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人都以一种期盼的眼神看着台上那个小小的身影,现在的大部分人都认定辞师兄已经赢定了。就连辞师兄自个儿也是这么认为的。
我细细的看着台上的情况,那个青年人背后紧紧攥住的双手。恐怕,会生变啊!
“我看,你是梼杌一族的吧!(他也是梼杬一族的,对同类的气息十分敏感,虽然面前的这个孩子是隐藏了气息的,但是他还是努力地感知到了。就用他的身份拼一把吧。)”他眼神一凝“那又怎么了?”
“你的身份就是我最好的佐证,凶兽生来就是凶悍的,这一点连在着所有的族人,都会受到一些影响。特别是我们的领主,也做过不少凶残之事啊!他光是动动嘴,就有不少的人为此失去生命想必我们的少主也是凶残的,说不定还会更甚呢!我也是这一族的,母亲生我的时候差点没了命,你说,这算不算性本恶?”
下面的人都寂静一片,显然是被这句话惊到了。不得不说这一句话就扭转了整个局面,不知道这个天才孩童,他又会如何应对呢?大家都关心着台上的战局。
丝毫没有察觉到辞师兄的眼神已经变了,他的父亲,也是其他人随意可以评论的?不仅仅说他凶残,还连带上了他。(他可是十分克制自己的本性的,他也一直都想扭转凶兽在人们之间的形象,每当父亲想大开杀戒或者是惩罚侍者,自己都会挡在他的面前。)但是面前的这个家伙,真的是触及到自己的逆鳞了!
他望向那个青年人的眼睛里都出现了一丝一闪而过的杀气,整个小小的身影,后面竟然隐隐约约闪现出肃杀的兽印来。
那个家伙也是感觉到一股来自同族的强大力量,正压在他的身上,让他根本就不能动弹。他想张口说话,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音。(但下面的人,连一点异样都没有发现。)
我一直观察着他的情况,自然是一下就察觉到了,这种冲击力甚是强大,刚刚那番话我都觉得过分了,你说那个家伙,说什么不好,非要当着他的面说!
听说辞师兄的言灵之力可是很厉害的(到了一定程度之后,你直接让敌方的人去自我了断,都是可以的呀![但这可是极为费元素力的,一般的还是不会这么做。]),这不是发动能力的前兆吧!辞师兄,这么多人的面前,你可不能使用能力啊!
看到他马上就要张嘴,我连忙用极快的速度,连带着小火,直接移动到了台上。一下子插在了他们两个中间,挡住了辞师兄投过去的视线,另一只手灵活的捂住了他的嘴。
辞师兄本来已经到嘴的话,一下子被我弄得吞了回去,还差点闪到了舌头。
这里从哪冒出来的比他还要小的小孩子?来捣什么乱,信不信我用言灵之力来教训你!他可是气鼓鼓的,这个不知打哪儿冒出来的小子,可是中断了他使用能力。
我见已经阻止了,他也是松了一口气,而下面的人已经将自己的眼光全部都放在了我的身上。
“接下来的辩言,我可得说几句了!你们这样以大欺小,欺负我的哥哥,是不是不太好?”
这熟悉的声音一出,辞师兄明显有些愣。
我见他呆住了,暗地里戳了他几下,然后将脖子里的项链拿出来。(这个时候嘛!有一样的项链才更好,证明我们俩的身份!本来想瞒着,直接逮着他的呢!谁叫我就是有一颗正义的心?虽然叫我小胖子,但他毕竟还是我的师兄,那我不还得站在他这一边?)
看见了我的项链,还有肩上的红蝶他一下便明了了,也站在我的身旁,语气十分轻的“小胖子,你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偷偷溜下山的,还有,谁是你哥哥呀?你可不要给我这乱认哥哥!我可没有这么一个小胖子弟弟!”
我的眼角直抽抽,听到“小胖子”三个字,我真的好想打他呀!但现在,忍住,忍住。先将眼前的事情解决了,再把他逮回去吧!到时候就让林师傅来教训他!
“让你当我哥哥,还占我便宜了呢!我认的哥哥,可只有年哥哥一个!你这个哥哥只是暂时的。但现在是特殊时期,我就不与你计较。既然你是我师兄,那我就不能看着外人欺负你!你就好好看着我,是怎么为你扳回一局的!”
他双手叉腰,打量了我一下“我还不需要你这小胖子来帮我呢!”
我也挑了挑眉“那你有本事,就别用自个的能力啊!”这种情况下,自己能说什么词来反驳那个家伙,这小胖子!我才不吃亏呢!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为我扳回一局的?
“哼!那小胖子就拿出你的本事来!”我朝他露出了一个明亮的笑容“接下来,就看我的了!不过,先说好。我帮了你之后,你可得乖乖的跟我回山上去。(年哥哥还在等着我呢!我人都没回去了,我买的那些东西倒是已经被林师傅拎回去了。)”
这个时候,那个坐阵者也是感觉周围的空气没有那种让人压抑的感觉了,顿时也是惊恐地起了身。
指着辞师兄“你!你!”辞师兄这边正要发作,我立马很生气地迎了过去“你,什么你?你以小欺大,还有理了吗?(相信我,我绝对是为了对面的这位好啊!如果辞师兄动用了能力的话,那不好受的可是你。而且这个家伙,说话都不经过大脑,敢议论一族的领主,我也不介意给他点教训!)”
下面的目光依然是汇聚在了我的身上。我挺直了腰板“你们两个刚才是说的性善论和性恶论吧!那我就好好的跟你说说,什么是性善?什么又是性恶?(在后面的那个小侍,听我这话,也是一愣,他倒是想看看,这个小友,是如何辨言的?)”
“你在这么多人的情况下,直接诋毁自己族中的领主和少主,下面的人听见了,会不会去告个密什么的呀?你恐怕比我要清楚得多,你们族中对于诋毁领主是怎么处置的?”
他显然是一愣,被我这话吓得跌坐在地上。(这,随便议论领主,可是会被拔去舌头的!对于一个辨言人来说,那相当于就是要了他的半条命呀!)我用细致的眼神,扫过这下面的每一个人。
其实这个坐阵者在这里这么久了,除了在辨言的时候,六亲不认。其他时候还是对他们很好的,还经常为他们出头。
他们与他也都是有些交情的,而且这些精英大部分都是梼杌族中的,偶尔有几个圣兽族中的,那也都是他的铁哥们儿。
他们梼杌一族,也是十分重视友情的。所以这下面所有的人都有些愤慨了“我们不会去告密的,他是我的朋友!”
“哦,原来是有你们在后面做后盾,他才敢这样在背后随便议论领主!要是被他们知道了的话,你们,会是同罪的吧?”
我踱步到了那个坐阵人身边“你就说巧不巧?你这句话,在黑市里可是会卖出大价钱的。那里面的梼杌守护侍,也应该不少吧!现在师傅病了,正是缺钱的时候,你说我会怎么做呢?”
那个坐阵人也是惊了,他没想到自己小小的一句话,会牵连到这么多的人。而且自己也会被这个小孩子牵制,自己一人做事一人当,哪能让他的朋友们也被他连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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