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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婉……”李承泽的时间不多,特意抽空在出城前夕来像苏之婉解释,然而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我知道说什么你都不会在意,但是……”
苏之婉打断了他,“我大概明白你为什么离开,可是这都不能掩盖你并不在意我的事实,当然,有些话我是不喜欢说的,这会显得本宫小家子气就注意些情情爱爱去了……”
叹了口气,苏之婉道,“本宫终于明白为什么武则天身边只有男宠没有男后了,原以为是眼界高看不上,现在总算明白有时候女人遇到了爱情,脑子总是不清楚的。()”苏之婉笑着道,“现在本宫想明白还不晚。”
“阿婉……”李承泽急了,“你明知我是因为……”
“战争有时候会断送很多人的性命,本宫知道,你身为太子,自当有挽救黎明百姓的职责,看来这些年太傅将你教的很好。”苏之婉打断了他,“只是,战场无情,还望太子殿下珍重。”
李承泽还想说什么,却见苏之婉站起身,手一扬,华丽的宫装丽服划出优美的弧度,和她嘴角的那抹微笑,相璋呼应,动人心魄。
“本宫乃堂堂大明朝端柔皇贵妃,只管后宫事宜,前朝之事,太子殿下自己定夺就好。”
李承泽闻言,站起身,也不说什么,只是问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话,“你可想好了?”
李承泽了解苏之婉,比了解自己都清楚苏之婉的脾气,她这是生气了,也代表要放弃什么了。
回答他的只是苏之婉的一个微笑。
单纯的微笑,不染任何杂质,就像是多年之前他们初相遇的时候,还是苏婉的她,嘴角划过的漫不经心的微笑。
“本宫以茶代酒,祝殿下凯旋!”
慈宁宫。
一个嬷嬷小步走上前,悄声对跪在佛前的太后说了些什么。
“……你是说,在太子走之前特意进宫向苏氏请了安?”太后语气里掩饰不住地诧异。
一旁的静水在太后的示意下,扶她起身,只听太后又道,“看来,太子和苏氏的关系和传言的无二啊!”
静水蹲下身给太后轻轻捶腿,轻声道,“端柔皇贵妃再如何也是个妾,娘娘不必介怀。”
太后笑了笑,“下一任皇帝愿意奉她为母,如今只是个妾又有何妨?”
话音一落,太后招来静善道,“吩咐潋妃,该动手了,哀家能让她爬上妃位,自然也能让她跌至谷底。”
“是,想来潋妃不会辜负主子的期望。”静善低眉顺眼地道。
叶潋当然不敢不听太后的吩咐,且不说她的妃位是如何来的,就说在一听到羌吴反叛的消息,叶潋瞬间吓白了小脸。
多年的养尊处优的生活,让她失去了末世时候的锐利,也舍不得穿金戴银吃香的喝辣的的日子,如果这个时候她不听从太后的吩咐,以太后的身份想在明景帝的耳边说几句话,还不是轻而易举?
她享受了多年羌吴公主的身份带给她的便利,也是时候还回来了,走了一个女主裴云若,多的是人想谋一个深明大义的形象在明景帝耳边说几句“忠言逆耳”。
叶潋不想死,不想被千刀万剐,早就得罪了端柔皇贵妃的她,自然得抱紧太后的大腿。
于是,就在太子出征的这天夜里,潋妃娘娘带着面容有些熟悉的苏美人,进了明景帝的乾清宫。
明景帝如今可以说得上是药罐子了,一日三顿都离不开黑黝黝的苦汁儿,日子久了,这乾清宫也沾染上了药材的苦味。
进了乾清宫,吸进一口气,都把后宫苦得发紧,说不出话来。
但是她必须说。
叶潋,跪在明景帝的床边,微微抬头,瞧见他苍白的面容,开了口,缓缓道,“……有些事,臣妾本是不信,可是事实摆在面前,由不得臣妾为皇贵妃娘娘多找借口,皇贵妃娘娘不是明孝元皇后的嫡亲妹妹,不知道是哪个胆子大的奴才给狸猫换了太子,鸾鸟换了真凰,甚至,甚至将陛下玩弄于股掌之间!”
这后宫前朝谁不知道,虽说端柔皇贵妃是个难得的美人,可是明景帝根本不喜欢端柔皇贵妃,只是看在她是明孝元皇后的亲妹妹的份上,才多给了她几分颜面,几分尊重。
若不是有这层身份在,这后宫怎么可能有苏之婉的一席之地?
叶潋有些话说的是事实,有些话却是切切实实想加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