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谭家上下已经乱成一团。
落沉海出动了所有他能调动的力量寻找明楼,但也仅仅查出明楼失踪之前曾被乔白白约到天台,随后两人在天台上似乎发生了什么争执,在天台上留下了几滴血印和一把沾满了明楼血迹的水果刀。
而随着明楼的失踪,乔白白以及她的家人也在同一时间失去了所有踪迹,就像一夜之间人间蒸发了一般,没有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
落沉海头疼不已,只能再次向送明楼来到学校的司机盘问。
“当时我送少爷到达学校之后,少爷说他可能会耽搁一段时间,让我先回去。”
“那你他妈的真就回来了!”落沉海一脸怒容,若不是还有落秋芸在一旁拉住他,只怕他早已失去理智。“平时怎么不见你们一个一个的这么听话!”
“我说谭征离只要出去就要向我报告,你聋了吗!”落沉海推开仍在抹泪的落秋芸,他也明白此时应该先保持冷静,但心中的担忧和愤怒却始终发泄不出来。
“没有,当时我还没有马上回来。”新来的司机有些不知所措,暗恼自己果然不应该替小王的假,如今少爷不见了,他恐怕也没有好果子吃。“那时我看时间已经过了中午,少爷还没吃饭,也许会再次叫车,所以我先在门口停了一段时间。”
“然后呢,婆婆妈妈的干什么,快说!”落沉海似乎看到了一丝希望,不只他,此刻谭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这个战战兢兢的小司机身上。
“我……我觉得有些饿了,就先去旁边的面馆……那个,吃了点面。”小司机大气不敢出,吞吞吐吐的说道,“吃完回来的时候我看少爷还没有动静,于是就打算开车回来了。但是在等待汽车发动的时候,似乎看到陆家的车从学校里出来,但是当时我也没有太在意。”
“陆家,学校里还能有哪个陆家,肯定是陆白。”落沉海咬牙切齿,他已经三番四次警告谭征离不许和陆白在一起,为什么他就是不听话。
这个陆白从一开始就给他一种不舒服的感觉,更是有证据表明,自从陆白接管陆家,陆家就开始明里暗里打压他的势力,但却并不针对谭家。
一开始他还以为这是陆白在为谭征离打抱不平,但是渐渐的,他却发现陆白看谭征离的眼神很不对劲,没有人会用那种炽热的眼神看自己的兄弟。
问题是谭征离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笨蛋,无论他说了多少次要小心陆白,谭征离都会不假思索地跟他顶嘴,力证自己的兄弟不是他所说的坏蛋。
“白叔,调查一下那辆车,看他们去了哪里。”
落沉海打开手机,想再次拨打明楼的电话,却意外地收到了乔白白发送过来的短信。
短信内容只有一段陆家别墅的地址。
落秋芸在他身边,自然也看到了这则短信,当即阻止他,“这段地址来源不明,而且我们现在并不能确定小离就是被陆家带走的,这样太冒险了。”
“落少爷,已经查出,陆家的车最后驶进了一幢陆家在郊区的别墅。”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落秋芸无奈,只得松开了拉住落沉海的手,但她也明白,陆家并不是明面看上去这般清白的,落沉海这一去,危险重重。
事发突然,落沉海却一刻也不想再多等,他只带上了别墅中的三个安保,便心急火燎地上了去往陆家别墅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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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按你说的做了,我听话,求求你,你放了我吧。”乔白白缩在别墅地下室的墙角,战战兢兢大气也不敢出,就怕陆白一个不高兴,将她做成如同她养父母一般口不能言、目不能视、手脚尽断却仍在苟延残喘的样子。
“那可不行。”陆白轻轻抚摸着唇角,站在距离乔白白一步之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乔白白此时已是头发凌乱,身上白裙似乎被扯得七零八落,暴露在外的肌肤上什么痕迹都有,她惊恐地望着逆着灯光而立的陆白,眼神里只剩下了恐惧。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陆白笑着,向后踏出一步,半个身子隐没在黑暗中,“落沉海马上就要到了,不需要我教你怎么做吧?”
乔白白听着,连连点头,她拼命撑起身子向前爬行,想要冲出门去。却被几个白衣女仆拦下,将她拖回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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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落沉海带来的三个保镖一路如入无人之境,将前来挡路的白衣女仆尽数拦开。
但是陆家的别墅占地广大,分有一个主楼和两个副楼,其中一幢楼内的房间更是成百上千,根本无从寻起。
落沉海先是闯入主楼大厅,将他所见到的房间一个一个地打开,拖的时间越长,他越是心急如焚,他的眼眶泛红,平日里穿的严谨的西装此刻也显得尤为凌乱,整个人都散发出浓浓的暴戾之气。
乔白白便是在此时被带入到主楼上的,她身上的白裙干净飘然,面上施着淡淡的粉黛,犹如落入凡间的精灵,竟是与之前狼狈不堪的样子判若两人。
“沉海,你果然来救我了。”乔白白一脸欣喜,上前抓住落沉海的手臂,想要将他往外拖,“我们快走吧,快离开这里。”
“谭征离到底在哪里?”落沉海不耐烦地甩开了乔白白伸过来的手,转而伸手掐住乔白白的脖子,将她重重地顶在白墙上,继而双手用力,竟是想将乔白白置于死地。
乔白白双目圆撑,张大嘴巴却无法呼吸,她不断扒弄着落沉海掐住她的双手,拼命挣扎,却只能感受到肺腔里的空气渐渐消耗殆尽。
“求你……求求你,我带你去找他,求你。”乔白白的脸被无氧逼得通红,她挣扎着说话,双腿不断踢蹬。
落沉海这才将她放开,看着乔白白滑落在地,虚弱地大口喘气。
乔白白却是不敢再多休息,扶着墙壁站起来,摇摇晃晃地带着落沉海向三楼尽头的房间而去。
她看着着急地越过她向最后一个房间冲过去的落沉海,眼里的恨意浓郁得快要化成实体,不管是陆白、谭征离,还是落沉海,他们没有一个人在意过她,更是将她当成家养的小狗一般呼来喝去,她的生死,从来不由得她自己选择。
乔白白暗自将身上的白裙撕扯开来,露出遍体被人凌虐的痕迹,她一瘸一拐地跟上落沉海,嘴角的笑容越扩越大。
“乔白白!”落沉海打开最后一扇门,却没有看到半个人影,当即转身想要逼迫乔白白问个清楚。却忽然被人拽住,低头一看,却是衣衫凌乱的乔白白正仰头对他笑。
“谭征离在房间的密道里,我带你去。”
乔白白拉住落沉海,示意密室的按钮就在床边,然后她慢慢地爬上床,伸手去按床头上的一处凸起处。
落沉海觉得烦躁不已,正想将床上的女人拖回来审问,却忽然感觉一阵强光猛地照射到他的眼球上,已经习惯了昏暗灯光的眼睛刹时顿疼不已,根本无法撑开。
乔白白听到房门处传来扭动的声音,一声惨笑,将自己的身体扑向落沉海,并且绕过他胡乱的挣扎,将落沉海身上的衣服弄得凌乱,再猛地向他两腿间的位置一踢,乘他吃疼,将他拽倒在自己的身上。
门缓缓打开,将房间内的景物一点一点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陆白抱着明楼,亲昵地贴着他的脸颊,让他看清滚在床上的两人。
“小征离,你看我们的客人,玩得多开心呢。”
看起来是玩得挺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