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当朝右相春流翠最宠信的御北侯因督军不利被罚营前守夜。站在他身边的守夜兵士们个个神色严肃,目光犀利,站得笔直的直视前方,却在旁人眨眼的当口上忍不住向这个守夜新人偷瞄几眼……
余畅晚见他们接连不断的向自己投来好奇的目光,忍不住对着站在他对面,现在正炯炯有神的注视着他,又装出一副视而不见的兵大哥,热情点头道:“兄弟,我有这么好看吗?”
兵大哥盯着他,嘴角一阵抽搐,有些尴尬的别开脸。
妖孽招呼他,“兄弟,看够了就不理我?”
站在余畅晚旁边的一位稍微年轻些的兵小哥,提醒道:“余侯爷,值勤其间,禁止交谈。”
妖孽一脸受宠若惊的看向他,“那你现在是和我说话?”
“侯爷,小人只是……”
妖孽挥手一笑打断他,“就是名目不同了,达到的效果一样就是了。”
“可是……”
“既然你不能说,那我来说就是了,出了差错有官大的扛着。”大家还是保持肃静,余畅晚又道:“真的没啥好说的?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既然听到余畅晚这么说,就有人问了,“那侯爷昨晚怎么和相爷争执起来了?”
余畅晚对这人笑了笑,道:“春相爷也没说什么特别的,就是要我口头解释了一下,然后摆出一朝之相的威严架势把我训斥了一番。”
兵大哥将余畅晚上下打量一番,“那侯爷怎么……”
“相爷自有安排,本侯也只得听令!”
兵小哥迟疑了一下,轻声问道:“春相爷到底是为什么……”
余畅晚满是无奈的摇头,“猜不到啊,猜不到!”
另一人紧盯着他,“侯爷也会不知道?”
余畅晚撇一下嘴,充满好奇的望进他的眼里,“是要知道什么呢?”
那人楞了一下,看着妖孽那粲然一笑,不知如何开口……
“余侯爷?”一个低沉婉转的酥骨男声颇为惊讶的唤他。
听着这声音就知道,此人必定是个风华绝代害人不浅的主儿!而如此这般,光凭声音就能让人心一颤的害人精,余畅晚在心中略微估摸一下,转头绽放一个惊艳万分的灿烂笑容,“冬二哥,稀客呀!”
冬夕照一袭淡蓝色的锦缎衣裳,随意披散着丝丝长发,全身如同笼罩了一圈凌云雅致的白光,美丽的凤眼笑成了一条直线,看上去清韵无害又艳媚刹人。“余侯爷,你很想我了?”
“冬二哥还是这样,一看着人家就傻乐呵!”余畅晚斜睨他风姿怡然的得意表情,十分愉悦道:“真不愧是……妖孽惑人的我啊!”
“余侯爷,在这守门,是受谁的罚了?”冬夕照的微笑加深,整个绝美的面容更是耀眼之极。
可是第一美人呀……妖孽眨眼就笑,眼中那么烨彩如火灼烧,绝不让他独美于前,“春相爷罚我的!”
“春五弟的‘宝贝’怎么能在这里栉风沐雨的!”冬夕照放柔的声音,宠溺的拉着他的小手揉了揉,“他舍得我也不舍得……”
妖孽挑眉看他,笑得邪门,“你不舍得?有用吗?”
不觉间,冬夕照已经伸手环住他入怀,凤眼中闪烁着真挚的光芒,“春五弟的‘宝贝’,现在跟着你冬二哥走,就知道会有多舍不得了!”
“啊?”旁边几位守卫大哥,听着他们暧昧言辞,又看这对绝色美男毫无预警的抱在了一起,终于惊叫出声……
余畅晚专注的盯着他的眼睛,如同被摄住般陷入迷思,半响才道:“冬二哥,你的眼睛和春相爷好像呀!”
冬夕照似笑非笑,“被他迷住了?”
妖孽抬高了下巴,坦然得盛气凌人,“是啊,不然怎么会来守大门。”
楼寻向这边走来,看着他二人暧昧不清,“咳咳……”
余畅晚挣开冬夕照的手,对楼寻玩笑道:“楼大哥,也风寒了?”
楼寻微微蹙眉,“有劳侯爷挂心。”抬眼看着眼前美丽绝伦的冬大美人,淡定从容道:“冬族长,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