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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蛮烟瘴雨十年梦 > 01

01(1 / 1)

 我不会唱十七岁的雨季,除了歌名我对它的内容一无所知,但我来到十七这一年之后,想找个云淡风清的词来形容自己,就想起了这首歌。我觉得那是滂沱大雨,我被淋成了落汤鸡。我家住在一个东北一个县城,对于一个二线城市的县城来说,这是算是安逸了。我妈在前几天突然身体不适,感到眩晕,我明明已经发现的我妈老是捂着前胸看着很难受的样子,但她说没事,可能是中暑,加上高血压,一会吃点药就好了,我爸还在一旁说我妈全是装的,我喘了口粗气没理会他,县里唯一的医院就在我家前面的那条街上,其实她以前也常有这种症状,我知道我妈肯定是为了省钱,要攒钱供我上大学,还要给我爸买酒买烟,但我不知道这次她已经对强装没事力不从心了。我爸是这条街有名的酒鬼,自诩为酒仙,他每天喝的酩酊大醉,只要他一喝酒我妈就没睡过一个好觉,忍受着来自我父亲的所谓英雄无用武之地的抱怨,他对衣带渐宽终不悔的我妈有越来越多抱怨嫌弃,当然,在他自说自话的时候也会突然一阵拳打脚踢发泄在我妈身上,我是我爸威胁我妈不许离开她的筹码,天下的妈妈哪个不疼自己的孩子呢,幼年的我总是帮母亲拭去泪水,我宁可让他们劳燕分飞,让我妈过几天消停的日子,我妈的一辈子都很苦,嫁给了我爸,我妈妈是我姥爷的小女儿,很受我姥爷疼爱,还以为能让小女儿养老送终,很支持我爸我妈把日子过好从娘家拿回了不少的钱物都被我爸挥霍一空。小时候听我妈说我姥爷总说她“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在我看来果真贴切,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呢?每天辛苦干活维持这个家,还要忍受这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丈夫。我妈总不不让我知道她们的争吵,她受了多少委屈。记得有一回放学回来我看见我妈的两个眼睛都青了,肿了,那是我从来都不敢想象的,只在影视作品中见过的小痞子被人打成熊猫眼的样子,两个眼皮都撑起来了,眼球是血红色,我想哭,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妈。这些只是我妈受过他家庭暴力的沧海一栗,我恨我的父亲。我只想快点长大,带我妈离开这个地方。我妈很少回娘家,因为我爸曾说要杀了他们,当然他也去那闹过。我妈本来就好面子,但这已不是面子的问题,我姥爷和我姥姥身体不好,我妈一回娘家我爸就去大闹,没人能理解他的思维逻辑,我爸说这是给他丢人去了,回娘家是打他的脸,我姥爷在肺癌发病病后我爸又闹了一次,他们扭打在一起,鸡飞狗跳,人困马乏,舅舅舅妈对我们家的人都避而不谈,敬而远之,此后我妈回娘家的次数更少了,再到两位老人双双故去,我妈再没去过。隔壁的李叔和邻居们把我妈帮忙送到医院,我当时还在上课。我的成绩并不好,但不知怎么超长发挥考上了县里的高中,高一那年,我发现我养成了一个怪癖,就是在上课下课或是午休时回头看和我相反方向的一个男生,不知这是不是相思成瘾,我无法控制自己的大脑不去看他,不管我在干什么,非要回头去看他一眼,他总是穿着白色衬衫,并没有洗到发白的牛仔裤,很高,相比其他男生比女生还纤细的体格,他更强壮一下,有时在我偷看他时,他可能是感受到我的视线,会突然抬头看我一眼,我赶紧转回去,直视老师的黑板,一副聚精会神专心致志的样子,一看就是个好学生。他有个诗意的名字,叫丁旺,王桐曾经评论过他的名字,说他家人起名字的时候一定是怕他以后断子绝孙。但我还是觉得他的名字很诗意。我已经意识到我是喜欢他了,是暗恋,我并不是个含蓄的淑女,但我不敢让我的好朋友知道,在她们对一些同学评头论足的时候,我不敢参与与丁旺有关的话题。我一度觉得这很痛苦,也没有什么英雄救美的故事,为什么会开始这单恋,我第一次觉得自己喜欢上一个人,他是浓眉大眼的类型,眉毛和头发都很黑很浓密,有点像一个叫周一围的演员。我还拜读了席慕蓉的诗“如何让你遇见我

