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上下下上上下下,胜安灵活的舌头缠得我直达天际。
喔太舒服了,舒服到让我產生一种诡异想法,就算人再怎么发飆、不悦、悲鸣,都改变
不了既定事实,只会增加更多负面情绪伤害自己,徒劳无功,甚至让对手更加快乐,那么或
许无法违抗的事……就该宽心接纳……好好享受……
这,才叫智慧。
啊啊啊啊啊啊啊……
喔喔喔喔喔喔喔……
要……要……要射啦!
去死吧!
我对自己抓住胜安脑袋的举动感到无比懊悔,这个动作、这个触感、这个画面,将深深
烙印在我的脑海里,一辈子挥之不去。
咕嚕咕嚕。
胜安将我的精液一股脑儿全喝下肚,太夭寿了这个人。
「城武,我吞精无数,从来没喝过这么臭的,这种程度还敢来捐精?良心建议去掛个泌
尿科吧。」胜安露出皱眉,都给你喝了还嫌弃。
「我会的。」
收好二万块钱,我头也不回离开医学中心,经过柜檯时对正妹护士比了个坚硬中指,不
是怨恨她把我当成抽血的练习对象,而是一脸淫荡彷彿在告诉我……她晓得我和胜安在办公
室里干了什么。
我去你妈的。
虽然钱有拿到是件好事,但代价实在太高。
与此同时验证照着秘笈一步步行走还算可以。
我站在门口仔细盘算,没意外接下来应该是马上匯款?
翻开它,我瞧瞧……
“金城武离开了医学中心,才走到门口,猝不及防的一棍命中后脑当场昏迷。”
靠杯。
*
「金老大醒了吗?」
「你允许的话我还想多睡一会。」
脏脏旧旧的小房间,空气中瀰漫一股魷鱼味。
眼前的大叔很眼熟,身上的半甲刺青吓死我。
「赶紧起床吧。」
「请问你是……?」
「昨晚真不好意思,害你被误会是我同党。」
「原来是你这个仆街。」
「他们连打错人都不知道,真像一群无脑野兽。」
「话说你欠他们多少钱?」
「不是欠钱,昨晚我一个人吃快炒,那群傢伙坐隔壁桌,我看不惯他们调戏酒促小姐所
以大声喝止,然后就演变成你看到的那样。」
「……」我无言以对:「你住这?」
「哈,才不呢,这里是豆干厝,来这的路上看见你倒在医学中心前,顺手就捡回来了,
为确认你是真的晕倒,我还偷拔几根阴毛,干么今天又遇上他们?」
「不知道,我不是在地,仇人都在老家,或许真是昨晚那帮人吧。」
「看上去你也是江湖中人,敢问金老大走跳哪个帮派?」
「我啥都不是,就运气不好罢。」唉不对喔,哪里怪怪:「暂停一下,你怎知道我姓金
?还有别叫我老大,怪不搭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