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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阅读 31(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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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在哪个医院?”

“你有资格知道吗?他是死是活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她伸出自己的右手,钻石戒指光彩夺目,“他现在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从今往后,我的名字前面加了他的姓氏,他是我的,你抢不走谁也不许抢走……”她痴迷地望着戒指,温柔的笑着,眼泪却一滴一滴滴在钻石上。她忽然扑上去抓宁浅浅的脸,仿佛癫狂一般:“就是这张脸,如果这张脸是我的,那眼里就只有我了。他从小欺负我,招惹了我,却又撇的干干净净。长大后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跟别人幸福。为了他让另外一个人好过,心甘情愿做他的棋子……你们这两人同样的自私自利,麻木不仁……我恨你们!痛恨你们――”

宁浅浅没有挣扎也不曾还手,任由她尖锐的指甲深入皮肤,留下一道道火辣辣的伤痕。精神开始涣散,她竟开始分不清自己在做什么要做什么。只是隐约听到钟了珍尖锐的声音:“你疯了!”还有腿间一股股热流。

黑暗晕天暗地袭来,她倒下那一刻仿佛看到林嘉南,小时候的,长大后的……他在暖阳底下青涩的吻着她的唇,感觉她在偷笑,恼怒的冲她凶:“不许笑!”

……

宋昭然和宁晓赶到观星楼顶层时,被眼前的景象骇得捣住嘴才没有惊叫出声。

宁浅浅身下全是血,开成一朵妖冶骇人的带刺玫瑰,身上的病号服被浸成深红色。脸颊肿得瞧不出之前秀美的轮廓。全身裸露的地方全是抓痕与擦伤。蔺沈如同木雕一般站着,身形绷得那把弓,背影像一只濒临崩溃边缘的孤狼。许久他才缓缓弯腰将她抱起,面目无一丝松动,腰板挺直的离开。但那抹不去的悲伤已经透到了骨子里头。

宁晓已经晕了过去,由陈梓抱着。宋昭然在原地站了许久,几乎迈不开步子。记忆仿佛一瞬间重叠,似乎几年前的一幕重新在眼前上演。记得那时那个女人奄奄一息,却用最后一口气对着自己的女儿说:“浅浅是个可怜的孩子,然儿,母亲没求过你什么,帮母亲照顾她……”

母亲一生不知道爱过几个男人,却没有一个能幸运的相守到老。算命的黑瞎子说母亲一身桃花债,桃花运里全是烂桃花。所以即便到死去,也没有一个男人留下来陪她最后一程。就连自己的亲生骨肉也到死都没有原谅她。

母亲的苦是求不得,而她的苦就是怨长久。她怨她怨了太久,以至于让她带着这份怨恨埋进黄土。

自从宁浅浅醒来之后,漱园上下一片愁云惨雾,所有人都不大敢接近二楼主卧。因为宁小姐就关在二楼,而她已经疯了。

她有时很乖巧,温声细语的说话,可是说着说着突然暴怒,毫无理智的攻击别人。蔺沈时常带着伤出来,有的是头上,有的是身上。就连皆看病的医生和照顾她的佣人都被她中伤过。

所以之后由蔺沈亲自照顾她的一日三餐。清晨时她的情绪较平和,会像小女生一样晃着他的手,“阿南,我们去坐摩天轮好不好?”

她情绪平和时往往都是将他当做林嘉南。

蔺沈极力压下情绪,轻轻将她带到桌前,摁坐下来为她添好饭,“小宁子生病了,过两天阿南再带你去,嗯?”

宁浅浅抓着勺子,撅着嘴:“你不许骗我!那,你亲我一下?”她仰着头闭上眼,颊上还有几许醉人的红晕。

原罪 70章

蔺沈眼神复杂,终还是轻轻托起她的下巴,将唇印了上去。他已经许久没有碰到她了,一吻之下便有些意乱情迷。手指刚触到她的胸部就被大力推开,宁浅浅原本含羞带娇的那张小脸变得苍白如鬼,抓起手边的东西就朝他劈头就砸,歇斯底里的尖叫:“骗子!蔺沈你这个骗子!你害死了爷爷,你把爷爷还给我!还给我――”

蔺沈任由她捶打,上前捉住她的手:“宁浅浅,你冷静一点!”

