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伟扣上安全带,淡淡的看了吕越一眼,
“你没了把儿不挺好,灵魂和肉体终于归一了。”
吕越盯着萧伟瞧了好一会儿,突然娇羞的瞪了萧伟一眼,撅着嘴说:
“原来只是我的性别在一直困扰你,你怎么不早说呢,为了你我愿意穿女装、扮女人,变性也可以啊!你一定已经苦恼很久了吧,都是我的错,我怎么这么迟才发现呢!”
萧伟被吕越瞪得浑身一激灵,他咬牙切齿地说:
“你是从哪儿得出这结论的!我怎么不知道我苦恼很久了!”
吕越深情地望着萧伟,款款地说: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萧伟面无表情的看了吕越一眼,取下耳罩戴上,再拿出一边儿的眼罩盖上,开始睡觉。
吕越收起表情,面色严正的凑到萧伟耳边,把耳边撬起一条缝儿,轻声说:
“我给你说,项翔在虞斯言面前特别能装孙子,虞斯言到现在还以为项翔是个呆萌货呢!”
萧伟静静的坐了一会儿,把耳罩取了下来,
“你接着说。”
吕越得逞的一笑,不看我也成,先攻占听觉中枢!
“项翔当初……”
飞机飞到香港、中转了一次,虞斯言半梦半醒,吃了点东西,换了个飞机又接着睡,机舱里密不透风,还开着空调,这是虞斯言很受不了的,整个人都打蔫儿,全程15个小时,他几乎就是吃喝拉撒睡,根本不想开口说话。
飞机降落在墨尔本机场,正好是早上的八九点,气温十几度。
一下飞机,虞斯言心情就好了。
墨尔本的空气特别好,国内根本没法儿比,最关键是这温度,舒服得让他想爆粗口。
吕越安排的这次旅游完全是品质豪华游,一行人根本没住酒店,而是住到了圣基尔达一排毗邻海边的小别墅里。
四个人一栋小别墅,吕越整整租了连着的四栋。
虞斯言站在第一栋别墅的门前,回头看看海天一线的湛蓝,脸上也呈现出海一般的青蓝色,他咬着腮帮子盯着吕越,一字一顿地说:
“你真会享受啊!”
吕越干笑了几声,提过虞斯言的行李进了别墅,赶紧岔开话题,
“那个……咱们赶紧把行李放好吧,导游等着呢。”
虞斯言站在门口,看着项翔和萧伟提着行李进到别墅里,他轻叹了一口气,算了,已经花了,他还能怎么样,还不如好好享受。
忽然,他察觉到一道视线死死的钉在他的侧脸上,亚洲男孩儿,就不知道是不是中国人。
男孩儿很热情的朝他挥着手,虞斯言很纳闷儿,外国人热情到这地步?
迟疑了一会儿,虞斯言抬起手也朝男孩儿挥了几下。
“你在干嘛?”项翔一出门儿就看见虞斯言在对天空挥手,不禁觉得有点想笑。
虞斯言扭过头,看着项翔说:
“隔壁邻居家的孩子和我打招呼。”
项翔转眼看去,阳台上空无一人,
“没人。”
虞斯言盯着空荡荡的阳台,讷讷道:
“刚才还在啊?”
项翔走过来,一把勾住虞斯言的脖子。
“别看了,走吧。”
虞斯言回头看了一眼别墅,问道:
“吕越和萧伟呢?怎么还不出来?”
项翔勾拽着人在自行车道上慢悠悠的走着。
“他俩都磨叽着呢,咱边走边等。”
虞斯言哼笑了一声,用手肘顶了顶项翔,打趣儿道:
“你有没有觉得他俩站一块儿就有种双贱合璧的感觉。”
项翔难以抑制的低笑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