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张总!!”秘书小刘慌慌张张的打开办公室的门,还没进去就张口大喊,“出事了,张总!!”
张黎从文件中抬起头来,精致的妆容上有着一丝不耐,嘴角勾了勾,眼睛慢慢眯起,樱唇一启,吐出一个字“说”,那表情像是在警告小刘要是没什么事就小心这个月的薪水。
小刘低下头,心想要是没事死也不会接近这办公室,接近这个微笑着的随时可能把自己拆吃入腹的女人。于是颤颤巍巍的说道:“张总,企划部经理正在收拾东西说是准备递辞呈呢,还有几个企划部的员工据说也要递辞呈。”说完小刘抬起头来想要看女人的反应。
可惜了,张黎是谁,眉头只皱了那么一下就立即疏松开来,诡异的笑着对小刘说道:“原因是?张瑞?!”见小刘几不可见的点了下头,便笑得更诡异了,“好了,我知道了,叫李经理在他办公室等我,我十分钟后到那。”
见小刘小心翼翼的退出去了,隐去脸上的笑意,这老狐狸,忍不住了呢,真有趣。
张黎拿起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音乐声从枕边传来,“又是谁呀,张总,您还真是业务繁忙呀。”女人的不满声让张瑞皱了皱眉,伸手到枕下拿出手机按下接通键,“喂?”
“还没睡醒呢,怎么,还在温柔乡?”
张瑞眉皱得更深了,“怎么,有事么?”
“猜不到吗,自己做的好事。”
张瑞心下明白了大概,早上那该死的企划部经理就打来电话就手上那个案子征求他的意见及同意,并要求自己尽快签署文件,本来就心情不爽加上一个下属居然要求自己做这做那,于是乎,就在电话里骂了他几句,没想到居然告到张黎那儿去,没想到让张黎抓住自己的把柄,心里更是不耐,冲口而出:“他算什么,要辞职让他辞好了。”
从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闷笑,张瑞觉察到不对,该死,这次栽在张黎手中了。
“我不管你有多不爽,半小时之内到公司来,向李经理道歉。不然后果自负。”张黎吐出这些话就挂了电话。
“喂喂…”张瑞气愤的将手机摔在床上,“怎么了,亲爱的?”女人从后面贴上张瑞的背,“滚开!”张瑞气恼的推开粘上来的女人,自顾自的穿起衣服。
这边,张黎放下手机,站起身来,踩着她的七寸高跟鞋“啪啪啪”地走出办公室。
张黎经过各办公区时,问好声此起彼伏,亲眼见过她的手段的人是暗自佩服她的行事作风一向干净利落,没见过的人也或多或少有所耳闻,所以,造成的效果是,张黎即使是笑着望着你也会有人觉得冷汗直冒,当然,这其中还是有些夸张的成分。
张黎走进企划部,闹哄哄的办公室安静下来,有好几个员工甚至将头埋进文件堆里,企图屏蔽这强大的磁场。
“小刘,去泡两杯咖啡过来。”张黎径直走向李经理的办公室,听到这声,李经理自是有些慌乱,但立马又镇静下来,毕竟是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近十年的人,心里也自知离职这招不过是个赌注罢了,自己也是有砝码才敢如此。李经理将张黎迎进办公室,随即关上门。办公室外也有不怕死的趴在门外偷听,毕竟大家都想目睹大狐狸是怎样对上小狐狸的。
“李经理,怎么做得好好的想要辞职呢?”张黎坐在沙发上悠悠的说道。
“总经理,想必张副总在公司的所作所为您都有所察觉吧,这次他实在是太过分了,不但一点建议不给,甚至连字也不签,那份策划书签不了字就无法和客户签合同,今天是最后一天,他却没来,之前来了也只会成天在办公室调戏女职员而已。这样下去,公司没有人会受得了他。”
“噢,那你怎么不把那份策划书呈上来直接交给我签。”
“张总,越级是一大禁忌,这我还是懂的。”两人心中都知晓,越级不过是个借口,那未签的的合同自然是砝码之一。
“李经理,你手上还有好几个案子,有两份大的合同指名要您去呢,别人去还不行。我想你应该知道这几份合同对公司的重要性,您如果走了,这公司一时半会还找不出有这能耐能接手这几个案子的人呢。”张黎铺了第一层台阶在李经理面前。
“张总,您抬举我了,我哪来那么能耐呀,公司的能人那么多,况且我说了张副总张副总那么多坏话,怕是以后公司容不下我了。况且我也另有打算。”李经理也不是有台阶不下的人,只是这后顾之忧还有有的,况且自己的真正目的还未达到。
“李经理,张瑞那里你不用担心,我自有安排,以后策划部的资料全部交给我签字,如果这几个案子办成了,您和您手下的那些员工提薪百分之二十。还有,呆会,张副总会来公司。我希望你们和解,免得把事情闹大,倒时我也解决不了。”张黎又铺下高高的一层台阶。
“好吧,有张总的这几句话,我还有什么敢妄言的。”李经理是那种会明知前面是高高的悬崖还会往下跳的人吗,明显不是,既然张黎给了他台阶下,他自然是顺着这台阶走下来,免得到时是怎么摔死的都不知道,别人他是不知道,张黎,他是不敢惹的,有台阶不下的人是绝对会被张黎踢下悬崖的。
“咚咚咚”,“张总,咖啡泡好了,我给您端进来好吗?”“进来吧。”
小刘端着两杯咖啡走了进来,发现气氛不似之前的诡异,心想这么快就搞定了?见小刘走了出去,张黎开口道:“李经理,你的那封辞职邮件也该删了吧虽说备份了那么久。”
“是是,我待会就删。”李经理自是明白他的伎俩早就被看穿了,还好自己还有些能耐能让张黎有可用之处,还好自己弃暗投明了。
张黎这不,一盏茶功夫就收买了个良臣,心里自是有几分得意,张瑞,头脑简单,怎会斗得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