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丁昌华难以置信般盯着随慕杨,“你真的让他害了我的命去!”
“说得自己多么可怜!”余畅晚一撇唇,“既然你这么不服,那就等到过几日安排个批斗大会,把那些认识你的什么大侠、名宿之流的都叫上,让你名誉扫地完了再死也不行!”
随慕杨敛眉冷笑,“哪用得着这么麻烦!”我怎么会又让个败类来劳累晚弟!“身为武林盟主,难道连匡扶正义,为江湖除害的资格都没有了?”随慕杨一掌下去,掌风当前丁昌华立马晕厥,余畅晚止住随慕杨下掌,婉转道:“随大哥毕竟是个盟主了,行事需要向许多人交代,不能再随意妄为了!”
“哼!”你不识好意!
这时整个丁府上下鱼贯而入,余畅晚喝道:“谁先动一动,我就要他的命。”
恐惧占据了每个人的面孔,余畅晚轻松一笑,“这位是武林盟主随盟主今天亲自过前来替天行道,你们家老爷就是个无耻小人,杀人越货无数,因有此报,你们哪些是他同党,要是不服都可以上前替他报仇!”
“你……”有人声音颤抖道。
余畅晚缓和气氛,“我是曾经受过害的苦主,登门造访只为求回未婚妻子,谁料你家老爷不肯放人,扭打起来一时失了手,所以他就……吓晕了!”
……
……
最后当然是余畅晚平安救回了方栖栖,在送方栖栖回方府的路上,随慕杨道:“晚弟,方府一别之后,你要多加小心,提防……”
余畅晚看他犹犹豫豫,干脆道:“你是担心春流翠会来向我寻仇?”
随慕杨婉言相劝,“既然你自己清楚惹到了大麻烦,就应该……”
“说来也是我倒霉,这个大麻烦可是他自己来惹我的!”余畅晚满腹委屈,“都怪我自己不够狠,不够绝情,三年前就应该一刀捅死他一劳永逸,省得现在还提心吊胆怕他来寻仇!”
怪不得当初春祸水总是一副高深莫测的笑容,原来他还是个武功高手!原本自己一心信赖师公,认定让这个祸水全身筋脉尽断,终生不能再练武了,可是他忘了这祸水还是个神医……
随慕杨看他闷声不响,以为他心中有惧,安抚道:“晚弟别怕,其实那个春流翠他待你也不错,再加上他素来宅心仁厚、虚怀若谷……”
余畅晚怒从心中起,恨铁不成钢道:“他哪里是宅心仁厚、虚怀若谷,他就是长了一张讨巧的脸,又不当着别人的面干歹毒事罢了,其实背地里阴狠的事没有少干!”也不会轻易放过我!
“那你现在预备怎样?”
余畅晚自负道:“向来都是人不犯我,我去犯人;人若犯我,灭他满门!这春祸水要是敢来,嘿嘿……”
随慕杨来了兴趣,探问道:“坏小子!又有什么鬼点子了?”
“就不告诉你!”其实是他自己也没想清透!
盛朝庙堂之上
“微臣请旨剿匪,还望圣上恩准!”他举止优雅,仪态谦逊。
龙椅上的泰宗一副帝王至尊,眼含精光,微微圆润的面庞露出微笑,和风细雨道:“春相何事非要亲自挂帅!”
他一拱手,风韵极佳,“臣入朝至今三年有余,蒙圣上恩宠不断,却从未做过有功于社稷之事,臣惭愧非常,今日还望圣上恩准,让臣能尽上微薄之力!”
泰宗轻轻点头,“既然如此,朕就准了!还望春相凯旋而归”
“臣领旨谢恩!”抚上怀中温润发簪,裂出一丝残笑,余畅晚,我可让你久等了?!
两日之后,余畅晚和随慕杨二人到了方府,一进大门就看到平日里一向笑得佛爷样的方允勤在那里左右踱步,面带焦急,余畅晚挑眉笑道:“未来岳父大人,怎么对你的准女婿这么没有信心呢?瞧,我不是已经把栖栖带回来了!”
方允勤将手中捏着的信交给他,“贤婿呀,这封家书是余加堡里发来找你的,老夫真是忧心忡忡呀!”
“喔?”余畅晚一手接过,抽出看了半页又将信塞回去,平静道:“随大哥,小弟有要事需要回家救急,就先走一步了!”
随募杨瞥了他一眼,心中有数,“春流翠今时可不比往日,位高权重,身边人才辈出,你一定要多加提防。”余畅晚深表赞同地点了点头,“知道了!”
该来的终归要来的,春祸水,我可是久侯多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