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答应让长空去见依依了吗?”
“随我进来吧。”陆伯卿无奈地叹口气,转身进去了。
“走吧儿子,我们看依依去。哎哟,我的腿,太久没跪过了,痛死了。”王诗琦在春桃的搀扶下才站了起来,转身去拉长空,“儿子,怎么不起来啊?不是要去看依依吗?”
长空小心翼翼地看着王诗琦说:“娘,陆大夫真的不生气了吗?我真的可以进去吗?”
王诗琦笑出声来:“傻孩子,走吧,娘带你进去。你陆大夫不是蛮不讲理的人,但是这次是真的生气了,所以你以后一定要保护好依依,绝对不能再出现这种事情了知道吗?男子汉连家人都无法保护,又如何去捍卫祖国呢?”
“恩。长空知道了!”长空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好孩子,走吧,娘牵你。”
“
跪久了的长空走路多少还有点儿踉跄,但是却一刻也不敢停留,君吟当时浑身是血的模样给了他太大的震撼,若不能亲眼看见,如何心安。
一路走到陆君吟的卧房,长空的拳头始终紧紧攥着,手心都出汗了没有知觉。王诗琦见状把自家儿子抱进怀里,安慰道:“我们现在就要进去见依依了,别紧张,娘在呢,嗯?”
“嗯。”
宋长空摸索着走进陆君吟的卧房,还没开口道歉,君吟就高兴地叫起来,挥着小手示意长空走近些:“长空哥哥,长空哥哥,你终于来看依依了。依依等了好久。”陆伯卿皱着眉头前去把君吟的手扯下来放在被子里,出口苛责道:“胡闹,伤口还没好呢,好好趴着。”君吟吐了吐舌头,好好趴好,转头对着宋长空笑。唐欢钰看着自家女儿的憨态也是忍俊不禁,弹了她一个脑瓜崩,戏语:“看到你长空哥哥,就连礼数也全然忘了吗?没看你伯母在这儿呢。”
“琦琦表姑好。”
“胡闹,叫伯母。”陆伯卿眉毛一挑,示意君吟改口,而从小被陆伯卿捧在手里长大的她哪会怕他,不理他,还还嘴道:“爹爹凶!琦琦表姑说了,但凡宋伯伯不在,我就要呼她琦琦表姑,是吧,琦琦表姑?”
“没错,真是个小机灵,改日表姑做糕点给你吃。”
“好,还有哥哥也要一起。”一听到有糕点吃,君吟的眼睛都笑成一条线了。
“傻丫头,要先谢过你宋伯母才符合礼数,还得寸进尺,你是谁教的呀,这么皮!”唐欢钰捏了捏君吟的脸颊,笑着教训道。
“陆夫子教的,陆夫子教的,爹爹教的!”君吟边挣脱边喊道。
“胡闹!”坐在一旁的陆伯卿忍不住苛责了一句。
君吟的小儿憨态逗笑了屋子里的人,除了一直沉默不语的宋长空。
君吟瞪着大眼睛看着宋长空,等着他出声。虽说君吟年纪不大,但是与宋长空仿佛有着与常人不一般的默契,说是天作之和,前世情缘,那是戏语罢了。或是从小到大朝夕相处的默契,抑或是长空对她的宠爱和信任,许多从未告知他娘亲的事,他都曾在竹林中,抑或是榕树下一件一件悉数说与君吟听。因此虽则君吟年纪小,不能读懂长空的心事,但是只要长空一个表情,君吟便能读懂他此时是开心还是难过。所以此时君吟并不开口,她在等着她的长空哥哥主动开口跟她说话。
长空望着君吟,越觉得羞愧,她是如此信任于我,我却把她弄伤了,不知道她还会不会原谅我。我改如何开口,又该说些什么呢?
王诗琦推了推自家儿子,小声地说:“快去给依依行礼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