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云俊看着仿佛事不关己的某人,嘟起小嘴,有些不爽。这女人现在到底是有多懦弱了,被别人这样子嘲笑都没反应,“不吃了,难吃,我拿去倒掉。”
她看着手里突然被抽走的小碗,不要在饭桶面前浪费粮食好吗?其实可以赏给她吃的呀!她保证不会嫌弃的吃得干干净净的。
等等,其实也应该她...
“哎呀,手滑了。”
...应该帮小少爷去倒掉的,可是现在已经晚了。
因为某小孩已经将小半碗银耳羹洒在了红衣女的裙摆上...
“你,你!”
“姐姐,我帮你擦擦吧!”无辜的大眼睛闪烁着...
貌似,也许她刚才在这天真无害的表情下看见了标准小恶魔的坏笑,她刚想上前取走那只还残留一些银耳的肇事碗,结果再一次见证了熊孩子滋事的时刻。呃,居然这次洒的一滴不剩,噗,她看着脸色铁青的尖酸女突然觉得有些想笑。
“你这个破小孩,走开啊!”红衣女气急败坏的抖着已经湿了一大片的裙摆。
她原本就是为了见大少爷才来应选的,想着凭自己的容貌铁定能被他瞧上,不说做个小妾至少也是个通房丫头吧!所以特意买了件好衣裳,现在不仅意中人没见着,反而还被分配到来伺候这个小鬼,顿时怒火难压的狠狠推了言云俊一把。
言云俊也傻了眼,一下子跌坐在地上,手掌被小石子儿划破了,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小少爷!”小依这才回过神来刚想去扶他,结果一抹身影一闪而过抢在她前头。
郝笑一把抱起哭的六神无主的小娃娃,也不知哪儿来的脾气对着红衣女大声说道:“我说你至于吗?他还是个孩子!没学过尊老爱幼啊!也是,一看你就没念过什么书。”
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儿酷帅过头了,只是她最见不得小孩子哭了,一哭她就感觉自己母爱泛滥了。她一边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帮他顺着气,一边安慰着他,“乖乖,别哭啦,哭鼻子的小男孩可是不勇敢的哟。”
言云俊将脑袋搁在她的肩膀上,断断续续的抽泣道:“还不是因为谁?我,我没哭。”
娘说过,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是怪了,为什么郝笑的怀抱好温暖,好像娘亲...
“...”难道不是熊孩子你自己作死吗?
一旁又被数落又被无视的红衣女终于不顾淑女形象爆发了,抖着手指着她吼道:“你现在什么身份,有什么资格这么说我!”
还未等她想好合适的词语来反击,却听见已经有人代替她回答了,“她现在有了。”
喂喂,说话要说清楚啊!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儿,不能这么莫名其妙就有种了啊!不要坏了她的名声呐。
言云卿面无表情的大步走过来,一把提起还乖乖挂在某人身上的小家伙,“从现在起她就是言府的丫头了,自然有义务帮着主人清理外人的。”
红衣女羞愤的被言云卿身旁的随从赶了出去。
主...主人?她不会和阿汪一个级别吧,可是她还来不及欲拒还迎就已经被卖身了啊?感觉好不划算哦!
“大哥,你怎么来了?”哭的差不多的言小少爷这才擦了擦眼泪,不好意思的问着他。
“嗯,你什么时候跟她这般亲密了?”
他答非所问,小家伙不是和那女人何不拢吗?而且自从他娘走后就不让家人以外的人抱他,就连伺候他的丫鬟都不行,今天怎么...
“我,我才没有和她亲密!”他因为着急着否认而憋红了脸,那只是因为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她抱了,他还没来得及可怜自己被她占了便宜呢。
原本还留在原地为自己与阿汪的等级做划分的郝笑,痴痴的望着远去的大小人物,她难道老眼昏花了?刚才那小娃娃对着自家哥哥脸红什么?像个小媳妇儿似的。
这年龄的差距加上血缘关系可是万万不合常理的呀!千万不可以啊!这得让多少花季少女的梦想破灭啊!看来她还是有必要为国家作出贡献,伟大的留下来将情窦初开的孩子们引导回正常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