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等他扭头一看,见肖田田一脸的委屈,撅着个小嘴可怜的瞅着自己,眼底时不时的闪过一丝狡黠,让他又瞬间的清醒,她并不是真心的等他。
“恩,这装扮很适合你,可以玩制服的诱惑。”除了上回骗她去登记结婚,白匀一惯的沉稳在她面前总是显得有些轻浮,今天他的穿着很正式,英式的四件套西服。
沦为女仆(13)
“什么叫这身装扮很适合我,你老婆都快被人欺负死了,你这几天都去哪了,你都不知道你不在的时候,你父亲让我洗所有的盘子,拖整个宅子的地板,扫整个院子的落叶,一点点不干净都不让吃饭……。”
“呜呜,你看看我这细皮嫩肉的小手都磨出好几个大茧子,你要是再晚回来了几天,只怕再也看不到那个如花似玉的小老婆,而是看到一个又老又丑的黄脸婆了。”
肖田田开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把沈卉云恶状一一痛诉了出来。
虽然她洗盘子的时候,几乎砸了白家三分之一的盘子;
虽然她拖地的时候,几乎让白家所有的原木地板通通被水浸坏。
虽然她在打扫落叶的时候,几乎让整个庭院还活着的花花草草都遭了殃。
她发誓,她不是‘故意’的……
嘴角微微展出了笑容,白匀这才想起,他这小妻子,别的不在行,骗人最在行。
“少爷,车尾被砸掉漆了。”司机弓身,从驾驶座探头喊道,然后探究的望向那个拉着少爷手臂的小女佣。
“不就掉点漆么,你要是闲掉得不够多,我用长生来砸砸……”一边说着,肖田田从女佣服前头的大口袋里,把长生给拎了出来。
扫帚要是没有砸中,她一激动,真会把长生搬出来,丢过去,到时候这些豪车不只是掉点漆这么简单,凹下去一大块也不过为。
“没事,少奶奶受了气,随她,开车吧。”白匀看着那只永远缩着脑袋的长生,而她似乎把它当宝一般‘宠’着。
“少奶奶?”司机李恺惊愕的看着肖田田,对少奶奶这个词表示无比的惊讶。
他当然会惊愕,肖田田与白匀的结婚怕是只能用‘隐婚’二字来形容,几乎没有几人知道白匀这个响当当的人物居然结婚了。
与白匀并肩进了白家大宅,玄关处,管家为两人递上居家拖鞋。
白老爷在听到那声,少爷回来了,也很快的出现在了二楼,却是看到两人牵手回来的一幕,他本是柔和的脸缓缓僵了下来。
“白老爷子。”
见白老爷转身欲走,白匀及时的喊住,声音浑厚好听,肖田田的身高,抬着脑袋,正好看到他刚毅的下巴,还有那性感的喉结,随着说话而一上一下,让人移不开眼。
白季青没有说话,也没有回头,听到白匀的说话后只是静静的停下步子。
他从来都有没叫过自己一声父亲,向来都是以‘白老爷子’来称呼,显得甚是生疏。
“是白老爷子你急着催我结婚,现在如你所愿了,你却把白家少奶奶当佣人使?”肖田田傻傻的看着他下巴一张一翕,刚刚他在车上毫无表情的话让她以为,他的确是借着白夫人在报复自己。
而现在,没想到他居然会为自己出头?
no,这不是为自己出头,他这是把把自己白老爷的刀尖上推,借着白老爷子的怒气,一刀一刀的折磨自己。
沦为女仆(14)
“要做我白季青的儿媳妇就应该接受我的考研,她连最基本的规矩都不懂,从女佣开始学起,算是便宜她了。”冷冷的回复后,白老爷头也不回的消失在二楼走廊处,其实打心里,他就没有要承认这个儿媳妇。
“白匀,我真的真的非常感激你啊。”肖田田咬牙切齿,恨不得把面前这高高在上的男人大御八块。
“不用心存感激,谁叫你是我白匀的妻子呢!”白匀装傻,嘴角难得会带着缓和的笑。
她会很多种笑,讪笑、傻笑、嗤笑、嘻笑、奸笑……
然而白匀这种诡异的笑,她肖田田头一回见到,这男人似乎太过高深莫测,太腹黑些。
“这链子是你的??”
白匀走到客厅的沙发边,高大的身影一下没入那犀牛皮制的沙发中,肖田田听到链子两字,而跟屁颠颠的跟了上去。
果然,白匀修长的拾指上挂着她那条黄色水晶的链子,那是她跟汤盛威的‘定情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