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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病弱嫡女她心怀不轨 > 第三章

第三章(1 / 1)

 “小姐,咱们到了。”燕儿在身后说道,车轮碾过府前的石板路,声音咯吱作响。

祁府高大的门楼映在眼前。祁夙抬眼望去,眼神平静得像在看着一堵与自己无关的墙。这个所谓的家,对她而言不过是个华丽的囚笼。祁老爷重男轻女,祁夙母亲早亡,她身为女儿本就不受重视。十一年前那场意外后,她伤到了腰,因为庸医误诊,双腿也渐渐失去知觉,自那祁老爷更是视她为家门之耻,一年到头也见不上几面。在这偌大的府邸里,她祁夙像个碍眼的影子。

燕儿熟门熟路地推着祁夙,特意绕开正门和前厅,拐上一条小径。这条路僻静,虽然要绕得远些,但能避开府里那些势利眼和闲言碎语。燕儿不想让小姐再受无谓的委屈。

祁夙心里明白燕儿的好意,主仆二人间默契的没有言语。这条小径直通祁夙居住的偏远,因为院落的主人不受宠,故而并没有人常来修葺,路上尽是高大的榕树和荒乱的杂草,光线稍微有些幽暗,显得有点阴森清冷。偶尔穿堂的微风,吹动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似乎能带来一丝短暂惬意的安宁。

祁夙微微闭上眼,感受着微风拂过脸颊,从踏入府门就开始紧绷的心弦似乎也松了一瞬。只有在这无人的角落,她才能偷得片刻喘息。

然而,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女子放肆的笑声由远而至,打破了这份难得的宁静。祁夙幽幽睁开眼,方才眼底那一丝柔和悉数消散,只剩下一贯的冰冷和疏离。

“哎哟喂!我当是谁在这阴凉地里躲清静呢,原来是我们家夙儿啊!”一个尖利刺耳的声音响起。

随即,几道身影堵在了小径前方。为首的是个穿着艳红锦缎的妇人,正是祁老爷的二房夫人,祁柳氏。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轮椅上的祁夙,眼神里尽是轻蔑的讥笑。

祁夙垂眸,不想搭话,只盼着她们快些走开。

“怎么着?刚从外面回来?哟,你这腿还是老样子?”祁柳氏故意拖长了调子,目光在祁夙腰腹和轮椅间扫了扫,“我记得你伤的是腰吧?怎么连话都不会说了?啧啧啧,真可怜见的。”她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

随即那张艳丽的脸上又露出刻薄的笑容,“不过嘛,你这张脸皮子倒还看得过去。赶明儿啊,二娘我发发善心,替你跟你爹说说,给你寻摸个好人家嫁了!管他是续弦还是填房,总比赖在家里当个废人强!也省得外人总笑话我们祁府养了个……呵呵呵……”未尽之言,满是恶毒。

祁夙抬起头,深邃眼眸如古井看不出喜怒。只淡淡应了一句“劳二姨娘费心了。”

这么多年,她早已看透府里这些人的嘴脸。趋炎附势,笑里藏刀,这些冷嘲热讽听多了,心里那点刺痛也变得麻木。

可是一旁的燕儿气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自从小姐伤了腰,在府里地位一落千丈,二房、三房这些人就像闻到腥味的苍蝇,逮着机会就来羞辱!小姐对她有再造之恩,此刻她恨不得冲上去撕烂那女人的嘴!可小姐早就告诫过她,要忍,要明哲保身,否则只会连累小姐一起遭殃。她只能死死瞪着祁柳氏,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星子来。

祁柳氏瞥见燕儿那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更得意了。

她斜睨着祁夙,故意提起“嗯,夙儿懂事就好,也算对得起你那个没福气早死的娘,我这当二娘的,也算仁至义尽了。”

她故意把“仁至义尽”四个字咬得极重,充满了嘲讽。

“哎呀!瞧我这记性!”她忽然夸张地一拍手,“老爷还等着我去商量事儿呢!夙儿啊,你慢慢‘逛’,这祁府大着呢,可别累着了!”说完,扭着腰肢,在一群丫鬟的簇拥下,像只斗胜的公鸡般昂着头离开了。那得意的背影,仿佛她才是这府邸真正的主人。

‘哼!小贱蹄子而已,还想占着嫡女的名分,一个残废也配分祁府的家产?’祁柳氏心里盘算着,脸上的恶毒几乎要溢出来。

祁夙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那抹刺眼的红色,直到它消失在视线尽头。她忽然轻轻笑了出来,唇角勾起一抹惑人的弧度,可那双深潭般的眸子里,却冰冷得没有一丝笑意。

有时候隐忍的人,才最让人摸不透深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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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锦镇的街道上却是一派热闹景象,街边一处空地围满了百姓,人群里不断发出惊叹。

“快看!老王家的傻儿子能说话了!”

“可不是嘛!刚才那大夫就扎了几针,灌了点药水就好了!”

“老王那儿子不是天生的哑巴吗?看了多少大夫都说没治了!”

人群中央,时月正被围得有些手足无措。她刚不过是用针灸和疏导之法,帮一个因幼时惊吓导致失语的少年重新开口说了话。本就只是举手之劳,没想到引来这么多人围观,这让她有点浑身不自在。

“神医!求求你救救我媳妇儿,她快不行了……”突然,一个身着粗布长衫、满面风霜的男人扑通一声跪倒在时月面前。

男人声泪俱下,“她多年前突然得了怪病,锦镇的大夫都看遍了,连邻镇的名医都请过,个个都摇头说……说没救了!我……我刚才亲眼看见你连哑巴都治好了!求求你去看看她吧!我给你磕头了!”说着头就要往坚硬的石板砸下去。

时月吓了一跳,连忙伸手去扶,“快起来!我不是什么神医,就是个普通大夫!那孩子不是天生的病,是心里头的毛病,我就帮了一点忙而已。”她试图解释。

然而,周围百姓的议论声更大了。

“是赵纯啊!他媳妇儿确实可怜,两口子成婚没多久,赵娘子突然就疯疯癫癫的了,最近似乎不怎么行了……”

“哎哟哎哟,不要胡说!”

“唉,听说啊,赵纯两口子以前可是出了名的恩爱,他媳妇儿要是没了,赵家可怎么办哟……”

“是啊,多好的人呐,咋就摊上这病……”

听着周围的议论,看着眼前男人绝望中又燃起一丝希望的眼神,时月的心沉了沉。听着附近众人的议论,似乎是很棘手的陈年痼疾,她本就没打算袖手旁观,但生死之事,谁又能打包票?那么多大夫都束手无策……

她深吸一口气,神情变得严肃,双手背在身后,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起来吧。带我去看看。我尽力而为,但……你妻子的病,我未必能治得好,你要有准备。”

“好!好!多谢大夫!多谢大夫!”赵纯激动得语无伦次,胡乱抹了把脸上的泪,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忙起身,“大夫您这边请!这边请!”他引着时月,拨开人群,急匆匆朝家的方向奔去。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他也要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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