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本站设为首页
收藏小说免费

小说免费

首页 书架
字:
背景色: 关灯 护眼
首页 > 我的世界只差一个你 > 墓地偶遇

墓地偶遇(1 / 1)

 而他却发现,她越对自己好,他心境的变化就越大,会越来越渴望她更多的好,17年来,心第一次产生那种莫名的悸恸。

两个小时的现场乐队演奏终于结束,看着她走下舞台,水寒墨起身,然而在看到舞池边上向她而去的背影,刚跨出去的步伐凝滞在原地。

一连三天,安笙和水寒墨都没怎么说话。安笙清楚地感觉到他的疏远和冷淡,主动跟他打招呼,他也不应,找机会和他说话,他也是敷衍几句就完事。如此下来,安笙也有些生气,对他的态度也冷了下来,明明之前还好好的,说不理人就不理人,莫名其妙。安笙翻开手机,看着里面静静躺着的“晚安”两个字,眼睛莫名地有些酸涩。

顾知晓用笔戳戳她的手肘,“你怎么了?”

“没什么。”安笙眨了眨眼,低下头做题。

“我怎么感觉你这几天怪怪的?好像很不开心?”

安笙不说话。

过了一会儿,顾知晓扔了个纸团过来。

安笙捡起来摊开一看,“是不是寒冰脸不理你,惹你不开心了?”寒冰脸是顾知晓给水寒墨起的外号。

安笙立即把纸团揉成一团,扔进垃圾袋里,“你想太多了,没事就多看书,要考期末试了。”

顾知晓撅了撅嘴,嘀咕道,“你也知道要期中考啦,我劝你啊,有什么误会就赶紧说清楚,别老是憋在心里,影响自己的情绪,到时坏了自己的事。”其实顾知晓是怕她的坏情绪影响她备考期中试,毕竟她月测考到那个名次不容易,她想她继续保持,不要给其他同学看了笑话,毕竟班上眼红她的也不少。

安笙好像丝毫没听到,埋头做题,数学大题刷刷刷地写得飞快,连停顿都没有。

看她闷声不坑,顾知晓气坏了,也负气地开始做题,不过看着陌生的数学题,瞬间一个头两个大,这些都是什么鬼?算了,还是等安笙的做完再借她的抄吧。

晚风习习,看着惨不忍睹的试卷,安笙叹了口气,果然失去理智的人是没有大脑可言的,把它揉成一团,扔到垃圾篓里。

正好这时,水寒墨回教室拿东西,一个废纸团迎面而来。幸好他反应快,快速后退一步,一张被揉成一团的试卷瞬间落在脚尖前。水寒墨抿了抿唇,看了教室里面的人一眼,跨过那团纸走回自己的座位。安笙本来是赔着笑脸的,然而水寒墨水寒墨的态度瞬间让她垮下脸来。找到手机,水寒墨直接离开教室。

“喂……”受不了他这样的无视,安笙终于忍不住出声,“我们好像没什么误会吧,干嘛老是无视我?”

回答她的只是一个离去的背影。

安笙开始定下心来学习,还有一个礼拜就考试了,有什么问题等考完了再说,而且,他对她的态度转变得莫名其妙。

11月11号开始期中考,考了3天半,第二天傍晚,成绩排名榜出来了。安笙依然是班里的第二名,但分数上没有较大的提高,班主任虽然没有感到有多大惊喜,但也不至于忧愁,打算12周的家长会请安笙作为学生代表上台讲话,不过安笙可没什么心情。考完试的这个周末学校放3天假,放假第一天刚好是11月17号,周六。周五,安笙跟补习班的老师请了假,也跟酒吧经理打了招呼,周六不去上班。幸好经理体谅学生,给准了假。

周六早晨,北风呼号,天色阴沉,浓重的黑云似乎要压下大地。安笙7点醒时,看到天边的乌云,从床上爬起来洗漱。起来煮早餐的安母看到穿戴整齐好像出去的安笙,有些纳闷。这么一大早,要去哪?刚想问,谁知道一转身人便不见了。

