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爱我吗？”

“可以说，我从来都没爱过你，只是玩玩，现在玩够了。”

“那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对你好，只是在履行男朋友应尽的义务。”

鹿儿没有哭，只是笑了笑，每天都会说爱自己的人，突然有一天说根本没爱过自己。

鹿儿看着他，脱掉了自己的裙子，许陆一闭上眼睛，蒙上被子不去看鹿儿。

鹿儿又解开了自己的内衣。许陆一是鹿儿初恋，每次在一起的时候，都是许陆一主动脱鹿儿的衣服，他答应过鹿儿，以后只脱她一个人的衣服。

这是鹿儿第一次主动，她放下她所有的矜持，放下她所有的骄傲。

鹿儿扯掉许陆一被子，面对着他，许陆一对她大吼:“你他妈是不是犯贱？还要不要脸了？”

“你说我犯贱，在你面前我已经卑微到自己都看不起自己了。你不愿意跟我做是吧？那我现在就找别人做”

说完，鹿儿扣上内衣，正准备穿裙子，许陆一用枕头一把按住了鹿儿，用枕头去闷鹿儿。

“让你出去和别人做，我他妈今晚弄死你，大不了我后半生坐牢！”

鹿儿被突如起来的举动吓坏了，她有幽闭空间恐惧症，最怕枕头之类闷的，鹿儿哭着求着许陆一:“许陆一，我求求你放过我，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可是许陆一无动于衷，依旧闷着她。鹿儿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了，她害怕，她恐慌。这种感觉只有在梦里出现过，在梦里自己快死了，在死的那瞬间，醒了。

可如今，这不是这不是梦，这是现实，鹿儿拼命反抗，可是许陆一闷得更紧了，鹿儿哭了，她从未感到如此害怕。最后她放弃抵抗了，在意识快没有的那瞬间，许陆一把枕头拿掉，睡到另一张床上。

鹿儿大口大口的呼吸，脸色发红，过了好一阵子，才缓过来。

“我从小就怕闷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鹿儿哭了。

“对不起。”许陆一背对着她，只说了一句对不起。

鹿儿走到他床上，俯身拥抱他，在他耳边轻轻说:“最后一次，好不好？”

许陆一以亲身实践教会了鹿儿怎样接吻，挑逗，□□。

许陆一没有说话，脱掉了自己的衣服，一把拉住了鹿儿，脱掉鹿儿身上的衣服……

或许，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鹿儿看着他，他也看着鹿儿，鹿儿侧过头，不再看他。

……

鹿儿给许陆一说过，只有爱，才能做。

这就是鹿儿与许陆一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