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没底气,在首领面前站都站不起来,猎鹰在心底暗叹了一声,不过除了这样的理解,他真的不知道是什么。
“所以你觉得不错?”言震的声音就同阴云密布了一天之后突然乍起一声惊雷,将今天所有的压抑都轰了出来,轰的人双耳震名,脑袋发嗡。
猎鹰急的满头大汗,不知道如何是好,只急急的辩解:“当然不是!当然不是!”
可当时他确实点头了,还长长的嗯了一声,那怎么解释?可即便他真的是觉得于晓卿不错,那又有什么关系,首领他发什么火?猎鹰这么多年跟着言震,一直觉得首领沉稳淡定运筹帷幄之中的,可现在突然有了种错觉,之前的一切好像都是不正常,现在的首领才是正常的。
“属下只是觉得,于晓卿虽然江湖名声不好,但还是有可取之处的,就是那张脸也引得不少女人为之……”猎鹰说不下去,因为言震的眼眸中闪着让他心颤的东西。
噗通一声,猎鹰单膝跪地,深吸了口气:“属下知错!”
这错他不懂在哪,言震也不懂。四大铁卫,从来都很少对他下跪的,即便是单膝,今天猎鹰竟然单膝下跪了,这让言震突然有些惊醒:“你下去吧!”
猎鹰领命,出了门,在关上门的那一刻,猎鹰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不知道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但总算是结束了。
而言震坐在椅子上看着合上的门,听到了那一声压抑着的长呼声,微厚的唇紧抿在一起,他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一遇上姚夕他的情绪就像似脱缰的野马,控制不住,似乎也不愿被控制。
也许他应该远离那个女人!一有这样的念头,言震就感觉到心里立刻涌出一股坚决的抗拒,挣扎的牵扯他的心脏。
门再次被敲响了,那张苍白柔和的脸出现在他面前,夏菲!
他必须离那个女人远远的!
那扇们终于开了。
姚夕踏出屋子的那一步,感觉气都顺了。
那个子午鸳鸯锁即便有开锁的方式也需要相当的技巧,时间、力度、平衡、耐力,每一样都必须把握的恰到好处才能将这锁开启。
看见正坐在她院中树下正饮茶的于晓卿,姚夕竟然感到了无比的亲切,又无比的奇怪。这个男人就这么一直的跟着她,即不讨要东西,也不动手,就是这么一直的跟着她。她很想知道他是什么打算。
“你倒是好耐心!”姚夕在于晓卿面前坐了下来,给自己到了一杯茶,一饮而尽。
“好茶是要慢慢品的,好汤是要慢慢炖的,好事当然是要慢慢磨的!”于晓卿不急不缓的给自己倒上,而后在鼻端晃了一下,在轻微的抿了一口。
姚夕不禁痴笑了一声:“我是个粗人,自然不懂品茶,只知道水是用来解渴,汤是用来解馋的,好事当然是伸手就来的好!”姚夕笑的颇有意味。
这点意味,于晓卿自是懂得的。
那七色小剑,不就是她伸手就来的好事?
可不知道是于晓卿修养好,还是有后手,胸有成竹。
于晓卿无所谓的笑了笑:“我们以后会是夫妻,经常在一起也好培养培养感情。”
“那李青烟呢?不是你们已经私定终身了?难不成李青烟愿意做小的?”
于晓卿最大的失误是让姚夕知道他的要害在哪,所以姚夕只要想,便随时可以对着于晓卿的要害一下,这李青烟便是于晓卿的要害。
“要知道青烟已经是我的妻了,不管我和你怎样,这始终是不会变!”于晓卿一双美目中透着绝对的肯定,即便这样的肯定是拒绝姚夕,姚夕也被这样的肯定触动了。
也不枉李青烟背着骂名叛离她父亲跟他私奔了。跟这样的男人打交道,她一点也不抵触。
所以姚夕笑了,笑的很是开心,因为这样的男人不管作为对手还是朋友,她都喜欢。
“好!我决定将之前对你的偏见都撤掉,以一种全新的态度来对你!”姚夕眉眼弯弯,一阵风拂过,带过她有些凌乱的发丝,嘴角边的梨涡微微荡漾着,于晓卿觉得心中似是被拂过,轻轻的,这笑落在心里。
言震擦尽铁销上的血渍,将铁销送回剑鞘之中。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的气味,这气味被狂风带着四处肆虐着,宣告刚才这里发生的血色一幕。
猎鹰同猎狼也收了刀剑。
“还好首领在之前得到血玉,不然后果还真不堪设想!”猎鹰虽然今天早就有所准备,但没想到那人竟然发动了那么大的力量,只是一时间,聚集的锋利便如狂风暴雨般的卷席了过来,要不是后来猎狼及时赶到,现在猎鹰真不敢想象会是什么样。
“这只是试探!”言震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那人不过是在试探他所得消息的真假,而即便试探也动用了这么大的力量,看来那人已经要容忍不了他了。
“而且还探出了那人想要的消息。”这消息自然是指言震所习功法的弊端,每隔一段时间他便会如同废人一样,动都动不了。
“大盗飞燕那边有消息?”言震觉得他必须要知道那个铁盒中的东西了。那人既然知道他的咽喉所在,那必定会一直扼住他的咽喉。
“还没有!”姚夕那边的消息是由猎鹰来收集通知的,“这些日子姚姑娘一直在院中没出来,也没有什么回应。”
“一有消息就通知我!”言震回身,虽然那血玉能缓解他的病发,但也只是能让他看上去没事,实际上即便动用那十分之一的内力,他体力筋脉也有爆裂的倾向。
“首领!”猎狼叫住了言震,但停顿了许久才开口,“最近夏家同那人似乎有联系。”
言震背对着猎狼,微微回首:“不用管,只要看着那人就行!”
夏家只是个没爪子的猫,没有了主人就什么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