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简单粗暴,做个弄潮儿
唐氏有个大秘密!
这话让唐青一下就联想到了唐继祖。
他不动声色的道:“难道唐氏是前朝血脉?”
这话引得后面的人笑了起来。
张坦一直在盯著唐青,唐青突然笑了。
“肖云知晓自己在劫难逃,对我,对唐氏的恨意滔天。”唐青回身,“临死前还想著构陷唐氏,噁心我一把,艹!”
晚些,张坦去请见马顺。
“唐青先是愤怒,后来很是镇定。”
“肖云那话,究竟是什么意思?”马顺蹙眉,张坦说:“要不,咱们暗中查查唐氏?”
“这当口不妥。”马顺摇头,“陛下亲征之事大概是八九不离十了,近期莫要生事。一切都等北征回来再说。”
张坦笑道:“小小唐氏,除非英国公愿意庇护,否则我锦衣卫能轻鬆拿捏。”
唐青跟著一个锦衣卫出去,突然身体一震。
——好险!
而冷兄的危机刚开始。
冷锋过了举人后,读书就不同往日了,他如今两日去一趟先生家,把积攒起来的问题请教后,便回来继续自习。
今日他本该在家自习,早上出门也是寻了个和朋友去淘书的由头。
回程冷锋还真去买了两卷书,回到家中,却看到本该在都察院的老爹冷雨正在等自己。
“爹!”
冷雨坐在椅子上,整个人显得格外沉鬱。
“从小你就聪慧,记得五岁那年,你在我收藏的一幅字画上涂鸦,被我发现后,你说看著那幅字便情不自禁想跟著学。我大喜过望,觉著后继有人。”
冷雨低下头。
想到了那两个认识自己的官员。
东窗事发了!
“六岁那年,你外祖家来了亲戚,你表弟骂你是傻子,你哄他说鸟儿会唱歌,你表弟便把鸟笼子打开,你娘宠爱的画眉鸟便就此一去不復返。你表弟也因此被喝骂————”
“十一岁那年,你在学里和人起了纷爭,那人带著人围殴了你一顿。你回家说是遇到了混混拦路抢劫。过了两日,带头围殴你的同窗莫名落水,差点被淹死。被人救起后,自述见到你在河边焦急万分,说从小戴著的辟邪金锁掉进了河里————”
冷雨看著儿子,“那人贪婪,等你走后便下水去寻金锁,谁知那河边儘是泥沙,便陷了进去。”
冷锋抬头,“五岁之前,我但凡犯错,您便动輒呵斥,乃至於用戒尺抽打。
为了避免被责罚,我只能如此。”
“六岁那年,表弟来家中,说我家寒酸,说爹是芝麻官,见到他爹得赔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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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岁那年,同窗孙鐸不但带人围殴我,还说此后要逼著我转到別处读书,他为何如此?皆因我得了先生夸讚,而他被先生呵斥为蠢货。我若是不反击,难道束手待毙?”
父子二人默然。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蝉鸣声突然一滯。
冷雨嘆息,“唐青年少紈絝,飞鹰走马,且无能之极,可如今却成了能员,更有用兵天赋,可见以往一直在隱藏自己的才华。
而你也一直藏著自己的本性,看似无害且平庸,这便是你与他交好的缘由吧!”
冷锋说:“这世间总是容不得出头之人,我如此,唐青也如此。”
“今日有人告知我,你与唐青交好。我本不信,后来一琢磨,想到你有意无意为唐氏说话的事儿,我信了。”
“爹也认为文武不可交好吗?”冷锋问。
“不。”冷雨摇头,“你若是与別的武勛子弟交好,我最多呵斥几句。可那唐青自从出仕以来,你看他是如何行事的?心狠手辣不说,为了能立功,不惜得罪高官显贵。
他得罪文官也就罢了,可石亨与武安侯皆是武勛,他却敢於和他们翻脸。
这等人在为父眼中只有两种下场,其一,权倾朝野!其二————”
冷雨死死地盯著儿子,“不得好死!”
冷锋默然。
“你是我的儿,为人父者,岂能坐视你与这等危险之人交好?断了!”
冷锋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