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世隔绝的寨子?午元娘?”言震仔细的嚼着这两个信息。
据猎鹰的汇报,姚夕的亲母便是午元娘,是个隐没在山间的小寨子的寨主。而当年的午元娘同现在的尚书令便有过一段婚姻,但这段婚姻没有维持多久就以午元娘的失踪而结束了。
“还有呢?”言震继续问道。
“寨子所在的地方四面环山,只有一个进出口,那个进出口还设了迷雾阵,要是里面的人不想让人进去,几乎就没有可能能进去。”猎鹰知道要不是寨子里的人没有多少恶意,他可能会困死在那迷雾阵中。将他困在迷雾阵中三天只是给他一个教训。
所以,关于那个寨子的事,他一无所知。
“那人现在有什么动静?”言震双目微眯,那人既然知道了他的秘密就应该有所行动。
那人自然是指当今的天子。而这个秘密便是引发姚夕盗走于晓卿七色小剑的根源了。于晓卿利用飞盗组织盗走的两样东西,都是卷轴!一个卷轴记载的便是猎组织功法的弊端,一个便是夏家的历史!其实这两个卷轴记载都是同一件事,就是猎组织首领的病发和解救!
姚夕只知道她们又损了猎组织一回,却不知道这次几乎将猎组织最为辛密的东西给揭开了。那便是脱了战甲赤身裸体的同武装的敌人来场你死我活的斗争。
猎鹰摇了摇头,神情也是疑虑的很,并不知道那人有着怎样的打算。
“并没有什么异样。”
这没有异样便是最大的异样,暴风雨的初始总是要有很长一段时间的酝酿,不然便只是让人开门拥抱的春风了。
“大盗飞燕呢?”言震对于这个名字有些避讳,但视线落到那个角落时,还是问了出来,现在他就是想避开那个女人似乎也不可能了,所有的一切都将他的视线聚集在她身上。
“前几日好像盗了于晓卿的宅子,现在于晓卿正——”猎鹰不知道如何形容了,于晓卿从那日起便天天的跟着姚夕,既不像讨要东西的,又不像是讨人的,当然这“讨人”便是猎鹰自己的想法,毕竟那两人还有着未婚夫妻的名义所在,所以他们现在的状况是什么样的,他真的词穷了。
“恩?”言震哼了一声,看了过去,见他的铁卫正露出一种奇怪的神情,“怎么了?”
猎鹰犹豫了一下,决定用直接描述他看到的景象,让首领自己判断了:“属下只是看到于晓卿一直跟着姚——姑娘,”猎鹰将那快要出口的“夕”字及时的改了,虽然言震没说过什么,但猎鹰总觉得首领对这姚夕有点不一样,所以开口时便将姚夕改成了姚姑娘,他觉得这样似乎好些,“姚姑娘便也让他跟着,似乎还同于晓卿很和谐,但据属下调查,当日于晓卿在知道他的东西被盗了之后极端的气愤,房檐都被他毁了一角,所以现在这两人的情况,属下也不太清楚。”
对于姚夕同于晓卿两人是有着未婚夫妻的关系,言震在很早之前就知道了,但此时听着猎鹰的话,总觉得有些气闷,试着深呼了几下,却是丝毫没有用处,只得由他去,挥了挥手让猎鹰出去。
猎鹰出去之后,言震便走向书房书架的角落,从书架上拿下一个铁盒,这铁盒便是姚夕之前盗走的。
夏家又将这铁盒还了回来!
夏中天是在服软,还是另有手段?
这铁盒是夏菲拿回来的,夏菲的说法是她发现而后背着她爹拿回来的,但夏菲就像张白纸一样,有任何波纹都掩藏不得,她在说谎言震如何看不出来。只是顺水推舟,既然他夏中天这么做了,他就要看看他想要耍什么花样,还是真的乖了!
言震将手中的铁盒放回了原处,在书桌前坐了下来,顺手拿起一边的书来,刚打开,门就被叩响了。
“夫君,是我!”声音温柔,如同温泉流过肌肤。可屋中的言震却似个没有情感的生物,完全没有反应,只说了一个毫无热度的字。
“进!”
门被推开,灯光打在进来人的脸上,娇颜如兰,幽然纤弱。
夏菲将手上的粥碗放在言震的书桌上:“我晚上闲来无事便做了碗燕窝粥,想着便给你送来了,夜深时也能垫一垫肚子。”
言震并没有抬头,只是轻声哼了一下,似是应下了。夏菲看着连一丝目光也没有给她的男人,脸色苍白,俯身一礼便出了门。
但在合上门的那一刻,她听到了两个字,让她整个人又欢喜起来。
“谢谢!”
那个男人对她还是很好的!
对于夏菲来说这样便足够了!
有时候人的第六感很准,准的的躲都躲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