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一拍脑门,“是唐继祖的孙儿。”
“是了,那个有名紈絝!”
“艹!唐继祖竟然出了个用兵了得的孙儿?”
都督府觉得丟人,便问周方的表现。
中规中矩,没有亮点。
“守军如何?”
这是最后挽回顏面的机会。
“守將马虎构陷唐青,並贪腐成性,他的请罪文书在此。”文书把请罪文书递过去。
几个將领默然。
良久有人嘆息,“听闻石家和唐氏不和?”
大伙儿都懂这里面的猫腻。
“此子十年后会如何?”
“若是无人从中作梗,当能一飞冲天。”
“石亨不会坐视。”
都督府一番夸讚,隨后还得去兵部。
兵部核对了一番,临了诧异问:“这唐青才十六用兵就如神,是有才,还是————”
“你担心他是作假?”
“这等事儿还少吗?”
“我恰好知晓,这唐青有个死对头,是石家。”
“哪个石家?”
“难道还有第二个石家?就是石亨。”
“这————此子了得啊!”
“是不错。”
两个官员嘀咕了一番,打量著唐青,其中一人乾咳道,“此战不错,回头等嘉奖吧!”
一个小吏进来,见礼后说:“於侍郎让唐指挥去一趟,”
臥槽!
兵部实际上的老大於侍郎发话了。
两个官员一怔,马上就挤出热情的笑容,让唐青感受到了春天般的温暖。
“下次常来啊!”
两个官员挥手,等唐青一走,笑容瞬间收敛。
“於侍郎这是要问话?”
“打听打听。”
没多久,二人打探到了消息。
“於侍郎颇为欣赏唐青,有收其为弟子的心思。
“
“不过唐青婉拒。”
两个文官面面相覷。
#!
早知道就该拉近关係啊!
于谦正忙著,看到唐青出现在门外,便指指边上的椅子,然后对躬身等候的官员说:“户部那边要抓紧沟通,告诉户部,无论陛下亲征与否,粮草都得先到位,否则一旦战事变化,大军出征没粮草,就休怪本官弹劾户部。”
“是。”官员告退,于谦这才鬆了口气,看著自行坐下的唐青,说:“边军如何?”
果然是于谦,第一个问题就是这个。
“糜烂。”
唐青用两个字回答。
于谦捂额,“本官曾听闻各地卫所大多糜烂,不过却从未见过。”
“將领与地方官员、地方豪强役使底层將士,將领剋扣粮餉,底层將士食不果腹,衣不遮体————被迫逃亡。將领纵容,乃至於鼓励將士逃亡————”
于谦的脸颊颤抖,“如此,可吃空餉!”
“不止。军士们要想顺遂逃亡,还得给將领好处。”
“吃两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