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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么长。
他不想每天活在一种患得患失的恐惧当中,他不知道肖田田是谁,就似乎就知道她这个名字;除了知道她当过小骗子,以他的势利居然追踪不到她的任务信息。
她背后还有其他人在暗中作祟,故意在赶在自己之前,把她这一生的所有档案全部销毁。
肖田田就像一个‘失忆’的孩子,除了一张身份证,还有他白匀妻子的身份,她的过去,一片空白。
她打哪里来?她本应该去哪里?
白匀并不是没有问过她,但肖田田的表情一点都不假,她总是很努力的想,很努力的想。
然后她的心情明显会变得阴郁,平常会笑的她,会纠结在回想自己儿时的事情,一想就是好几天,经常出神的想。
问过几次后,白匀是再也不敢问她了,那般阴郁的她,总是能把他的心情都带得非常沉重。
今天是周六,一般的大公司都是双休,但律师事务所却又有所不同,只要律师手里头有案子,就得忙完才能休息。
汤盛威手里头似乎总是有打不完的官司。
“不在家陪你的小妻子,怎么有空上我这来。”汤盛威扶了扶眼镜,为白匀倒了杯咖啡,然后坐在他对面。
汤盛威看起来是属于事业型的人,他对工作总是无比的认真苛刻,这方面与白匀非常相似。
剪裁得体的西服,里衬总是松着两颗扣子,汤盛威,他总是能给人一种玉树临风、优雅斯文,又浪漫洒脱的感觉。
丰神清秀的五官,一双漆黑似墨的剑眉,澄澈有如深潭般幽邃的黑眸,直挺的鼻梁。
性感的嘴唇闪着自然红润的光泽,面颊丰腴,肌肤白皙,端正的轮廓隐含儒者特有的温文尔雅,秀雅中又透着三分的律师身上都具有的城府。
不能说连白匀都看不透汤盛威,只能说,汤盛威是一个从来不把心事往外说的人,所有很少有人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上一次两人为肖田田的事有些不愉快后,也没什么交涉,但毕竟是好友,此刻还是可以这么平平静静的坐在一起聊天。
“你应该能猜到我的来意。”白匀倒也不喜欢拐弯抹角的。
白少爷的狗狗叫小白(6)
“你应该能猜到我的来意。”白匀倒也不喜欢拐弯抹角的。
“你若是来问肖田田的事,我无可奉告。”汤盛威架着腿,身子埋进沙发里头,他从烟盒里抖了根烟出来,伸到白匀面前,问他要不要。
白匀伸手夹了一根,然后拿起茶几上的打火机把烟给点着了,如果没有烦心事,他已经戒烟许久了。
把打火机抛给汤盛威,两人眉目之间的那种兄弟好友的默契,任谁也学不来。
沉着脸,袅袅上升的烟丝让白匀的脸显得很妖魅,他平常与生意人打交道比较多,而汤盛威则是与官场上的人打交道比较多。
修长的手提夹着烟嘴,猛了吸了一口,然后白匀夹着烟嘴的手又伸向前。
一直紧握着的手一松,那条黄色水晶坠子就这么呈现在汤盛威的面前。
汤盛威几乎是出于本能的伸手摁向自己左胸口的上衣口袋,然后他微微皱起了眉头。
“我记得你也有一条这样的项链吧,虽然你从来都不戴。”白匀把玩着手中的坠子,上边那个端正的楷体‘威’字让他的心有些绷紧。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的项链上,刻得应该是个‘田’字吧?”白匀挑着眉梢注意着他的神色。
毕竟在法庭上打拼了这么多年,汤盛威神色丝毫未改,只是淡然的笑了笑,不承认也不否认。
“田田现在已经是我的妻子,我想要知道她的身世,她的过去。”白匀厉声厉色。
“你们现在这么过着,不是挺好吗?”汤盛威拧着眉头,其实他早就猜到会有这么一天,白匀向来都不是一个善罢甘休的人。
表面上,两人看起来的确恩恩爱爱,卿卿我我的,让人羡慕不已。
但,白匀就是心里这么不踏实,生怕肖田田就像突然来到自己面前那样,又突然这么消失。
那一种害怕失去的恐慌感,只有深爱着的人才能深刻的体会到。
“汤盛威,你了解我的。”白匀的意思是,你不向我透露肖田田的身世,我自然也会查个水落石出。
“对,你白少爷想要知道的事,没有人能瞒得住;但是我汤盛威也并不是浪得虚名。”两兄弟刚刚才缓和的气氛又开始变得剑拔扈张。
“汤盛威,这么些年来,我不知道你在进行着什么样的计划,但是,如果扯上田田,我绝对不放过你。”
汤盛威心里边有仇恨,白匀一直都不知道他能恨着谁,父母健在,又娶了肖穆仁的宝贝千金,一家和睦。
他的生活就如所有人想要设定的那样,事业步步高升,家庭和和睦睦,但现在看来,他并不安于现状。
一个巨大的谜团罩在汤盛威身上,白匀一瞬间,似乎自己从来都没有认识过这个人。
肖琪?肖穆仁?白匀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她肖田田与肖家有着重大的渊源,如果肖田田的背后是肖氏,她怎么又会沦落到当街头小毛骗的独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