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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阅读 42(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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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这大雾不知道会持续多久,而如此浓的雾气,他们压根没办法上路。一大伙人坐在一起干着急。

“进不了退不了,难得就坐在这里等死吗?”容二很不耐烦,在经历大半天不散的迷雾之后,容二情绪已经到达边缘。

他这句话道出了绝大部份人的心声,于是惴惴不安的气氛漫延开来。

温凡皱了眉头:“这几天明明没有浓雾预警,怎么会忽然起雾了呢?大家不要急,再等等。”

几人都是见过世面的人,也不至于太过慌乱无章。宁浅浅下意识去摸口袋里电话,却没摸着,估计是放在帐蓬里面。她返回去拿,但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不禁有些着急。

“你是不是在找这个?”阿雅不知道几时进来的,手里拿的正是她那部白色的电话。

她正奇怪电话怎么会在阿雅手上时,阿雅另一只手慢慢从背后伸出来,然后一只小巧的手枪缓缓的正对着她。

宁浅浅惊骇万分,“阿雅,你这是做什么?”

阿雅没有丝毫之前天真的影子,冷酷地看着她:“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你也不要怨我。”她拿着枪抵近她,枪管正对着她的眉心。

宁浅浅的心‘嘭嘭’跳得异常急促,但她知道如果此刻丧失冷静的话,只会让境况更糟糕。她竭力平复下来,“你放过我,我可以给你更多的钱。”

阿雅冷笑:“各行有各行的规矩――”她还没说完,就被宋昭然喝声打断:“你干什么?”

阿雅身法极快的一转,人已经在宁浅浅后面。她反扣着她的手枪抵在她太阳穴上,“让开,不然我立刻杀了她。”

宋昭然脸色一白,“你别冲动。”步子往后挪了几步。这时其他人听到动静的也冲了过来,看到被劫持的宁浅浅都愣住了。

阿雅很镇定,“全部往后退,我的枪仔可是不长眼睛的!”

宁浅浅被迫跟着她的脚步被她抱着走,她一直退到崖边一块大石头边,没有任何预兆的一手将她推了下去。宁浅浅懵了,意识刹那停止运作,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死定了。

耳边风声呼啸,思绪稍稍恢复过来时,冲进脑海里第一个人却是蔺沈,然后她再也抑止不叫的尖叫:“蔺沈,救我!”但那声音被风力吹得很淡很远。

宋昭然扑过去却被温凡拉住,而那一刻阿雅也随同宁浅浅跳了下去。

崖底白茫茫的一片,什么东西都看不到。宋昭然双腿一软,跌坐在石堆里壕啕大哭。单无贺和容榷则在崖边和那大石堆周围观察了许久,一脸若有所思。忽然他们异口同声地叫道:“章文呢?”

可哪里还有章文的影子?

“最后一次见到章文是什么时候?”

葭仁和章文同一个帐蓬,他想了想,“昨晚。对,是昨晚。他说去方便,之后我睡着了,第二天因为大雾的事情,也没太注意他有没有回来。”

“该死的,竟被一对贼子给算计了!”容二气得牙痒痒。

中卷 第八十八章

宁浅浅以为自己要掉成一坨肉泥时,但预想的一切却并没有发生。她和阿雅先前落在一片张开的大网上。网的四个角栓在四个凸出的石壁上,往上是层层雾嶂,而下面已清晰可见,这网离地面只有十米二十米的样子。

她还在为刚刚的生死攸关惊魂未定,阿雅已经用麻绳将她捆了个结实。并一记刀手在她后颈一砍,她顿时眼前发黑,一的晕倒在网兜里。

阿雅朝下面喊了一声,章文从石丛后面闪出身来,朝她点点头。

阿雅用绳子将宁浅浅吊下,章文接住,手脚麻利的装进蛇皮袋里。待阿雅下来后,他将蛇皮袋扛在肩上,从小道出谷,而他们的车正好停在出谷那条小道上。将宁浅浅塞进后座时,阿雅余光看到一个小小的影子从大石头后面蹿过,心下警觉。和章文交换了一个眼神,章文示意她上车守着,自己上前去查探。但却什么都没发现。

宁浅浅醒来后发现自己反绑在一张木床上,一个女人正背对她在桌前喝茶,她以为是阿雅。但她转过身来时,她一下愣住了,竟是失踪许多的钟了珍。

她穿着一身黑色连衣裙,鼻梁处架着那幅宽大的墨镜几乎遮住了她半张脸,但她仍能认得出她的轮廓。

宁浅浅见到她后犹如鲠骨在喉,小腹像感应到什么似的隐隐作痛,“你又想干什么?难道你嫌害我害得还不够吗?”

钟了珍面无表情,“我怎么算害你呢?成全你和林嘉南团聚,不是好事吗?难道你不想跟他走?看吧,多虚伪,你不是很爱他吗?”

“难道爱他就要跟着他下黄泉?钟了珍,你现在不是也活得好好的吗?那你对他的真心又有几分?可别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宁浅浅实在讨厌她说话的语气,反唇相讥。

钟了珍推了推眼镜,“我到底有几分真心不需要向你交代。”她走到门外,对守在门外的人说,“好好守着,待会y小姐会通知你们怎么做。”

宁浅浅听到心惊肉跳,y小姐?又是谁?

钟了珍在门口回头一笑,“浅浅,真不知道你算是幸运还是不幸。我的朋友,我就不陪你玩了。”然后施施然离开。

大铁门‘哐当’关上,门把上还用铁链缠绕了好几圈,上了锁。

宁浅浅却因钟了珍终后一句话陷入了沉思,难道这次计划劫持她的人不是钟了珍而是那个神秘的y小姐?但她能确定不认识y小姐这号人物。

这间房四周没有窗子,但顶上却开了一扇天窗。里面的摆设也很简陋,不像有人常住,到是像工地上那种供人守夜的临时休息间。她整个被捆在床架上,可以活动的狐度很小,最大限度只能坐起来,但却不能挪动到别的地方。

她将手腕上的粗麻绳抵在稍微尖锐的边缘用力的磨,她必须要想方设法逃出去,那个y小姐如此想方设法将她弄来,肯定不会那么轻易放过她。她不想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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