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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一妻两用 - 独宠枕边妻 > 分阅读 70

分阅读 70(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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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拂照下,恍若披着一层透明的薄纱。那轻敛在一双眼帘处如羽扇般的纤细浓密长睫,无声无息投射下一层隐隐约约的月牙形剪影。而那一张因呼吸而轻微掀着一条细缝的红唇……

一刹那,宫宸戋的目光,几不可查一滞。最后,凝聚在那一张红唇之上。

云止丝毫未觉宫宸戋的视线,心中,自然非常清楚的知道宫宸戋说的是什么。那一份信函,里面的内容……玩笑,所有的一切,只是因为她向东申泽开了一个‘玩笑’而已。

东申泽看到信函,看到信函中所写的这样一些内容,一时,如何能不生气?怒火滔天?

云止若有还无的勾了勾红唇,东方卜,她自然不可能在眼下这个时候、为了证明这一件事与她无关而明确的指认他。毕竟,云泽天与景夕两个人,还一直在他的手中握着。不过,这一件事,她不会就此算了的。笑着道,“右相,你不是应该好好的感谢感谢本相麽?毕竟,是本相帮右相解除了危机。”想想也是,若不是因为她那一份信函及时,被东方卜如此算计的宫宸戋,不知眼下会如何呢?

宫宸戋闻言,同样的勾唇,但却是面色不变,平缓的重复了一遍道,“本相感谢你?”

“当然。”此刻的云止,并不知,当时的场面,已经被宫宸戋一举反过来了。若没有她的那一份信函,眼下不知该如何的,应该是东方卜才是。意外中,倒是救东方卜救得及时。

宫宸戋望着那一张在月光下微勾的红唇,望着那一张绯红有增无减的脸颊,望着……

云止久久听不到任何声音,险些以为宫宸戋是不是已经走了。长睫,轻微的一下煽动后,缓缓地掀开向前望去。

四目相对,云止久闭的双眸,眼前徒然闪现朦胧的不清晰感,并未看清楚宫宸戋的神色,只道,他原来还没有走,“右相,你还未回答本相,你来此,究竟所谓何事?”

“在本相回答左相的问题之前,左相可否先回答本相,左相要那琳琅做什么?”这个问题,宫宸戋似乎很在意。不然,当时那价格,也不会想都不想的随口报那么大,就为不让她将人带走。

云止一愣,话题怎么转到这上面来了?半响,同样的不答反问道,“右相,这个,你难道不知吗?”

“怎么,左相觉得本相应该知道吗?”宫宸戋还是反问,一双黑眸注视着云止。

云止其实很想问‘宫相,你非要那琳琅做什么’?但口中吐出来的却是,“右相非要他的原因,自然也是本相非要他的原因。”

“说清楚一些。”声音,有些沉色。显然,宫宸戋不想再这样打太极纡回下去。

云止听着,一双有些迷糊的双眼,不觉好整以暇的打量起前方的那一道有些朦胧的白色身影。良久,神色努力筹足了认真的开口道,“右相,这个,身为男人,总是会有一些正常需求的。难道,你就不能心照不宣,非得本相将话摊白了、说的这么直白?”

宫宸戋一时语噎,望着云止,‘该死的,你要有什么需求?’

云止酒劲已经慢慢上来,依然微微朦胧一片的视线,并未看清楚宫宸戋的那一个愠怒似有些不悦的眼神。半响,在怎么也听不到对面之人话语后,复又将扯远的话题给转了回来,“右相,你还未回答本相,你来此,究竟所谓何事?”

第一次,云止觉得与宫宸戋说话如此之累。同一句话,竟还需重复四遍。

难道不知,事不过三吗?

“本相来此,自然有要事要办。这要事,与左相有关。”

声音,好半天才慢慢的响起。说话间,宫宸戋脑海中还清晰的回荡着那‘需求’二字。

男人的正常需求?渐渐地,薄唇,不知不觉无声无息的缓缓勾了起来。幽深无垠的黑眸之中,隐约闪过一丝异样的亮光。

云止听到宫宸戋说与自己有关,不由多提起了一分心神,等着宫宸戋后面的话语。

宫宸戋不语,只唤来远处的侍卫,准备棋盘与热酒。

云止疑惑,轻蹙眉。

侍卫,很快便将宫宸戋所要的东西,一一准备了上来。

宫宸戋为自己倒了一杯酒,不紧不慢饮尽后,望向云止道,“左相,对弈一局,如何?”

云止不知宫宸戋这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想了一想后,再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额头。随即,勉强提起一丝力气起身,在宫宸戋的对面落座,端起面前的那一盏茶品了一口,道,“不知,右相想要怎么个下法?”

“本相此来,事关重要。”

话语,明显一顿,遂又衔接道,“不过,看左相现在这个样子,似乎不适合谈论正事。若左相实在困乏了,可以先回房间休息,我们明日再谈,不迟。”

宫宸戋再度的答非所问,话语中,有故意卖关子之嫌。

“本相很好。既然是正事,还事关重要,那右相还是此刻便说吧,莫要耽搁了时间。”

云止的那一丝好奇,被宫宸戋成功的给带了起来。于是,为了证明自己真的没事,云止喝了一口茶后,努力握紧衣袖下的手,双眼平视向前方的宫宸戋。

顷刻间,只见,前一刻还略有些酒醉之人,此刻已彻底恢复了那一丝清明。

然,宫宸戋看着,却是显然不信。深不见底的黑眸,在瞥了一眼桌面上那一棋盘后,再开口道,“对弈一局,如何?本相需要确定,左相你此刻并没有醉。”

“乐意之至。”云止没有拒绝,心中疑惑,宫宸戋口中所说的正事,究竟为何?

月光下,时间,一时便在亭内两个人专心致志的对弈中,缓慢流逝。风过,吹动那悬挂的灯笼轻微晃动,光线影影绰绰的忽明忽暗起来。

另一边。

侍卫在云止的命令下,领着琳琅下去休息。

只是,云止挥手让侍卫领琳琅退下的时候,徒然忘记了说让琳琅晚上睡哪里。

于是乎,侍卫结合送琳琅连夜前来的那一名车夫的话,知道琳琅是左相竞拍下来、非要不可之人后,便直接领了琳琅前往云止的房间,让琳琅在房间内好好的等着左相回来。

安静的房间内,灯火通明。

琳琅缓步走进去,身后的房门,随即被门外的侍卫给合上。

放眼望去,只见,诺大的房间内,一床榻、一书桌、一屏风、一竹塌,简单至极。屏风上,还悬挂着一件银丝绣边的白色衣袍。

看到此,琳琅不觉低垂下头,望向了此刻依然披在他身上的那一件白色披风。

一丝暖意,忽的,蔓延过心间。他没有想到,‘他’竟然就是东清国的左相。只是……下一刻,忽然想起了什么,琳琅脚步不自觉微微往后退了半步。

月光下的亭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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