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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右相……”
“皇上,左相……”
“好了!”骤然一声怒喝,出自沉默的皇帝之口。
放眼望去,但见,黑压压一片俯跪、此起彼伏争论不休中,俨然就像个喧闹的‘菜场’。其中的每一个人,哪还有半分文武百官、朝中大臣的样子?
东申泽怒眸狠狠一瞪,怒容冷冷一扫,帝王之气,在这一刻,彰显无遗。
这时,在文武百官争吵的这一过程中,始终冷眼旁观的东方卜,适时的再度开口。字字句句,条理清晰,冷静的剖析。
“皇上,你可还记得,九皇子从小便带着面具?不让人看真容?”
“皇上,左相当年,曾有一次亲眼见到了九皇子的面容。那面容,据左相当时所言,与右相极其相似。可那之后不久,九皇子却突然在右相府烧伤了脸。试问,堂堂的右相府,婢女、小厮、侍卫成群,岂会让九皇子单独一个人玩火?还伤得如此之重?”
“皇上,事实早已摆在眼前,切不可再被右相蒙蔽。”
话落,深一拱手。为了这一天,为了能够一举扳倒宫宸戋,东方卜可谓是准备已久。
跪在地上的东锦瑜,也紧接着开口,“父皇,宫宸戋他狼子野心。说不定他此刻早已经在暗暗谋划着如何杀了父皇你,好扶自己的儿子登基。父皇,你可一定不能再被他给蒙蔽,让他的奸计得逞。”
左派之人,亦齐刷刷紧随开口,“请皇上明断!”
东申泽放眼望去……
宫宸戋岿然不动立着。目光,一一掠过东方卜、东锦瑜、东申泽、密密麻麻黑压压一片跪拜之人……薄唇,一丝若有还无的冷笑,慢慢划过。
――看来,为了对付他这一日,有人可真是筹谋已久了。
“舅舅……舅舅……绪儿怕……”东玄绪小手扯着宫宸戋的衣摆,整个人颤抖起来。
“来人,重新准备匕首与碗,朕要当众滴血验亲。”良久良久,东申泽深深的闭了闭眼。话语,缓慢自嘴角吐出来,异常坚定。
另一边,‘东丽城’内。
东丽城县官在云止饮的酒中下了一些春药,目的,就为让自己的女儿能够成功的爬上云止的床榻。
然,云止又岂是这般轻易被人算计之人?再说,若是一个小小的县官便可以算计了她,那她也不可能走到今时今日这一步。
先前,便已经怀疑东丽城县官贪污受贿。
可她此来的目的,是为了对付东丽山上那一帮匪徒,暂没有这个时间调查此事。
如今,东丽城县官既然自己主动送上门来,还抓了个现成,一‘怒’之下,直接先打入牢中。旋即,快速掌控了东丽城的所有权力。
雷厉风行之手段,果决强硬之行事作风,令人惊叹。
清晨时分,用过早饭的云止,一如前几日,找了两个人带她出城前往东丽山走一趟。
据她这几日从那些受害的村民镇民口中所了解,东丽山上的,并非是一般的匪徒。有些,甚至是江湖人士,身手不凡。不过,来到的这几日,山中的匪徒无一人下山,始终没机会亲眼见识一番。
“左相,周参将已经回来,在府衙内等候。”
出城途中,忽然有一名侍卫快马加鞭、策马追来,前来禀告。
云止表示自己知道了,示意侍卫回去让周参将先休息休息,她中午时分再回去。
此刻,时间尚早。步上临近的山峰,可一眼看到下方的小村庄白烟袅袅,应是刚起来准备做早饭。
“你们,都是东丽城的人。县官他,平日里待百姓好吗?”先前一直没问,只是不想打草惊蛇,惊了东丽城的那一名县官,致使合作不愉快。可如今,已经将那一名县官打入牢中、东丽城也已经全在她的手中,自然可以直言问上一问。
身后,两名陪同在侧的人,相视一眼回道,“县官待百姓很好。”
云止听着,回头望去一眼。刚开始,还以为是两人怕东丽城县官的权势,所以说假。可略一审视下来,两人却并不像说谎的样子。不过,她也并没有漏过两人眼中一刹那的那一丝闪躲。
一时间,云止不觉微微皱了皱眉。
这时,只见前方的半空中,一人肩上扛着一女子,飞掠而来。
“楚少扬,你已经追了老子整整一夜了,你确定还要追下去吗?”肩上扛着女子之人,一边继续运轻功飞快的往前,一边挑衅般的回头开口。
“你这个人人得而诛之的采花贼,我今日若不杀了你,就不姓‘楚’。”
后方,一袭紫衣的年轻男子,紧追不舍。看那略让鲜红的衣袍与苍白的面色,不难猜测身上定受了伤。
“那就要看你到底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若是你再追不上,老子可要找个山洞,好好开始享用这个女人了。”说着,肩上看着女子之人,飞一般自云止前方掠过。
一袭紫衣的年轻男子,紧接着一晃而过。对于下方山峰上的云止,略侧眸一望。
云止目光随着半空中那两抹身影一路望去,敏锐的察觉到空气中徒然多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微弱香味。那香味中,仔细辩……是春药。
片刻,云止看着看着,反正一时闲来无事,便准备助那紫衣年轻男子一把。‘采花贼’三个字,确实人人得而诛之,“你们且在此处等着本相,本相去去就回。”
话落,足尖一点,一个跃身,便翩然紧追前方那两道已经渐渐远去的身影而去。
肩上扛着女子的采花贼,轻功极好。一边不断的暗暗往身后的空气中洒下春药,一边时不时回头向身后的楚少扬挑衅,引楚少扬开口,从而令楚少扬呼吸进自己所下的春药。
楚少扬紧追前方的采花贼,受伤的身体略显吃力,并未察觉到空气中的那一丝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