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刺骨的冰冷,楚慕将自己努力缩成一团….
“不过是个小杂种…”
“他还拿蛇吓唬我们呢…”
“如果病死了就好了,晚饭就不用给他送了…..”
“听说他要去上学了。”
“怎么可能,一定是讨好科尔夫人的….你还杀了我的兔子”
……………………
“斯莱特林怎么会有麻瓜种。”
“听说马尔福家和他走的很近,不知道….”
…
诺大的床上,楚慕不停地抖动。脸色变得苍白,嘴里在无意识的嘟哝着什么。
“都怪你父母。如果不是他们….我们怎么会死呢”
他们伸出了苍白的双手,围着他,圈子越来越小…… “走开!”
楚慕惊得从床上弹了起来,伸手摸了摸头,才发现自己早已一身冷汗。 “怎么会……不是都消失了么?”楚慕颤抖着声音自问。
旁边的卢修斯早就注意到教父的异常,递了一杯水,担忧的问道“怎么了?”
“没…噩梦了。”楚慕猛地摔倒在床上,看着床帷上游动的小蛇纹饰,闭眼回忆噩梦的内容。
原身所受到的不平等待遇和自己曾经杀过的亡魂在梦里一遍又一遍的出现,身上的魔力波动变得时而剧烈时而粘稠平缓,楚慕感受了□□内的情况,脸色立刻变得苍白起来。
依靠药物和秘法粘起来的灵魂碎片最终还是裂开了,灵魂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比当初接手身体的时候还要多,灵魂的不稳定让他本来就□□无法支撑的强大血统变得更加狂躁,感受到体内四处乱窜的魔力,和从心底传来的急躁感,楚慕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睡吧,周末陪我去古灵阁。”
说罢将卢修斯搂在怀里,用下巴小心的蹭着他的软发,满足的哼了一声,闭眼睡去。
霍格沃茨的课并不多,一到五年级的课程并不多,六到七年级选修魔药课的人都是这方面的翘楚,无需担心。
除了个别时候粗心的赫奇帕奇和鲁莽的格兰芬多会炸掉坩埚,魔药课的课堂秩序甚至比魔法史还要好,当然,面对这样脾气好而且帅气的教授,谁愿意睡得着。
“教授,你看一下,这个,为什么加蔓草根两勺?”
“教授教授,你看我这个为什么透明度不够好?”
教授教授教授,卢修斯怒气冲冲的看着被莺莺燕燕包围住的教父,狠狠的踢向教室的墙壁。教父是我一个人的,哼。
楚慕认真教完最后一个学生,婉拒了周末喝一杯的邀请,向卢修斯招了招手,“走吧。”
卢修斯转头瞪了一眼斯莱特林的女生,抬了抬下巴做出一个威胁的动作,跟在楚慕身后离开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