在我最美丽的时刻为这

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

求他让我们结一段尘缘

佛于是把我化作一棵树

长在你必经的路旁

阳光下慎重地开满了花

朵朵都是我前世的盼望

当你走近请你细听

那颤抖的叶是我等待的热情

而当你终于无视地走过

在你身后落了一地的

朋友啊那不是花瓣

是我凋零的心

只缘感君一回顾,使我思君暮与朝” 我觉得这诗里完全是我的心声。这是我有种谁说少年不识愁滋味的感叹 。此时的我正沉浸在我悸动的梦里,并没意识到我将失去这世界上最疼我最爱我的人。吴婷婷的生日快到了,在这个周末。“亲爱宋蛮女士,你打算送什么礼物给你最好的朋友呢?”“你还要什么生日礼物?其实在上课的时候我已经和王桐在纸条上画了无数个寿桃送给你,足够你到吃饭八十大寿了,当然,如果你能活到那么久。”机智如我们,说完不跑的话胸大无脑婷婷小姐一定用她庞大的身躯一屁股坐死我们两个,为了不使她走上犯罪的道路,作为她的好朋友,我们潇洒的绝尘而去,留她一人在风中凌乱。我和王桐已经商量好,准备在吴婷生日那天去小广场后面的人工湖边好好庆祝一下,具体细节还要再商量商量。“喂!我说你们俩去个厕所怎么那么久,是不是去生孩子了?”吴婷在教室门口朝我和王桐大吼道。“我说大姐你是不是新闻看多了,你看看你刚才恼羞成怒的样子,我们俩去避避风头,女人嘛,总有那么心情不好的三十多天,女人何苦为难女人。”王桐拉着她回到坐位。“嘿!宋蛮,老师叫你去办公室。”隔壁班呢小喇叭冲我一阵大喊,他明明是剑眉星目有几分帅气的,却总是竖起领子捂上嘴,一副欲言又止的娇羞模样,我们叫他孙二娘,是王桐起的,我认为很贴切,他也是学校里男生中女人气息浓烈的代表人物,其实我们这届有那么几个学习好有伪娘到底的男生,咳嗽和笑都捂上嘴,没事拿个兰花指,还爱嚼舌头传闲话,长的都白白净净,为什么要走这条路,我在心中替这些祖国的花朵可惜,替他们的父母伤心。就拿孙宏宇来说,杀马特的发型配上他的脸,装装狂野男孩也不错嘛。想着这些我已经来到了班主任的办公室。一进门,屋里没别人只有我们老师在那坐着抽烟,我瞄了一眼,是盒南京,估计是早上在施禹那里没收来的,我们老师一定是军情九处出来的,可能是因为谢顶的缘故影响到了原单位的形象被清理出来了,当然这是我的猜测,大约是受王桐爱看名侦探柯南的影响,但其实我从未看过动画片的内容,尽管王桐极力邀请,但被我以爱国之名拒绝了,她说爱一个人就要爱他的全部,我这样是不够爱她。对不起扯的有些远了。继续说回到我们老师那里,男生们都爱去厕所抽烟,总是几个人分工明确,厕所拐角处把风,门口放哨,然后几个人进去抽烟,没想到下了第一节课老师已经提前在厕所等候,几个人进去就被抓个正着。然后老师从他脑海中的邢库里提取出了一个“春蚕抱树”。就是一人站一棵树底下,每秒进行一次上跳,在过程中保持抱树的姿势。应该很好玩,但此刻他们还在跳着抱树,面对着天上那颗毒日头。内心应该是崩溃的。想到这里我开始谨慎起来,等待班主任的审问。我们老师姓郝,他的网名是肯定是好人一生平安。我能想到,可能是因为成绩不好的事,我是以高一学部第一名考进来的,老师以为我是个从小品学兼优的好孩子,教育了我半天,叫我好好学习,别自甘堕落。说着还踢了我一脚,吓了我一跳,本来对这个班主任就有些发怵。