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雨已经下完了,夜风越来越冷了。雨后的天空如水洗般清晰,星幕低垂。
“打电话给我干什么?该不会是做了什么坏事要我帮忙补锅??”
少年穿着简单的白T恤搭着牛仔裤,简单又不失活力。棱角分明,五官俊朗,他已经渐渐从一个俊美的少年长成一个风度翩翩的男子了,但是相比于以前沉稳的样子现在他更添了一些青春活力。眨眼间,他已经成为了男人,而她也不是懵懂天真的模样了。
“没干什么?只是觉得好久我们没一起说说话了,所以打电话叫你出来。你没什么重要的事吧!”
“当然没有。”
林箫在她旁边坐下。
“你怎么了?眼睛红红的。哭过?”
安笙摇摇头。“我没事。只是觉得有点累。”
“因为水寒墨和那个女的事,闹心了?”
“嗯。肩膀借我靠一下。”
“随你。”
任凭她靠在肩上,林箫觉得没有任何时候比这一刻更让他觉得踏实,安心。
闭上眼睛,脑子里浮现出的却是傍晚两人的激烈对峙。
“我的意思很明确。安笙,我也希望你能跟林箫断绝关系,不要再有任何来往。”
“你说什么?这不行。”
“为什么不行?”
“安笙,我已经忍得够久的了,没有办法再忍了。我和他,你只能二选一。”
“你在逼我?”
“是。”
“等价交换,你懂得。等你什么时候跟我说和他断了,我什么时候就跟刘沁断绝来往。我说到做到。”
夜风拂过偌大的操场,由于刚下过暴雨没多久,加之是晚上十二点多,所以很宁静。过了一会儿,安笙才开口说话。
“林箫,我们认识多久了?”
“我十五岁认识的你,快五年了吧!”
“五年了。想当初我们认识的时候,闹了好多笑话。那时候你分分钟被我气得要死。”
“可我们却还是成了好朋友。命中注定我们会认识。”
林箫看着她,眼里有星芒在闪。安笙看了他几秒,笑了。
“还记得你在酒吧第一次帮我出头嘛?那时候我就在想,要是你真的是我哥就好了。年一定会很开心。”
林箫把安笙推正,安笙看着他挽起短袖,手臂上方一条疤痕依然清晰可见。
“你看,这是当初打架留下来的痕。当时伤了手臂,怕我爸妈会罚我,就去城郊的别墅住了快一个月,害我吃了一个多月的外卖。”
安笙抚摸着那条疤痕,指尖微颤,遂而放弃。低下头。
“抱歉。如果可以,我宁愿当时受伤的是我。”
“那我还是宁愿我受伤。”
“为什么?”安笙好奇。
“你一个女孩子留疤了可不好。再说了,女孩子天生就是要拿来保护的。”
在他说出这句话的同时,一滴泪滴在他的手背上,凉凉的。林箫看着低着头的安笙,一动不动。任凭更多的眼泪滴落在他手上。
“怎么哭了?你以前不是说,要是有一个像我一样的哥哥就好了。虽然我不是你哥,但是我不也陪了你四年多快五年吗?以后我也会继续这样陪着你,保护你。你永远不会被欺负,要是有人欺负你,我就帮你欺负回来.虽然你已经有男朋友了,但是我总觉得,你一定会有需要我的时候。”
“你这样说会让我很愧疚。你以后总会有女朋友的,那时,你也许就不会这么需要我们这些朋友了。”安笙抹掉刚刚汹涌的眼泪,吸了几口气,抬起头。
“不会的,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四目相对,安笙愕然,因这急促的回应。
“即使我有了女朋友,也不会和你……和你们这些好朋友分开。”
安笙低下头,两人一时无话。过了许久,两人才说话。
“你想不想玩点刺激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