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荷,你说我是不是太不关心小七了?”姚夕觉得有些心愧,但又觉得这心愧来的有些莫名其妙,她何止没有关心小七,他们十六人,她谁都没有关心过,但为什么只对小七产生了愧疚?
小荷比姚夕要大两三岁,机灵也聪慧的很,对于小七的心思她是再清楚不过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她从心底抵触小七对姚夕想法,所以很自然的对姚夕摇了摇头:“没有啊!只是他自己太过于神秘了!”
小荷注视着姚夕的神情,见姚夕迷茫又苦恼,知道姚夕大概还不清楚小七对她存的心思,便及时转了话题,转移了姚夕的注意力。
“老二好像传了信息回来!”
这一招很好使,姚夕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了出去,连忙询问:“在哪?怎么没通知我?”
“老四正在整理,整理完了就应该送过来了!”
“恩,走!找老四去,我现在就想知道他是哪来的神鬼,竟然感欺到我的头上了!”姚夕话音落的时候已经走出了屋门。
老四经常办公的地方同姚夕只隔了一个院子,所以姚夕同小荷没转两个弯便到了,老四正奋笔疾书,就是姚夕进了来他也没抬头。
老四是个书狂,明明是个大老粗,却极其痴迷于书法,天天拿着个硕大的狼毫,陶醉在笔墨之间,而且老四有个毛病,那就是他不写到他满意为止,他是坚决不会停下来的。用他的说法,不满意的杰作,便是对书法的侮辱!
这也是为什么姚夕急着过来的原因,她不能确定今天能看到老二传回来的信息。
老四的字确实是铁划银钩、骨气洞达、爽爽有神!就见老四顿笔上提,浓墨重彩的最后一点,白素的宣纸像似终于吸饱了水墨,打了个饱嗝,停下了。
老四抬头看向姚夕同小荷,一张憨厚爽朗的脸上带着欣喜的笑意。声音如钟般的想起:“怎么样?我这字?”
这话,只要有点脑袋的都知道,你只需要夸赞两句就好了。但着实这字当得上夸赞。姚夕好不吝啬的给了个大赞:“笔酣墨饱,走龙蛇之势,力透纸背,剑拔弩张!好字!好字!好字!”
姚夕一连用三个“好字”来补充她词穷的蹩脚,她能拿得出手的便只是不入流的偷术,这博学多彩这事跟她实在没有半点关系,就这几个词,她还是因为当初老四总是来问她怎么样,她实在无法了才寻小七借来几个词应付应付。这一应付就应付到现在,其实每次她的评价大约也都是这几个词,奈何人家老四爱听,还听不出重样出来,姚夕也就用的乐此不彼了。
姚夕又做了个请的动作:“你继续,我们欣赏欣赏!”
老四提起大笔,便挥毫泼墨,就如上了战场一般,我狂我自在!
姚夕便乘此机会转到一边,在桌案边上的一堆信笺里翻翻捡捡,挑出一个来。
封面上,“老二”两个字,就如同这两个字的实在意义,有些滑稽的威严。
姚夕打开了信笺。
寥寥几个字,简直是五雷轰顶啊!怪不得那么猖狂呢,原来这么硬的后台!
于晓卿,果然,身负权威,有狂的格调,就是大学士他老人家的絮絮叨叨也只能在无人处发泄发泄了。
那句她在进莫城宫城前没听到的答案,原来这么有威势!
要是当时于晓卿回答了,或许他会这么说,带着不可一世的清高:“我爹是许廷!”
许廷——当今的大都的皇帝!
不过有一点让姚夕安慰的是,于晓卿是个私生子,见不得光!这就意味着她可以明着打他的脸,只是这做的后果必然是得承受他暗地里的刀子。
但她有师父!能同皇帝老儿挂上钩的,当亲家的,必然也不会是小角色,她现在对她那个师父的期待已经挂满了红灯,一是警示,二是期待将爆棚!
只是她现在还不清楚为什么什么也不在意的师父会将她许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