“我听有的同学反应你最近总和一群男同学走的很近,早恋可是要不得的!更不要去跟一些社会上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如果学生因为学坏耽误学习,又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作为老师我怎么像家长交代,你是个好苗子,就不能争点气吗,再这样我就要找家长了。”找家长,可拉倒吧,饶了我吧。我赶紧说“老师,我……我”“希望你能处理好和一些男同学的关系,女同学要懂得自爱。”我什么也不敢说,感觉脸热辣辣的,一紧张嘴还有点轻微的抽动,转身走出去,带上门。上课铃已经响了一阵了,回到教室,是自习。我的坐位在挨门的第一排第一个,因为视力不好加上这样老师好观察我的一举一动。我总以为我是个成熟的人,觉得同龄人很幼稚,其实年少的我像个没熟的桃子,有青又艮,尝一口充满了酸涩,内心以为自己像个核桃一样营养健脑,但其实是个无用的没熟的桃核。下午铃响了,熬了一天,同学们匆忙收拾走出教室。今年是高二,还没到高三但也已经感受到了紧张的高考气氛,教室的空气总是让人感觉疲惫乏累。我和吴婷还有王桐家离学校都不远,没有选择住校。王桐提议先去小卖部买点吃的,然后去小广场的台阶吃。我们俩选择了附议。我的自行车放的比较远,要出校门去门口附近取,推着车往前走,透过人流我看到一个我每天梦里会梦到的人影,他朝我走过来还是白衬衫,牛仔裤,圆寸头,黑书包,他的下巴处已经开始萌出了胡茬,这是男性的特征吧,不太明显,看上去像涂了薄薄的黑粉。我有点怀疑到底是不是向我走过来的,可能不是,万一是呢,怎么办!我该说什么,会不会是我暗恋他,他也痛苦的暗恋着美若天仙的我,终于他发现已经爱我爱的不能自拔,他也曾劝自己不能迷恋我太深,要以学业为重,但是爱情来了挡也挡不住,所以他选择了勇敢的面对爱情,来向我表白。不,SB吗,怎么会呢!我心中出现了各种的设想…… “宋蛮”他果然是来找我,我的脸剎时间变得通红,我这个有个毛病,一紧张就说话声音变大,还东拉西扯。我等着他的下文。“吴婷过生日你去吗,你去过她家吗”“当然,骑自行车要二十分钟吧,你也去吗?”“嗯。不是有好几个同学去吗,我想看看能不能你们去那天在路口等我一会,我没去过她家。”吴婷已经计划好白天同学聚一聚,晚上我们再来个疯狂的约会。“行,那就八点在十字路口会合,还有几个别的同学”我说。他表示同意,然后继续向我的后方走去,我第一次和他说这么多话,心bengbeng直跳,我能听见那声音。一块钱一袋的金针蘑,干脆面,酸奶,还有一瓶我爱喝的苹果醋,王桐最爱的牛板筋,吴婷是我们三个人中的体重担当,所以我们两个人为了朋友别再继续胖下去把这些分食了。坐在广场的台阶上,我们目送着各色的人骑着摩托车自行车电动车等交通工具回家,通常看背影货没走进的人影猜他们是不是帅哥。“看,这个一定是帅哥” 王桐大喊。 “什么呀,是个老头,因该是帅哥他爹”我说。“原来是个帅爹。”吴婷表示惋惜。我和她俩并不顺路,一个人骑自行车回家,丁旺也是骑自行车回家,不知道他到家了吗,还穿着他的白衬衫吗。他家住在以一个革命烈士的名字命名的街的方向,我曾经在去年暑假以跑步的名义跑去过他家的方向,我并不知道他家的具体位置。回到家,已是黄昏时候。