“是啊,门是很多,你是不是看不出来那道门是正确,不如我们回去继续去苏城吧。”木小一内心其实是拒绝参加这场比武大赛的,只是在重金间感到很纠结,若是有外界的阻拦,她也就有理由敲定重金注定不是她的。
“虽然很多,但并不难找。”阿息道,“右数第九道门。”
“啊……哦……”木小一迟钝片刻,随后反应过来,立刻从右边数起来,“一、二、三……”
定好目标,木小一拿着沉重的船桨,拨弄着水;她从未划过船,怎么划都不对,只见那船被她划左一偏,右一偏,就是不朝前走。
“哈哈哈……”一旁传来肆无忌惮的嘲笑声。
木小一抬头见一位少年,年纪轻轻的,长的倒是清秀,但他此时分明是在取笑她;她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谁知道他笑的更加欢快。
木小一也不客气,故意用力将船桨朝着那名少年拨弄,船桨脱水而出,桨带起的水全部洒在少年的身上。
少年的笑容僵住……
“喂,你怎么划船的,弄脏了我们公子的衣服,你赔的起吗?”少年身后的年轻小厮立刻跳出来怒斥。
“对不起,本姑娘第一次划船,手生,你要是心疼衣裳,奉劝一句,离我远一点。”木小一挑眉冷笑。
“你一穷酸丫头,还敢这样说话。”那小厮气得恨不得跳到木小一的船上打她。
被少年扯到身后,“阿力,不得无礼。”
阿力瞪了木小一一眼,乖乖退到身后,少年冲着木小一笑嘻嘻的道:“在下南歌,只因第一次看人这样划船,觉得十分有趣,便失礼了;姑娘,你要是不会划,不如过来与我们同坐一船,我带你们进逍遥庄。”
木小一揉揉鼻子,“呵,好大的口气,你知道什么门是正确的入口吗?”
“这有何难。”南歌自信道。
这时,一直坐在船后未说话的阿息开口了,“多谢公子,选门之路必是逍遥庄主给我们设的第一道题,怎好要公子帮忙,岂不是作弊行为。”
南歌笑道:“说的是,那我们先行一步,希望我们能在逍遥庄相见。”
最后一句,他是看着木小一说的,那笑容依旧十分欠扁。
“切……”木小一不屑白了一眼,盯着南歌的船缓缓的朝前划去,冲着南歌的身影做了个鬼脸。
“你到后面去,我来划。”阿息站到她的身后。
“哦。”木小一将船桨递给阿息,不好意思笑了笑,坐到后面。
其他的船已经陆陆续续的选择从不同的门出去了。唯有他们这条船落在后面。
快靠近第九门的时候,木小一瞧见上面刻着火门,不禁好奇的问道:“阿息,为何要选择这道门出去。”
阿息边划船边道:“九为天,天为乾,而火门,便是‘火到天门’是为善;这不过是简单的奇门之术,略懂一些,便会选对。”
“原来如此。”木小一佩服的点点头,“阿息,你怎么什么都懂,能懂这么多基本不是一般人;你啦,举手投足之间十分优雅,肯定是经过良好的训练;所以,你的身份非富即贵,只不过现在落了难而已。”
说话间,船已经转入了门内,里面空间很小,差不多只能容纳一条船过去,两边的悬崖如同刀斧劈过一般光滑,高耸。
“猜的不错,我确实落了难。”他自然应下,“你呢,为何会掉下悬崖,孤身一人,要去苏城。”
木小一仰着脑袋,望着窄小的天空下露出的蓝天,和阳光,“我呀,也很坎坷,有太多的莫名其妙;我其实不是我,说起来,很奇怪,反正就是一个可怜可悲可叹的人。”
“哦,你我倒同是可怜人。”他轻轻一笑,头顶那股炙热突然没有了,一片阴影罩在他的头上,他转头见木小一站在他身后,笑嘻嘻的为他撑着伞。
“怎么样,没有太阳舒服一些吧。”
“嗯。”
从狭窄的悬崖之间划出来,眼前豁然开朗,两岸盛开了粉色的桃花,如同一片粉色的云,水上飘满了桃花瓣,入目而去,山间还有亭台楼榭,若隐若现,别有一番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