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匀一个翻身,跪蹲在她的大腿间,让她平躺在大床中央,抱起她的玉腿,臀部挺进了几下。
“待会我给钟校长打个电话,说你今天不去学校了。”
肖田田的小脸都纠在一块了,这个妖孽啊,为嘛他什么事都是主宰,连她们那高高在上的校长对他都得惟命是从,究竟还有没有什么事是他做不了。
“你上班迟到了……”
肖田田见自己的方案不行,又改变了方案,他平常公司的事那么忙,肯定是个事业心很强的人,对,就把他的工作给搬出来说事。
“嗯,我是老板……”我是老板,这还能说明什么吗?
香蕉你个扒拉(3)
“嗯,我是老板……”我是老板,这还能说明什么吗?
他最大吖,哪里会像其他苦逼的小员工那般,每天必须得按班就点的上班打表,迟到了就扣全勤奖。
“长生许多天没喂食了。”肖田田实在找不出理由,开始瞎编。
白匀突然停住了身下的动作,眸子里头带着危险的味道,微微眯起,高高而上的瞅着肖田田。
“长生冬眠了,不用喂食。”
“那……啊……唔疼啦……”肖田田才张口,白匀惩罚性的九浅一深,直接戳到她的敏感点上,戳得肖田田一阵轻颤。
“肖田田,还可以不认真一些吗?”说完,又是重重一击,直接戳到她的最深处。
在男女原始运动上,女人永远都是处于被动的状态,肖田田被眼前的妖孽击得溃不成军,频频举着小白旗求饶。
…………………………
‘啪’~~~~坚果又裂开……
肖田田把正在冬眠的长生,放到一边,然后捡起被自己砸裂而蹦出来的果仁,狠狠的吃了下去,就似乎这些那白骨精的肉一般,使劲的嚼着。
她必须多吃坚果,补充大脑营养,让脑子变得聪明一些,不然在白匀面前她永远都是输家。
还有这该死的长生,早不冬眠,晚不冬眠,在她而要它的时候,一点都不给力。
拿起长生,肖田田又照着一个坚果给狠狠的砸了下去。
啪~~裂开~~~
“今天不去上课?”白老爷子见她一副怒气冲冲的模样,那小身子蹲在那里拿着长生发泄的模样煞是可爱,想来,这也是儿子喜欢她的原因吧。
只是,她一没家庭背景,二没财政势力,对白家的未来发展没有半丝的帮助,永远都不可能成为他眼里的媳妇人选。
“不去了……”肖田田没好气的回答,现在谁惹她谁屎~~
“吵架了?”白老爷子提起自己的白玉龙头拐杖,戳了戳肖田田的小腿。
肖田田非常鸡动的扭头,瞪着白老爷子,吼道:“不许戳我!”
“嘿,小妮子吃炸药了,敢顶撞我了,信不信我罚你今天不许吃饭。”白老爷子把拐杖一收,透过老花镜看着眼前怒气冲冲的小火山。
“不吃就不吃!”肖田田气着呢,吃不吃无所谓,她吃坚果,补充大脑细胞。
白老爷子头痛了,他儿子平忤逆自己也就算了,娶回来的小娃娃居然也敢对自己大呼小叫的,他在这个家的地位严重的受挫了。
可是,鉴于儿子那么喜欢她,而她又与自己有合作的份上,白老爷子也就忍了;
“白老爷子,你的话还算数吗?”肖田田突然精神抖擞的转了一个方向,继续蹲坐在地毯上。
“什么话?”白老爷子一时没有跟上她跳跃式的思维活动。
“答应给我赡养费的事。”
很郑重的看着白老爷子,肖田田想了想,虽然在白家好吃好喝的过着,也不用担心那个黑大佬来追杀自己,但,活在白匀的压迫下,她宁可被黑大佬给追杀去。
香蕉你个扒拉(4)
很郑重的看着白老爷子,肖田田想了想,虽然在白家好吃好喝的过着,也不用担心那个黑大佬来追杀自己,但,活在白匀的压迫下,她宁可被黑大佬给追杀去。
“算,当然算!”
白老爷子与她共同的话题,就是怎么付赡养费的问题,怎么让白匀娶沈卉的问题,怎么让白匀把注意力从肖田田身上称开的问题。
伸出小手,在白老爷子的面前,手指头掇了掇,道:“多少毛爷爷。”她得确保一个数字,然后想想自己怎么逃跑的路线。
“你想要多少?”白老爷子的心里是想,只要她离开儿子,随便她狮子大开口,他都答应的。
肖田田想了想,伸出两个手指头,两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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