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早已降临,天空是诡异迷人的暗红色藏着血的气息为这不平凡的夜拉开帘幕。
眼前是栋极其奢华的别墅三层高却有些致命的奢侈,处处都带着压迫与严肃。整栋别墅里外均有人把守看似张扬而别墅的建地却是在块荒凉无人的郊区荒地。
别墅内传来惊悚的男女人的哭喊和女人诡异而又妩媚的笑声。
大厅地上的一男一女是对情侣两人的指甲已经被拔光身上也有数不清的刀口,女人的脸也被毁的不成样子两人身下已积满一滩血,整个大厅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但这非但没让那女人皱眉又仿佛心情大快。
“夜老大…要不先算了吧?看他们也快不行了,蓝老大知道的话..这..”一个黑衣男子上前弓着腰对坐在皮椅上妖艳的女人说道。
皮椅上的女人却蓦地笑的更欢涂着鲜艳的红色指甲油的手掩着诱人的红唇咯咯的笑着像是听了什么可笑的笑话。
眯着眼睛铃铛般的笑声回荡在整个房子。
在场的人都为这多嘴的喽啰捏了把汗,夜倾最爱“玩”了。
她停止了大笑坐在皮椅上把玩着手里装着红色液体的酒杯若无其事的问道:“你说..我是什么人?”
她夜莺般地声音很迷人却无人敢在此痴迷。
夜倾嘴角浸着笑仍旧把玩着酒杯表情无害像一只慵懒的猫。
刚刚劝阻她的人此刻却像受了惊的狗极不老实,“咚”的一声跪下脸上已经蒙了一层冷汗。
“属下..属下知错!”
她又轻笑起来。
“啧啧..你这是干嘛?我能吃了你不成?”
许多人都摸了摸自己的胳膊,这空气太凉都侵入骨髓了可千万别被她这副风情万种的小女人模样给骗了,这个表情是她的招牌玩心大起的象征,预示着有人要倒霉;这不,倒霉的就在这。
“不..不是..”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修剪整齐的指甲视线并未在他身上停留。
她半晌抬起头,脸上已经没有那份妩媚的笑容,此刻面如冰霜满满的杀气。
“回答我!我是谁!”
那手下一颤大声回答:“夜倾!夜副管事!”
“嗯,很好…”
突然只听一声枪响那人便捂着右眼满地打滚,惊人的是还未看见有人开枪当把视线看向夜倾的时候她手里已经多了把枪在把玩。
“老娘再不济也是青铜势利的副管事!我就算再不济折磨两个废物玩玩的权利也还是有的,用得着你在这教训我?!”
说罢再次提起枪对准那男人的头一枪打穿。
“拖下去。”夜倾说道。
那语调就像说你好一样轻松,可想而知她有多残忍。
“是。”
说罢那男人就被人拽着腿拖了下去,白瓷砖地上又是一条长长的血痕。
夜倾是当下最有影响力的□□青铜势利的副管事,有人主管忌惮她也有人说主管是宠着她..
夜倾是个狡猾的女人她风情万种又手段狠辣有鬼主意的时候像一只猫喜欢半眯眼,整个青铜势利大小事几乎都由她来处理,经她接手青铜势利黑白两道都不敢对青铜势利做什么可以说供着,夜倾接手青铜势利后青铜势利是黑白生意通吃从走私军火人口到开设集团公司明暗几乎都是青铜势利的买卖,而夜倾这个小女人的名字几乎是黑白两道的话题。
都说她喜欢在刀尖上行走爱刺激又喜奢侈的首饰,国家级别的文物项链也曾被她偷来带几日。她不按常理出牌整日笑脸迎面看似是个温柔妩媚的女人实则就是个蛇蝎心肠的美人。
“这是干嘛呢?你们夜老大又玩心大起了?”
突然一个清晰好听的声音混着高跟鞋的声音慢慢出现。
“何组长!”
在场的黑衣人全部恭恭敬敬的弯下腰鞠躬。
渐渐随着声音的靠近声音的主人也出现在大厅;这是一个长相清秀的女人着装却异常的正式不同于夜倾的妖艳。她穿着黑色的西装套裙黑色的长发挽起带着一副无框眼镜配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唇瓣被涂成艳红色。
“行了行了,自己人客气个什么。”
“何彼岸,你不在颜奎组待着跑总部干什么?还到我这挖人?”夜倾看向她打趣道。
“哟,我还用挖?刚才拖出去那个估计不用我挖也愿意跟我走。”何彼岸。
何彼岸很自然的坐到夜倾的旁边。
“你知道的,我最讨厌人多嘴了。”夜倾耸耸肩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