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青想了想,“好像没谁。”
马洪说:“大公子忘了肖云那廝了吗?”
唐青一怔,“肖云乃是御史,他岂会做此等事?”
“你小覷了那些人。”唐继祖指指他,“马上回家去。”
唐继祖令府中护卫保护唐青回府,自家还有事儿要办。
“祖父,这深更半夜的,您岂能孤身一人?”伯府护卫不多,唐继祖就带了四人前来。
“这些都是知根知底的。”唐继祖看了陈章华一眼,显然,老头子对唐青在兵马司的事儿有所了解。
陈章华苦笑。
“不用了。”唐青说:“我信老陈。”
哪怕知晓唐青是在效仿刘备摔阿斗,陈章华依旧落泪了。感动的涕泪横流。
最近他堪称是破鼓万人捶,在兵马司內部也被处处针对,唐青这话便是为他撑腰。
这一手用的不错————唐继祖看了陈章华一眼,上马:“走!”
这一眼,看的陈章华冷汗直冒。
全特么是杀机。
一但凡我孙儿少根汗毛,本伯弄死你全家!
唐青回到府中,一家子都在。
“还好还好。”唐贺一番询问,便让眾人各自回去。
“大哥。”唐么么眼泪汪汪的拉著唐青的衣裳不肯走。
“没事,明日就好了。”唐青安慰她。
回到自己的地方,鸳鸯等人又是一番担惊受怕,临了说:“先前说是叫做什么钱敏的求见大公子,得知大公子不在,他让门子传话,说什么————一切安好。”
“嗯!
”
祖父会去何处?
唐青很期待。
若非肖云说出来,唐青都不知唐继祖竟然去见了张辅。
老头子的秘密不少啊!
唐继祖此刻正在英国公府。
“此事老夫有数。”张辅说:“那些人是衝著老夫来的,那御史不过是投石问路罢了。你家那小子不错,若是他不敢出手,前途有限。”
若是文官,隱忍是美德。
但武人不同,別人都喷了你一脸唾沫,你还玩什么隱忍,谁会瞧得起你?
张辅这话在暗示唐继祖,唐青以后进了军中,老夫自然会发话。
唐继祖坐下,“我此来还有一事,此事与那肖云脱不开干係————”
张辅指指桌子上的奏疏,“老夫的奏疏已经备好。”
唐继祖走出国公府,回首看著大门。
灯笼的光晕照著大门,看著厚重大气。
他闭上眼,轻声道:“当年的那位英国公,回不来了。”
若是当年的张辅,早已穿戴整齐,准备进宫请罪。
一臣万死!
隨后,该死的会死,该流放的流放,该贬官的贬官。
张辅依旧能安享富贵。
但张辅却选择了上奏疏,便是不想和那些文官直接发生衝突。
于谦得到消息是清晨,他先是一怔,接著勃然大怒。得知唐青只是肩头中箭后,便令人赶紧准备乾粮,自己带著路上吃。
老苍头看著于谦远去,说:“有人要倒霉了。”
马顺昨晚没睡好,早早就醒来,乾脆便提早去锦衣卫。
到了锦衣卫,值守的人稟告了昨夜唐青遇刺的事儿。
京师多年未曾发生过此等恶性事件,马顺得知唐青无大碍后,令人去盯著肖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