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打我的注意?”
“余侯爷不一样了,你是男儿身,我和你在一起就不会背叛她了!”
这叫什么话?!余畅晚翻翻白眼,“段大人,好深情的人呀!”
他和段永堂一直胡搅蛮缠,春流翠坐在那里,闷声不响的不知在想什么。余畅晚时不时瞟他一眼,却见这祸水一脸深沉的看向自己,余畅晚赏他一记甜笑,春祸水莫名其妙瞪他一眼,又面无表情的将头移开了……
余畅晚皱眉,“段大人,你和春相性格南辕北辙的,怎么混成一路的?”
段永堂煞有介事道:“神都繁华下潜藏的暗流,不是一人之力能够掌控的……”
余畅晚一听他要唠叨这些,赶紧要他打住,还有些夸张的唉声叹气,“唉,我连这个都不懂,怎么配当一个侯爷呀!”
“其实你现在学也来得及!”
“我做这个侯爷呀,真的挂名而已,基本上就是饱食终日无所事事,有吃有喝好不逍遥!”
“你何必自谦,现在余侯爷可是神都百姓心中的亲民侯爷,风头直追忧国忧民的春相爷呢!”段永堂看一眼春流翠,忽然想起什么般,道:“你可以……”
春流翠兀地起身,“走!”
余畅晚不知所措,“春相爷,这是做什么?”心中却是澎湃激荡,难道春祸水决定要赶我走了?!
春流翠面露愠色,目光如寒冰侵骨,“你做这个侯爷这么久了,一直就是心不甘情不愿的?”
余畅晚心怀忐忑,生怕他不够生气,再接再厉道:“我其实从来没想过要做这个侯爷,难道春相不知道?”
“也对……”春流翠冷哼一声,“你是个什么东西,装模作样的叫人恶心!”优雅的躬身贴向他,怫然作色,“你到底在想什么,真的很无聊吗?怎么就不跟着贺居北滚到墨北去!”
余畅晚被他这话给噎住了,想笑却笑不出来,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只觉那冰锋般的视线似要击穿人心……
可是转瞬间,原是懵然的桃花眼绽放烨彩,紧紧困住他的视线,妖孽的脸上勾起难以捉摸的惑人微笑,如同看透他心中的所有盘算,直逼灵魂……
“你已经烦腻了?”
春流翠不觉漾起了神秘的微笑,眼中的深邃更是不可琢磨,“或许……还有一段时间。”
段永堂见这诡异气氛,正思是否说点什么,却见二人已经谈笑自若,而余畅晚正在撒娇,“春相爷,你说本侯要怎么做才是一个好侯爷呢?”
春流翠勾起他的下巴,指腹漫不经心的在其唇间流连,“现在就和本相一起去体察民生怎样?”
余畅晚颔首,能怎样,还不是只有跟你去呗!
春流翠拽起他就走,“段大人,先走一步了!”
他就这样被春流翠拖着一路疾走,偷偷瞄了春祸水几眼,只见他双唇紧闭,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如同在做什么挣扎……
最后走在闹市中,春流翠突然停下来,喃喃自语,“还回来做什么?”
余畅晚随口就接,“在这里我才有该做的,去了墨北我不知道要做什么!”
春流翠乍然凝神,“好!”目光中寻回了久违的春意,“既然有该做的,你就放手去做吧,晚弟!”
余畅晚微微崛起嘴唇,满是娇憨,“那就……”他偏头巡视周遭一圈,看似漫不经心的一指,“从这里开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