我妈没在门口等我 ,我想可能是去买鸡蛋了,做我爱吃的鸡蛋饼,屋子里没人,我那个别人嘴里不三不四整天瞎混的哥哥不知道又去哪瞎混了,迎接我的是我的爱宠一只东北笨狗,它冲我摇尾巴,我给它带回了一个鸡爪子。我听见有跑步声,隔着窗户看是李婶,“宋蛮那,你这孩子怎么才回来,我都来好几趟了,你妈好像是心脏病犯了昏过去了,送到医院现在抢救呢,听说送沈阳都来不及了,情况不太好,快去吧,你爸你哥都在那呢!”李婶拉着我往院子外边跑,我有些腿软,我用我生平最快的速度跑到了医院,这是我第一次来县城里这唯一的一家医院。我想快点见到我妈,我妈在b楼的抢救室,我看见写着抢救中的灯已经灭了,恍惚中我听见医生说“人不行了,没气了”我听见他在和我爸解释我妈的病情,“是心梗引发的心源性猝死,这种病存活率低,县里的医疗条件差”,以及种种原因,大都是一些冠冕堂皇的,像是小学生背了无数遍的乘法口诀似的话。这就是人常说的晴天霹雳吗?我们家人都没有像影视作品中死死抓着医生的衣襟,声音微微颤抖着,问“医生,你刚刚说什么?在开玩笑吧?怎么可能!记得上次下跪还是求我爸住手别发我妈;这一次我跪在妈旁边召唤她看看我,摇晃她的手臂让她醒来,妈妈真的离开我们了,我的人生坍塌了,我感到全身疼痛。我哭,我喊,“妈啊,妈,妈,妈妈”,每张一次嘴我的心就撕裂一次。人常说面由心生,我妈生的慈眉善目,大眼睛,短头发,她是个温柔的妈妈,她疼我,爱我,怜惜我。我抚摸妈妈的脸,她的眼角有滴已经凉了的泪,我知道这滴泪里,有病痛的折磨,有痛苦的挣扎,还有对我和哥哥,对这个家,最后的不舍惦念。我妈走的突然,没有给我们就一句话,没说要好好活着,告诉我好好学习。我哥哥过来抱住我,我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抱着哭的怀抱,我说“哥,哥,妈没了,我们没有妈了,都是爸把妈气死的,妈,妈,妈……” 我哥哥当时正在后街的美甲店里纹身,纹到一半听说我妈的死讯跑到医院,我看到他胳膊上有半只不知名的远古动物,像个碎裂的梦。我爸跪在那头磕在地上哭出声来,我怒吼“你高兴了吧我妈死了,你高兴了吧。”我觉得我爸的眼泪虚情假意,我恨极了她,是他调剂了让我妈死亡的心灵毒药,我使劲全身力气把他退出去,我再也不想看他一眼,我甚至在心里想怎么死的是我妈不是我爸。我们把妈的遗体接回家,因为是夏天,过了这个晚上,在家停一天,隔天就要起早出殡。亲戚朋友都来了,我二姨说“多看看你妈吧,明天入殓之后真就再也不能见面了,再见只能在梦里了。”我想留住和母亲的最后一点时间,不敢怠慢,不敢眨眼,我怕我会忘了她的模样。我爸在我妈的坟前发誓说完戒烟戒酒,把我们兄妹照顾好,我喘了一口粗气,一眼都没有看他,我实在哭的没有力气,我哥哥把我背回家。躺在床上,我闭上眼睛,感觉整个上身一揪一揪的疼。我知道,母亲真的永远离开了我们。在床上趴了半个月,我终于爬起来,到冰箱里去找吃的。我妈过了头七我爸就走了,去了外地打工,他来和我告别我没给他开门,我还是不能原谅他。我哥向来对家里的事不闻不问,他深受古惑仔电影的毒害,对那些电影里的情节充满了向往,他读的职高和我们的重点高中一墙之隔。我感觉浑身无力,也不想吃饭,我知道父母不在身边的日子,我们只能自己靠自己了,我要打起精神才行。今天我实在没力气骑自行车,我哥给我煮了方便面,我吃过后走着上学去。