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慢慢擦下嘴，道：“很好。”

就这样？“还有呢？”不对啊，他不是讨厌断袖吗？怎么没反应？

面具想了想，道：“没有了。”

我不死心地挪过去，问：“你不觉得不对劲吗？”

面具看着我这急切的模样，很认真地再想，过会儿道：“有了。”

我闻言又凑过去几分，“什么？”

“三千宠爱在一身，那董贤很好命。”

我无语，“面具，你不是讨厌断袖的吗？”

面具闻言，眼底立刻流露出厌恶，道：“很讨厌。”

“那你怎么对这个故事一点反应都没有？”

面具无辜地眨眨眼，“这不就是一个君王看上一个平民女子然后专宠一人的故事么？”

我微微张大了嘴，“你……你以为董贤是女的？”

“难道不是吗？”面具说完，忽的愣住，“那董贤……”

终于有点反应了，我激动的想哭，“没错没错，董贤乃是一个美男子。”

“哦。”

不想面具听了只是‘哦’一声就没了。我瞪大眼，“什么叫‘哦’？”

“那汉哀帝是女的。”面具说完，继续吃。

我嘴角抽蓄，敢情他以为我讲的是女尊故事，虽然这里就有一个女尊国。

“面具，你面对事实吧！那汉哀帝也是男的！”我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糕点，瞪着他。

面具看了看空空的手，又看向双眉倒竖的我，轻轻叹了一口气，拿起另一块糕点，悠悠吐出一句让我吐血的话。

“反正是虚构的。”

我晕！“面具！OK，我就不信我改造不了你，下一个故事……”

“你不是说讲一个吗？”面具神闲气定地打断我。

“我改变主意不行吗？”我咬牙切齿道。

面具似乎想说什么，但见我一副想吃人的模样，只得轻轻点头。

“有一个国王和龙阳君是很好的同性伴侣，两人同床共枕，而国王很宠爱龙阳。有一天，国王和龙阳君同船钓鱼，龙阳君钓到了十几条鱼，突然哭了起来，国王忙问他为什么，他说‘开始钓到一条鱼很高兴，后来钓到更大的鱼，就想把开始钓到的小鱼丢掉，因而想到现在我受宠于君，与你共枕，位至人君，人们都敬我怕我，可是四海之内漂亮的人那么多，他们会千方百计地讨好于你，而我有朝一日也会如第一条鱼那样，被弃之于海，念及此，我怎能不哭呢？’国王听了很感动，就说‘你有这种想法，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呢？’于是颁布命令禁止谈美人，犯禁的就要全家抄斩！”——《战国策魏策龙阳之好》

我一口气讲完，然后紧盯着面具，“如何？”他要是敢敷衍我我就要他好看！

面具这回竟认真思考了，低头想了一会儿之后，对上我期待的眼眸，道：“那两人都是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