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去拉他,他怎么可以这样,把自己弄得这么难受,他便抽身离去了;
“宝贝乖,等我!”白匀半没有下床,只是长臂一伸,从床头的抽屉里翻了翻,然后从里头拿一把正正方方的小东西;
“宝贝,你喜欢什么水果口味?”白匀突然朝她炸下来这么一问题;
这问题对于肖田田来说是相当的难解,她微微清醒了些,抬头看着他大手抓着好些‘正方形’,而且还是各种颜色的;
“什么?”肖田田不解。
“杜蕾斯~~~”白匀带着隐忍,挑逗着她。
“杜蕾斯?杜蕾斯?听起来好耳熟!”肖田田呢喃着,然而她却是藕臂一挥打开他抓着杜蕾斯的手,“,我难受;”
杜蕾斯?听起来好耳熟(1)
“杜蕾斯?杜蕾斯?听起来好耳熟!”肖田田呢喃着,然而她却是藕臂一挥打开他抓着杜蕾斯的手,“,我难受;”
“宝贝,马上,不急不急;”白匀“呵呵,那就草莓味的好了;”白匀见她清纯的连避孕套都不懂,心底满满的全是兴奋,自顾自说的挑一个粉色包装的杜蕾斯撕开;
见他回到了自己身侧,然而双手却是在忙活着自己的兄弟;
肖田田瞪大着眼睛看他的一举一动,他,他,他在干什么?
轰~~~~
肖田田瞬间的清醒了过来,他在为他的兄弟穿小雨衣???
杜蕾斯?那不是避孕套吗?超市收银台一侧随手可拿的东西;难怪他刚刚问自己喜欢什么味道的,再看,床头柜上居然摆了一大把;
两人从来就没用过这玩意啊?
“好了,宝贝!”白匀满意的看着被雨衣包裹着兄弟,然后大手一揽把肖田田带进自己怀里,她上,他下;
“你什么时候买的?”肖田田皱皱眉,也许是他以前跟别的女人留下的吧?
心里像刀划开一般的痛,可是,她又有什么权力去计较,何况还是他的以前;
但是,爱一个人,就是这般,哪怕他的曾经自己从来都没有参与过,还隐隐介意与他有染过的女人。
“以前你说不想要孩子的时候就买了,今天你在上面,好不好?”白匀又开始展开他那让人完全没有免疫力的媚眼,魅惑的瞅着肖田田。
闻言,肖田田僵直,丝毫未被他媚惑到;
半晌,她缓缓道:“那你以前为何不用?”
白匀一怔,眼底明显闪过一丝慌乱,却又是很快的镇定下来。他何时为自己的谎言如此的惊慌失措过,就怕她发现一丁点的蛛丝马迹,他居然会失措。
“怕影响感觉,以前都有吃药,只是今天在医院听陈医生说经常吃药对身体不好!”白匀一边冠冕堂皇的解释着,一边双手箍着她细细的腰身抬了起来,然后寻着她早已经湿润的幽秘,缓缓压下她的身子。
“唔……”肖田田虽然已经清醒,但身体早先的反应还在,她微微皱着眉头,原来这就是他说的她在上面?就是坐着他的……
但是,听到他的解释,肖田田心尖上你痛,比起下身的不适要强烈的太多;像是一股剧痛,要把她吞灭!
“是不是疼?宝贝,嗯?”白匀压到一半,不敢再用力,她的幽径短,他深入浅出这么多次自然是知道;
而两人这个动作,无疑是让他完全的进入她的身体。
肖田田深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装模作样的拿出杜蕾斯,信口雌黄的说他以前都有吃避孕药,说得那么神情淡然,就似乎是真的一般;
她知道,他从来就没避过孕,他那么想要孩子,现在冠冕堂皇的说辞只不过是为了她不能怀孕的事实加以开脱;白匀,你为何要如此待我,我究竟有什么值得你如此。
杜蕾斯?听起来好耳熟(2)
她知道,他从来就没避过孕,他那么想要孩子,现在冠冕堂皇的说辞只不过是为了她不能怀孕的事实加以开脱;白匀,你为何要如此待我,我究竟有什么值得你如此。
看到她红着眼眶抬起头,白匀心底那根弦‘硼’的一声断了。
“宝贝,是不是弄疼你了?不要了,我们不要了,不哭!”白匀托着她的翘臀往上托,让自己抽离她。
肖田田咬着下唇,双手本是遮羞的横在胸前的,此刻了下来抓着他的手腕,垂头看着他。
然后,她主动的扭着小pp,身子缓缓的往下沉,他的硕大又再次进入到她的身体,一直到她完全坐在自己身上。
“不要,吸吸……,我难受,你动动……”肖田田淌着泪花儿,祈求的瞅着他,满心的痛,只能借发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