王桐和吴婷在校门口等我,我很欣慰这个时候有朋友的拥抱和热柚子茶。“生活总要继续啊,你总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你妈也不会放心的。”吴婷说。提到我妈我有些想哭。“好了好了,我不该提的,我妈家要你去我家住几天,反正你家现在就你自己。” “还有我哥,没事的。”王桐接话到“你哥让你伺候他还差不多,要是穷疯了他都敢把你卖到山沟里给傻子当媳妇。”“我哥有那么坏吗?” 在学校的这一天我都无心向学,心不在焉,我突然想明白了我以前太幼稚太肤浅,总是以为青春是以梦为马,诗酒趁年华。午休时我去买饼,有人从背后拍了我一下,我叹了口气回头一看,竟然是丁旺。除了上次问吴婷的生日的事这是他第二次主动和我说话。“嗨!宋蛮,吴婷生日那天怎么没见你来?” “我家里有事。” 我如是说。 “走,我请你吃混沌吧,你也还没吃吧?” “额……我,不……我正要去买饼,你先走吧。”他今天穿了一件灰色t恤,衣服上有股好闻的茉莉花味。我无心恋战 ,怕一不小心说错什么话,我担心我会兽性大发,对他做些什么。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 ,我一直在我的梦里思念我眼前的这位少年,他在我心中英俊帅气气质不凡,神圣而不可侵犯。我谨慎小心的怀揣这份心思踽踽而行,我不敢和我的朋友探讨暗恋的诀窍,不敢分享我的苦闷。在数学课本上我曾写下,君可知,思君已有一寒暑,君可知,时时念君度春秋。每当我想看他一眼时,我便在我的本子上写下他的名字,丁旺,丁旺,果真不是那么的诗意。我有时总会大声说话引起他的注意,我会故意哈哈大笑,故意说一些有用的没用的,都是些没营养的屁话。我趁午休没借宿的时间去了网吧,注册了一个□□号,我的第一个网名是废话少说 。符合我当时的心情,加了吴婷告诉我的她的号码,她叫断桥残雪 。貌似是首歌的名字。她的MP4里总是一些我没听过的歌。有一大半是许嵩的,她最近爱听的是她只是我的我妹妹 ,上自习时还听出了眼泪。还一些我叫不上名字,我还特地百度了她爱喜欢的一个歌手,叫CK沉珂,我记得有个词条是这么写的,和一个男人有过精神恋爱,和一个女人有□□纠缠。我很喜欢这句话。写的王桐叫怕瓦落地 。一个谨慎小心的名字。突然消息盒子显示有个人请求添加为好友,我点击了同意。这是我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网友,是个男的,□□号是八位的,甩我好几条大街。网名叫,半度微凉。个性签名是,本想优雅转身,不料华丽撞墙。年龄保密,头像是默认的企鹅。打招呼的方式可想而知,“你好,在吗?”

“在。”

“你是个女生吗?”

“怎么,是男的你就删了吗?”

“那当然,加那么多大老爷们有什用啊”

“哦”

“你现在干什么呢?”

“目前是和你说话,但我还有别的事,马上要下了。”

“好吧,你忙你的,有空我们再聊!”

“可以。”

“等等,最后告诉我你的名字吧,还有,我不是坏人。”

“是坏人我也不怕,我叫宋蛮,再见”

“8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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