安笙在街上买了一束白色的玫瑰花,再搭车去郊区的墓地。西郊墓园,掉漆的铁门在寒风中摇晃,园里的墓碑大多都有了裂纹,有些还断了一截,上面的字迹早已无法辨识。光秃秃的梧桐上,栖息的寒鸦时不时在风中啼叫几声。举目望去,断壁残垣,一片荒凉。

安笙把花放在墓碑前,墓主很年轻,是个女子,细看之下,眉眼跟安笙有些相似。供奉台上,除了沙尘枯叶,别无他物。安笙半蹲着身子,细细的把枯草和枯叶清理掉,然后拿出纸巾用水打湿,一遍遍地擦拭着墓碑和供奉台。等到完全擦干净时,天空恰好下起了雪。看着逐渐褪色的照片,安笙眼里闪过一抹疼痛,忍不住抚上那冰冷的容颜。宁静的墓园,少女蜷缩着,寒鸦嘶啼,漫天细碎的雪花,飘飘洒洒。

看着因下雪而热闹的大街,水寒墨抿了抿唇,在花店打包了一束花才离开,店员站在门口,不舍地目送他离开。刚刚这位冷酷的帅哥在店里选了一把红玫瑰和粉百合的混搭的花束,大概是要送给女朋友吧,真有心。水寒墨来到公交车站,过了半个钟,才搭到开往14村的6路公交车。在西郊墓园站下车,走进墓园,水寒墨走至一座陈旧的墓碑,清理落叶,擦拭墓碑,摆上玫瑰百合,这里除了水寒墨,没有人会过来,所以他做这些都格外用心。大概呆了一个多钟,雪停了,水寒墨抬头四望,整个墓园覆盖着薄薄的雪花,乌鸦冻得在枝头上瑟瑟发抖,也不再啼叫了,然而,这些水寒墨都没有注意,只看到空旷中突然出现在他视野的安笙。她怎么会在这里?

突然感觉身后多了个人,安笙回头,看到米白色大衣,顺着大衣往上看,是一张冷峻的脸。视线交汇,两人都是默然不语。安笙垂下视线,站起身。

只穿了一件长款风衣的女孩身影略显单薄,鼻子耳朵冻得通红,苍白的脸上泪痕清晰可见。水寒墨可以明显感觉到她内心浓重的难过。视线往下,一束白玫瑰放在墓碑前。

“她是?”水寒墨几乎是不由自主地就走到她身边。看着照片上眉眼跟她有些相似的女孩,疑惑开口。

“我姐。”安笙开口,声音带着些许鼻音。

“她大我八岁,我们不在一个地方长大,感情却很好,她很疼我。在彭城打工时,她出了车祸,在医院抢救无效去世。她走的时候,只有自己一个人,我不在她身边,爸妈不在她身边,弟弟不在她身边。生前不受家人的喜欢,死的时候也是孤孤单单。”

滚烫的泪水打在石板上,瞬间融化了薄雪。

“她在这个家,没有过过一天开心的日子,父亲不是打就是骂,没有人帮她说话,连母亲也不敢护着她。——我一直很后悔,如果我不那么怕那个人,为她争过,她的日子可能就不会过得这么艰难。起码她会知道,这个家,还是有人会为她说话的。”

看着她流下的泪水,水寒墨瞳孔紧缩,胸口闪过一种刺痛的感觉。手不由自主地抬起……

“抱歉,是我失礼了。”安笙快速擦掉脸上的泪水。“我们走吧!”

水寒墨收回手,跟在她后面。

“你也来祭拜?”

“嗯,今天是我奶奶的生忌,我来看看她老人家。”

安笙点点头,没再说话。

乌云压城,天空渐渐下起了雪……光秃秃的枝桠在风中呜呜的鸣叫,风雪中,两人渐行渐远。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