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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获得他的承诺,我绝对不能失去他!宁浅浅,你最好识相点,要么离他远远的,要么我会让你一辈子后悔!”
她刚说完,门就被人推开,蔺沈面无表情的走进来,扫了安雅一眼,然后看着区瑗,声音依旧淡淡的:“你怎么来了?”
区瑗看到他时一怔,似乎没料到他此时会出现,顿时有些不知所措,垂着头没有说话。
蔺沈又说:“先回去。我有点事找安雅。”
区瑗却杵着不肯走,神情倔到了极点,“要么你跟我一起回去,要么我就在这里。”
“区瑗!”蔺沈语气开始严厉,神色也开始有些肃冷。
区瑗身子抖了抖,泪哗得流了下来,“你好过分!你居然为了她凶我?!你就是没了伤疤忘了疼!人家根本对你无情无义,你还巴巴的往上贴。从前她可以装作喜欢你利用你的感情伤害你,难不保以后不会!孩子,孩子算什么?谁敢保证她不会利用孩子来达到什么目的?她是宁家人,宁家人你懂吗?如果你喜欢孩子我也可以给你生,我也可以啊!你忘了你在爷爷面前发过的誓吗?你答应不会再对她动任何心思的,你说过会照顾我一辈子的……难道你忘了嘛?”
“我没忘。区瑗不要闹,先回家,回去再跟你谈。”蔺沈的声音软了一些。
“你还是决定要跟她结婚对不对?你还喜欢她对不对?!”区瑗的声音越来越高,几近竭斯底里。
蔺沈头疼的揉了揉眉头,“结婚是结婚,喜欢是喜欢,是两码事,你不要胡思乱想。”
安雅手指抖了一下,有些愕然。蔺沈竟然也学会向别人解释自己的所作所为了,是因为在乎吗?从前即便她生气他也很少主动跟她解释。原来这就是今非昔比,物是人非。此时的安雅已经不知道自己心里面是什么感受了。
区瑗仰着头深吸了口气,“好,我等你的解释。”然后甩门离开。这时大老板的脑袋从门外探进来,“蔺先生,小安的离职手续已经办好了,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安雅瞪大眼,“离职手续?什么离职手续?”
蔺沈说:“登记后我们得马上回s市,这边的工作当然要辞掉。还有,以后你是我的妻子,要做的事就是相夫教子。”
安雅此时多么想出口成脏,蔺沈这只沙文猪,都什么年代了,还相夫教子?
“你不应该先跟我商量一下再作决定吗?”她尽量压抑着自己的脾气。
“不需要。”他毫不留情面的一口否决。
安雅莫名其妙没了工作,她唯一的后路就被蔺沈给断了。她走出公司,蔺沈的车就停在外面,她从后视镜里看到自己惨不忍睹的脸顿时大为泄气,又添了一层郁闷。区瑗个头不大,下手也忒重了吧。
“不如我们改天去登记吧?”她盯着自己的脸越看越不舒坦。
“后悔了?”
“你看看我这张脸,能上相吗?”
蔺沈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冰袋扔给他,“敷一下,到了那也应该消得差不多了。”
安雅无语,不就是走个形势而已,非执着于今天不可吗?等等……她忽然记起,今天正好是五月十二。于是她一瞬间沉默了下来,捏着冰袋默默发呆。蔺沈也不吱声,木然着脸发动车子。两人冷肃根本不像是去登记结婚,而像是去参加葬礼。
原罪 第157章
安雅从公司带回来的私人物件还放在后车厢,带着狼狈的面容和严肃的职业小西装奔去注册结婚。简直比莎士比亚的喜剧还要喜剧。别人就算怀着目的去结婚,至少貌合神离,而他们两人,除了僵持还是僵持。
区瑗的话还在耳边,她可以清楚且眼睁睁看着自己被送到坟墓。如果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那死去的爱情和邪灵的花那岂不是冥间地狱人间惨剧?她忙打断自己天马行空的想象,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
春暖花开,晴天万里,朝气蓬勃的季节里的确实适婚季节。所以民政局爆满,从里到外排起了长龙。每一对都如胶似漆甜甜蜜蜜,就他们各据一方,中间隔着一人宽,连目光都没有放在一处。让人生疑。
一站就是足个钟头,冰袋里的冰块融得差不多了,渐渐失去了清凉,黏湿起来。而她脸上的红印子仍能瞧得分明,就像一个胎记一样丑陋的蛰伏在脸颊上。像个无盐女。
眼见着一对接着一对牵着手欢天喜地的离开,队伍越来越短,安雅的心越缩越紧,“如果我们结婚了,区瑗怎么办?”她还是问出来了。
蔺沈冷着一脸看她,“这些用不着你来操心。”
她哑然。
身后那几对即将成为小夫妻的男女看怪物似的看他们,指指点点。或许是从来没见过这么诡异的男女来注册结婚吧。
终于轮到他们。两人坐在一起没有丝毫交流,民政局大妈看看她又看看蔺沈,好心的提醒:“年轻人,我这是结婚登记,离婚的话往西拐两百米。”
蔺沈的脸色更臭了,安雅尴尬的笑了笑:“呃……我们是来办结婚登记……”
大妈脸色红了红,轻咳了一嗓子,“对不住啊。不过姑娘,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吗?或是……”她意有所指的瞥了蔺沈一眼。
敢情大妈以为她被蔺沈劫持到民政局办证?怎么可能会有这种癖好的匪徒?安雅抹汗。
反观蔺沈,如果他头上有烟囱,估计现在已经黑烟滚滚了。
安雅连忙否认,表示自己心甘情愿之后大妈才作罢。
领一个证不过三五分钟的事,从里面出来,一本红本子诠释了他们新鲜出炉的关系。不是没有落差的,只是觉得不真实,就像小孩子过家家酒,更像一个别开生面的玩笑。唯一不同的是,他已经成了安念的合法父亲,这也是他们之间最初的目的。给小念一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