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真不知道怎么说你,越活越回去了,从来不知道,原来你也像个孩子。”朱里安以前从来不要这样的,总是配合大明星的形像,一副很酷很帅的形像。
“在您老面前,我当然还只是个孩子。”说完,朱里安便大步逃离开去。
住院楼下。
朱里安手拿着一大束百合,与他身上的衣服一样,映着外边的皑皑白雪,似乎与这个雪天很搭。
在门口踌躇了半刻,朱里安最终还是敲了敲门,走进病房。
病房内,肖田田早已经醒了来,此刻正与白匀把东西都收拾妥当,准备出院回家。
再怎么说,肖田田也只是个痛经加胃痉挛,打几瓶点滴,回家饮食上好好调养便行了,住院的话,似乎有些过了。
“咦,猪老师!”肖田田一抬头,居然看到朱里安站在门口,她惊喜的喊了一声,看到那捧鲜花时,眼睛都放光了。
白匀本来就一天面无表情,见到朱里安后,他的脸又沉了个几分,很不欢迎的看着对方,冷冷道:“你来做什么。”
“听说田田病了,我……”朱里安也不知道怎么说出口,才喊了声田田便被对方打断。
“你嫂子活蹦乱跳着,谁说病了。”
白匀眼神一眯,马上就把之前那两个奇怪的电话联想在了一起,犀利的目光盯着朱里安,似乎早已经把她看穿。
“这花是送我的吗?”肖田田笑嘻嘻的迎了上去,抢过对方怀中的花,殊不知某人黑着脸,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拜托,只是痛经!(9)
“这花是送我的吗?”肖田田笑嘻嘻的迎了上去,抢过对方怀中的花,殊不知某人黑着脸,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谢谢猪老师,我还是第一次收到花呢。”肖田田高兴的捧着手中的百合花,她激动的把整个小脸都埋进了花里头,然后深深的吸了一香气。
完后,肖田田抬起头来,然后慢慢的,缓缓的,高高的,昂起脑袋。
“啊糗~~~”仅接着一个响亮的喷嚏,把病房都震了三震。
揉了揉自己小巧可爱的鼻子,殊不知她这个动作不仅仅只是把白匀给迷住,更是把朱里安都萌住了;
卡哇伊~~~好可爱啊~~~~
“啊,好香的花啊。”可是,她却还当个没事的人一样,笑得两眼弯弯。
白匀的脸越来越黑了,瞪了一眼肖田田方才道:“你在这里等着,我马上回来。”
语落,白匀不由分手的拉着朱里安的手腕离开了病房;白匀比朱里安要高半个脑袋,相对于白匀的健硕的体格来说,朱里安显得要弱势一些。
肖田田这个对情感愚钝的人,哪里看得出白匀与朱里安两人之间的诡异。
直接把朱里安拉到住院楼顶上,白匀把朱里安重重的一甩,害得他在雪里边踉跄了几步,险些摔倒。
“朱里安,你究竟想唱那样。”白匀眼底尽是恼意,平常他都是叫他安子,只有生气的时候才会叫对方的全名。
“阿!”朱里安那抹忧郁的眼神又缓缓的被激发了出来。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脑子里那恶心人的倾向。”朱里安对谁都不上心,唯独对白匀的事,他事事上心。
自己的父亲是好莱坞的著名大导演,以他的条件,留在父亲身边,相对来说他的前途更为可观。
可是,他为了这个男人,抛弃了自己的所有,甚至与父亲反目成仇,来到bhy做他旗下的艺人,去bhy学院安插一个高级讲师的头衔,这些都直接降低了他的身价。
可是,他不在在乎,他在乎的是,可以留在他身边;他在乎的是,可以与他多说几句话,可以多看他一眼。
在以前,他还能凭借着演技很好的隐藏自己的内心活动,与他、沈城、阿威做兄弟;
只是一切都变了,自从他身边多了那个小田田,他整个人都开始变了;他不在是那个冷情的商场巨子,他已经把他的全部专注都转到了那抹小身影身上。
就拿今天来说,他可以一整天都呆在医院处理公事,他可以把今天安排好的会议毅然的取消,然而,原因只是为了陪小妻子在医院打点滴。
他变了。
自从她的出现,他开始变了,彻底的变了。
“恶心?”朱里安深吸一口气,冬天刺骨的寒直直吸进肺部,充斥着整个肺活量,却不及他左胸口的隐隐作痛。
这个他迷恋了五年男人,居然说他恶心。
“如果,还想让我把你当兄弟看待的话。”白匀高大的身影,没有穿特别厚的外套,踩在雪里,显得有些单薄。
拜托,只是痛经!(10)
“如果,还想让我把你当兄弟看待的话。”白匀高大的身影,没有穿特别厚的外套,踩在雪里,显得有些单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