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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她怎么在这?而且还睡着了?
看了一眼茶几上被酒杯压着的检讨书,肖田田顿时记了起来,然后瞪着白匀道:“我说怎么会作恶梦呢,原来是因为睡在你怀里。”
刚刚还是一副被吓呆的模样,一见到白匀,她就跟打了鸡血似的,似乎与他真着什么不共戴天之仇一般。
“既然睡醒了就走吧。”白匀站起身来。
“去哪?”肖田田把盖在自己身上的外套拿了下来。
“去吃饭。”从肖田田手中把自己的衣服接了过来,白匀回到了办公桌,从抽屉里拿出了车钥匙。
“长生?我的长生呢?”肖田田记得今天出门的时候有带着长生的啊,还拿长生揍恶棍了呢。
“在那!”白匀指了指沙发边上那一个被好几本厚重的大书压着的纸箱子。
“白匀你这个变态,怎么可以这么对待我们家长生。”肖田田赶紧把长生从被压着的箱子底下把长生给‘营救’了出来。
如果长生能听懂人话,那么它此刻肯定会被肖田田的话刺得无语。
不知道是谁拿着它,从小砸核桃砸到大;不知道是谁拿着它去砸别人的脑袋瓜子,不知道是谁,还要拿着它去砸白匀家的豪车。
没错,罪魁祸首就是她,肖田田。
“还不跟上,睡得跟猪一样,几个巴掌都扇不醒。”白匀拎着自己的外套站在办公室的门口,看着似乎还在梦里没回过神的肖田田,他饿了,她铁定也饿了。
吃霸王餐记(4)
“还不跟上,睡得跟猪一样,几个巴掌都扇不醒。”白匀拎着自己的外套站在办公室的门口,看着似乎还在梦里没回过神的肖田田,他饿了,她铁定也饿了。
“巴掌?”肖田田瞪着小可爱的大眼,他居然敢趁着自己睡觉的时候敢偷偷扇自己巴掌?
把牙齿咬得咯吱咯吱的响,肖田田在心里暗暗发誓,好你个白匀敢偷袭我,你等着瞧,这个仇我肖田田迟早要报回来。
白匀并没有直接把她带回家,而是找了间餐馆用餐。
餐馆不是特别豪华,但这家的菜很别致。
白匀在点好了两人的菜后,便这么静静的坐着,一直看着肖田,眼神里又是没有任何的情绪,看不懂他是什么样的一种心情。
至少肖田田认为他就从来没有高兴过。
“白匀。”
在来餐厅的的路上,肖田田在心里琢磨了好久的一段话想要试探性的问出声。
“恩。”白匀惜字如金。
“你当初骗我嫁给你就是为了拿我当挡箭牌去挡沈卉还有白老爷子的吧?”肖田田用很复杂的眼神目不转睛的盯着对面的白匀。
在前一段日子里,白匀心里也是这么明确的定义着,娶她没其他用处,就是用来对付白老头还有沈卉那丫头的。
可是现在肖田田把这个问题明摆着放在他前面让他回答的时候,然而现在这个答案让白匀觉得有些飘忽不定了。
“事实证明你做得很好。”的确做得很好,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谎言,居然让那个只已经成精的老狐狸不再找她的麻烦,而今天,他相信沈卉再也不会隔三差五的来骚扰自己了。
直到很多年后,他才明白,当时认定要与她结婚时,是一种冲动,而白老爷子与沈卉,其实只是这股冲动的借口而已。
他以为她听到这个答案会表示生气,或者表示有点伤感,然而是他自作多情了,肖田田听到这个答案后,粉扑扑的小脸蛋上立马换上一张大大的笑脸。
“真哒?那既然目的已经达到了,你能不能签了离婚协议,还我自由?我不要你的家产,当然你要是愿意分一点,我也勉强可以接受的。”肖田田把‘还’字刻意拖长了声音说,如果拿不到他的这份,至少她还可以拿到白老爷子答应给自己的赡养费。
“你不自由?”白匀的脸沉了下来,她心底已经生成了这么一种观念,要离开白家大宅;就如她下午在咖啡厅的时候说过,她是一只被关在金笼子里的金丝雀。
肖田田眼球子转了转,其实在白家她真的很自由,想去哪就去哪,而且都有专车接送。吃得好穿得好用得好,什么都不缺,其实她就只是没毛爷爷花而已。
两人一百在谈判着,服务员们正一道道的把菜给呈了上来。
“那倒不是,不是,这不是自由不自由的问题,现在离婚的问题。肖田田被白匀带着转移话题后,她又很快转了回来。
吃霸王餐记(5)
“那倒不是,不是,这不是自由不自由的问题,现在离婚的问题。肖田田被白匀带着转移话题后,她又很快转了回来。
“嗯,这也不是离婚不离婚的问题,而是不可能的问题。”白匀斩钉截铁的直接打消肖田田生出来的想法,“我结婚时就没打算会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