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变成了‘明澳小岛’。
明澳岛与明澳小岛虽有一字之差却相差十万八千里。如果说明澳岛是海上的一颗明珠,那明澳小岛则是海上的一座迷宫监狱。明澳小岛是蔺沈最早买下的岛屿,而蔺家在暗处潜伏的精英都是出自那里。那里有着最恶劣的环境与条件,如果求生能力与应变能力稍差的人,一不小心就会在丛林中丢去性命。齐飞、陈梓和关枚都在那里放逐过,对那里的恐怖记忆犹新。
后来蔺沈着手修葺另一座岛并取名为明澳岛时,关枚不止一次鄙视大哥的敷衍了事。现在想来,敢情大哥当初是打得这个主意?
无视关枚生不如死的表情,蔺沈斯条慢条的说:“关枚,今年你的假期用完了。陈梓,你知道怎么做了?”
陈梓笑得眉眼弯弯,“关枚,‘渡假’期间个人名下的财产全部冻结移交,‘渡假’期满,可以交还。不过关枚啊,咱们这都是道上混的,凡是都有规矩,这保管费利滚利什么的,你多少应该表示一下的。”
关枚脸憋成猪肝色,陈梓这个落井下石的无耻之徒!
“大哥,钱你抽多少成都成,但是我可不可以不去明澳小岛?”
他腹诽大哥太狠了,原本以为可以去口水很久的明澳岛享受几个月的阳光假期,却不想一脚踏进贼船,人财尽失啊。
“两个选择,一个明澳小岛,另一个,七号监狱,二选一。”
七号监狱?那可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儿。
关枚绘声绘色吐槽着自己的遭遇,硬是逼出几滴泪花,想着宁小姐心软为他求个请说几句好话。对付大哥这种软硬不吃的人,只有宁小姐的话是最管用的。
可惜他打错了算盘,宁浅浅听完之后伸了个懒腰,“说完了啊,那我去睡了。”
关枚被打击得不行,“宁小姐……”你的悲点真低。
宁浅浅是的确困了。蔺沈和陈梓一进书房关枚就逮着她像苍蝇一样的嗡嗡的说个不停,直催眠得她昏昏欲睡。
她大概也是猜得出关枚的意图,只是就算她有这个心也没这个能耐,蔺沈的事一惯不喜欢别人过问,就连他的得力助手都无法干涉他的决定,何况是她?况且蔺沈并不是那种会做一些无聊事的人,他所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有很强的目的性。如果她猜得没错,蔺沈将关枚遣到明澳小岛,极大原因是关枚的自身原因。
关枚、陈梓和齐飞跟了蔺沈很多年,陈梓谦谦君子却腹黑,明显是笑里藏刀的典型,最善长的就是算计,他靠着自己的头脑上位。齐飞身手了得,枪法更是百步穿杨,百发百中,他于身手取胜。而关枚,在两人之间只能算是中庸,什么都略懂,却无一技精通。这样会很吃亏。自古以来能者居上,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蔺家不少人想上位成为蔺沈的左膀右臂,得以重用。而漏洞百出战斗指数中等的关枚首当其冲成为有心人取而代之的对象。
蔺沈看似冷淡,却极看重兄弟情谊,毕竟就算他有意偏袒也不能偏袒关枚一辈子,所以最妥当的办法就是让他变强。这些或许关枚不能参悟,但陈梓不会看不出来。既然他们都不言明,她又何苦自讨没趣掺合这档子外事?
自从长假以后,没有让人费神的设计图纸,枯燥无味的理论知识,也没有各种考核作品作业,日子彻底闲置下来,她反而有些不自在。
没有蔺沈的特许她哪都不能去,所以只能待在这宅子里头。有时会帮苏妈打打下手,但苏妈一副诚慌诚恐的模样,原本还算麻利的手脚,因为她的缘故反而束手束脚起来。她并不想给这宅子里头的人添麻烦,毕竟她们的性质是一样的。所以自然而然就没有再去打扰。看到苏妈松了口气的模样,她心里倏地难受起来。
如果没有“蔺先生”那层光芒,她在他们心里也不过是一个落魂的千金,除了曾经荣华外,什么都不是。
宋昭然的电话依旧是忙音,宁浅浅拨着拨着就十分心慌意乱。说到底,不论那件事是否跟宋昭然有关系,她都不应该这么武断。这或许是她潜意识下达的指令,在她的意识里刷选出来嫌疑人她都会第一时间排除在外。正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宁愿先抛弃背叛者,也不愿重蹈之前的覆辙。
她对别人有太深的顾虑,甚至曾一度她认为这世上除了自己外,再也找不到可以信任的东西。
正想着电话鸣震起来,是江楠。她犹豫了一会才接起。
江楠约她见面,她想也没想的拒绝了。如果在学校,她还能适当支配自己的时间。但如今在漱园,蔺沈才是最高主宰,如果让他知道她私会其它的男人,又该是一场灾难。
他们的关系好不容易缓和,她尽量不惹恼他,不然最终受苦的还是自己。
上卷 第37章 他的底限
江楠似乎有些失落,但也没有强求。宁浅浅忽然灵光一现,生出让他帮忙打听宋昭然消息的想法。江楠没有多问就答应下来,宁浅浅刚松了口气,听见开门的声音就匆匆挂了电话。
她现在住在主卧室,有几次她提议搬回原来的卧室,但蔺沈一个不悦的眼神扫过来,她就没有再提起过。不过,自从她放假之后,他忽然忙碌了起来,每天她醒来,他已经离开多时,傍晚回来后用完餐又进了书房,直到忙到很晚才出来。陈梓跟着他回来奔波,小白脸也熬出了两个明显的熊猫眼。
反手关上门,他有些疲倦的解开衬衫扣子,她忙上前去帮忙,柔白的手指蹭过他的手背,然后轻巧的落在一颗颗衣扣上。蔺沈眼光陡然幽深,她的耳垂莹白透亮,裸足踩在深色的地毯上,精致可爱的让人想握在手心里。
“今天都做了什么?”他的声音有些低哑,抓住她时不时蹭到他胸前的小手。宁浅浅微微一挣,把手缩回去,稍稍拉开两人的距离,“热水已经放好,浴袍放在第三格。”
蔺沈深吸了口气,眸光微沉,将她一并往浴室里带,见她一脸茫然,面目表情的说:“你不是挺会侍候人的么?怎么,这会又变木头了?”
宁浅浅手一抖,他在生气。不知道自己又哪里惹到了他,刚刚还好好的。看她许久未动,他的眸色渐深,黑瞳里染了一丝凶狠。
宁浅浅紧了紧拳头,露出一个浅淡却微僵的笑脸:“好。”微踮着脚脱下他的衬衫,然后是长裤,最后剩下最后一条时,她的脸已经胀得通红,用一种极其尴尬的姿态站着,却怎么也下不了手。
蔺沈仿佛有心给她难堪,捏起她的下巴:“怎么?不敢了?”
宁浅浅后退了一步,却被他一把拽到身后,单手扣住她的双腕,“宁浅浅,你既然有心侍候就得让我舒舒服服!”
宁浅浅被他攥得眼泪都出来了,“好痛……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