嘶!

她一口咬在他脖子上,那狠劲似乎要咬下他一块肉来。直到她尝到血腥味才松了口,身子一软,晕倒在他怀里。

书房里没有开灯,他与黑暗融为一体。陈梓一推门就被烟雾呛着,几乎压抑不住强烈的咳嗽起来。他按开工壁灯,只见蔺沈瘫坐在皮椅上,目光涣散,空洞洞的望着天花板。桌面上摆着一个白色的药瓶子,有几粒白色的药丸散落在桌面上。

陈梓顿时心惊肉跳,抓起药瓶子看了一眼,脸色顿时变得错愕难看:“大哥,你疯了吗?吃这种药!”

那是种针对神经病人及狂躁症患者的速效药。这种药药效与吸毒很像,效力一旦发作海马体就将被麻痹甚至迟钝,导致精神涣散,整个人就像一具行尸走肉,没有思想,等同于一具空壳。药效过了虽然会恢复正常,但对身体却有极大的危害。

那天在观星楼找到宁小姐时,还是迟了一步。她一个人躺在血泊中,触目惊心。他清楚感觉大哥的身体颤了一下,然后就是全然的绷紧僵硬。那时他便已经猜到大哥和宁小姐孩子没了。

大哥有多重视这个孩子他是知道的。就在她得知宁小姐有孕那日起,大哥便不再吸烟,就连他们这一伙时常出入漱园的人也被立了烟禁。虽然宁小姐不肯住漱园,但他还是把所有的地方都换成了防滑的软地毯,抽屉里藏着一抽屉如何当准爸爸的书……

如今孩子没了,他比任何人都难以接受。但却仍咬紧牙关亲自照料着疯疯癫癫的宁小姐。他那么清傲的一个人,竟卑微到这种地步……可惜,宁小姐却看不到。

如今看到他躲在角落里用这种极端方法麻痹自己的神经,心里跟着难受,揪痛。眼前这个男人不但是他的恩人更是他的家人。

他在蔺沈对面坐下,缓缓的说:“大哥,我看咱们还是把宁小姐送进疗养院吧。那里有专业的护理,对宁小姐的病情也有帮忙。”

蔺沈的眼珠子动了动,缓缓的直起身,神色依旧有些恍惚,几乎没有任何考虑:“我还没死。”

意思很明显。

陈梓险些拍案而起:“大哥,你……不要那么固执!”

他轻轻的摇头:“我不舍得。”

他第一次向他人坦诚心迹,在半晕半醒之间。

陈梓怔了许久,终于颓败地败下阵来,“那宜老爷子那头要怎么答复?”

蔺沈半阖着眼看了他许久,似乎要看穿他的想法,小半会才说:“你希望我答应?”

陈梓脸上有了微妙的变化,“大哥的事,我不敢做主。”

蔺沈似乎已经有了自己的考量,重新靠在皮椅上,挥了挥手:“你去安排吧,照原计划进行。另外,去跟黑崎说,叫他不要挑战我的底限,让他滚日本。”

陈梓敛着眼一一应下,踌躇了半会,说:“那两个人找到了,不过他们一口咬定是钟姓女子雇佣他们的。而那个钟姓女子至少没有一丁点线索,出入境也差不到记录,消失的无影无踪。我猜,恐怕有高人暗中相助。”

蔺沈的目光渐渐凌利:“掘地三尺也要挖到她!顺便调查一下她近三个月都和一些什么人在来往。”

蔺家与宜家的喜讯是隔日发布的。一时哗然。当然有人欢喜有人愁。宜雅兰桃花一向旺盛,道上也有不少人想攀这条高枝,却不想被不动声色的蔺沈采去。

订婚宴定在八月的第三个星期日。

宁晓是第一个冲到漱园来控诉的:“蔺哥哥,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眼泪在眼底打转,不知为自己还是为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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