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歷史上朝中闻讯后都懵了。
什么援兵,先等咱们懵够了再说。
懵够了之后,开始爭吵是转进南方,还是坚守京师。
特么的!
幸亏也先未曾及时南下,否则等这群憨憨爭吵结束,黄菜都凉了。
唐青不想让麾下绝望,便说道:“应该吧!”
秦音和张二被安排在一间小小的茅草屋內,张二不满的道:“小娘子,他这是在报復呢!”
秦音想到自己先前说唐青是紈絝的事儿,不禁点头,“先忍忍吧!”
这时车夫来了,“小娘子,唐百户来。”
秦音下意识的抹了一下脸,又想起自己还没洗脸的事儿。
沉重的脚步声中,那魁梧的紈跨站在门外,几乎挡住了全部光线。
秦音不適应的抬头,福身,“多谢唐百户相救。”
今日若非唐青,她们主僕三人逃难此劫。
车夫自然完蛋,秦音这等小美人儿的境遇不问可知,惨的不能再惨。
所以秦音的感谢很是诚恳。
“我来是想问问,这一路你等走的偏僻地方,见到那些百姓可曾逃亡?”
秦音看向车夫,车夫说:“未曾,都还在。”
秦音问:“可是有事吗?”
唐青微微蹙眉,“瓦刺人凶残,那些百姓大概是不知大军惨败的消息。若是不走————便会被瓦剌人劫掠,男为奴,女————”
唐青回头,“我和你说这个作甚。马洪。”
“在!”马前卒上前,看了秦音一眼,心想这个小娘子倒是不错,若是给大公子暖床正合適。
唐青吩咐道:“出一百骑,分为多股,往四面去传信,告知沿途官民,陛下亲征惨败,瓦剌人要来了,让他们赶紧撤离————”
马洪抬头,“往哪撤?”
唐青说:“往南,一路往南!”
他回头,对愕然的秦音頷首,隨即远去。
“他竟然在乎那些百姓?”张二说:“当初奴曾听闻,唐青曾掀了商贩的摊子,虽说后面给钱赔偿,但他骂了什么————贱人。”
“这人好似不同了。”秦音也颇为诧异。
传闻中的紈絝无能第一,竟然成了悍將。
“对了,先前他们说什么芒古斯————”秦音挠挠头,可此地没有洗澡洗头的条件,只好忍著。
“说是蒙元人传说中的凶神。”车夫说。
“凶神吗?”
唐青派出的骑兵出发了。
马聪在城外拦截溃兵,半天功夫,拦截了百余人。
“不错。”唐青知晓时间不多了,他必须要儘快完成整合。
他让钱敏和马聪各自带五百人,跟隨他出京的百骑由自己指挥。
太阳西斜,唐青估算著时间,回头看著南方。
“京师,要地震了。”
自从皇帝出征后,京师的气氛就变得轻鬆了许多。
少了皇帝,百官觉得空气变的清新了,百姓觉得好似少了压力————
权力带来威严的同时,也会带来压力。
——
守城的將士们也变得懒洋洋的。
这几日天气不错,早晚凉爽,出城赏秋的人不少。
数十骑刚从城外赏秋归来,看到城门守军懒洋洋的,有人冷笑,“陛下带走了京营精锐,留下这些蠢货滥竽充数。”
“若是也先见到这等蠢货,怕是能笑出声来。”
“也先?”为首的年轻人冷笑,“他能逃过陛下的大军追杀就得感谢祖宗有灵了。”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