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情绪好多了之后,安笙抬起头,离开林箫的肩膀。
“抱歉,大过年的都要你出来安慰我。”安笙擦掉眼角残留的泪水。
“没事,你难过的时候我能陪着,我很高兴。”
安笙点点头,心中默默感激。
见她还是一副提不起劲的样子,林箫故意打了个冷颤,装作被冷到的样子。
“这天够冷的,我们去吃点东西暖暖身子。”
“大衣还你。”安笙欲脱大衣,林箫制止。
“不要,我去吃点热食暖暖身子就行了,你穿着。”
安笙只好作罢。两人去公园外面的小餐馆吃了顿汤面。
看他大口大口吃面,毫无平时的斯文做派,安笙忍不住笑,心中却暖融融的。动筷时安笙把汤碗里的肉都夹给他,尽管他不一定喜欢吃这些肉,但是却是她表达谢意的方式。
“我不爱吃肉,都给你吧!”
水寒墨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把碗中的肉一扫而光。
傍晚,安笙回家。没有跟安父直接打照面,安父在主卧,安笙一回家就进了房间。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安笙翻了个身,感觉身体某一部位咯着硬硬的东西。安笙掏了掏,摸到是外套口袋里的手机。无意中点开一看,手机有十几个未接来电,都是下午三点多水寒墨打来的。疑惑他打来有什么事?安笙敛了情绪,清了清嗓子,才回拨。
“喂。”
“喂。”水寒墨看着窗外的夜色,神情冰冷。
“不好意思,刚刚才看到你的电话,有事吗?”声音没有沙哑的症状,安笙放下心来。
“我回来了,见个面吧。”
安笙吃惊,“这么早就回来了?”
“嗯。我们见个面。”水寒墨重复。
“我……我现在没空。”安笙照了照镜子,上眼皮很肿。
“没空,你现在很忙么?”水寒墨轻声道。
“嗯,明天吧。”
水寒墨点点头,挂了电话。
那天,林箫挑衅的话犹在耳旁,水寒墨极力忍住自己的情绪,还是没能忍住,一把将茶几上的东西扫落在地,烦燥地来回踱步。看着一地的凌乱,水寒墨暴躁了几秒,冷静后,把地上的东西重新收拾回茶几,抱着篮球出门。
第二天,两人约在街心公园见面。安笙收拾好心情去见水寒墨,他比约定的时间要来得早。
“怎么这么早回来了?等很久了吗?”
水寒墨低着头,脸色不辨喜怒。安笙打招呼,他仿佛没听见。
“你怎么了?”看他不言不语,安笙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