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什么?”
“江湖上沸沸扬扬的,难道你不知道?这春风公子呀,和这方大侠的女婿有暧昧!”
“什么暧昧,听说他们早就是同榻而眠了!”
……
余畅晚瞄了一眼旁边一句不说只顾低头害羞的方栖栖,“这个……”
“晚弟,不许你娶!”一道彪悍的声音镇住全场。一进门就被父亲拦住不许开口的随慕杨终于爆发了。
“随大哥,你可是说话了!”余畅晚早就看到随寂寒挡着不许他插嘴,就一个劲的胡言乱语,惹他开口,“我没想到你也喜欢栖栖,否则我怎么敢和你抢!”
随慕杨一手把妖孽挥开,当着方允勤正色道:“晚弟年纪尚幼,实在……”
方允勤好像认定了这个“贤婿”,旁人说什么一概不管,他笑道:“现在这个余畅晚我是真喜欢了!既然如此,我们不如先定亲好了!”
“你喜欢有什么用,要你家女儿喜欢才算数!”随慕杨看他冥顽不灵,也不顾什么礼数,一把抓来方栖栖,质问道:“你可是真心喜欢晚弟?”
“一切但凭爹爹做主!”从小被养在方府,甚少出门的方栖栖,及怕生人,她羞涩的一低头,随慕杨倒是急了:“这个时候你害羞个什么劲儿呀!你老爹这一做主,可就害我晚弟一生了!”
作为当事人的妖孽一副看好戏的接口,“怎么会害我一生?我与栖栖相亲相爱,开开心心的……”
被随慕杨凌厉的目光一扫,余畅晚立刻净音,随慕杨继续道:“我晚弟任性妄为,风一样的性格,谁也管不住,你这样非要缠着他,你以为你缠得住吗?”
“何以见得?”余畅晚还是忍不住插嘴。
随慕杨睁大眼睛,吃惊地问他:“你真的要娶方栖栖?”又猛然转头,冷厉地瞪向方栖栖,眼睛如能冒火一般。
春流翠摇着头,如同妥协了,“随兄都说晚弟是风了,谁能管他?”
余畅晚饶有兴趣的对他一笑,把头凑近了轻声说,“那你怎么不管管试试?”
春流翠借势拥着他,环视四周一圈,亲昵地咬了一下他的耳垂,“懒得管你!”
一瞬间,民怨沸腾,声讨他们的哄闹声一浪盖过一浪。
随慕杨冲上去分开他们,一脸恼怒道:“我就是不许你娶方栖栖。”
他瞪春流翠眼睛可以喷出火,余畅晚展开扇面,挡住春流翠的脸,“你就这副好用在皮相,可别被随大哥的‘火光’给灼伤了。”
“无耻!”有人实在看不过去,出手教训余畅晚。余畅晚转身上下打量这人,“不认识!”今天的麻烦够多了,大庭广众的他也不想伤到人家又惹麻烦,“动什么肝火呢?回去坐着吧!”
那人只道是余畅晚小觑他,抽剑就出招,妖孽皱起小脸,一脸无奈地抽扇翻转,灵活运用,无须掌风出击,已经让人胆寒。来的帮手越来越多,余畅晚只当是活动筋骨,须臾,他执着手中之扇,道:“春风,我又给了你一个博取好名声的机会呢!”
春流翠看着将才还是生龙活虎的人已经倒地,接连来的帮手也是摇摇欲坠,妖孽,真是有劳你呢!
眼看现场混乱莫名,只听方府当家的雷霆一吼:“好了,老夫自是决定招余畅晚为婿,他昔日为人作为一概不究,各位武林同道也莫在追究了。”
本来还有人想出手,但方允勤是人人敬畏、声名远播的大侠士,招余畅晚做女婿也是人家的家务事,众人只好作罢。
第二日,秋高气爽,方府后山风景宜人,余畅晚带着自己的“未婚妻”方栖栖一起来玩风筝。
方栖栖看着手中的风筝由衷赞叹:“晚弟,你扎的风筝真漂亮。”她的年龄比余畅晚要大个半岁,才满十六,稚气未脱又被保护过度,看上去年龄要比同龄人小个一两岁。
“那是!”他从小就是苦孩子,什么都是自己动手做。“关键是栖栖喜欢。”看着这无忧无虑的笑颜,渐渐地想起了她……
“哎呀!”方栖栖忽然叫着,“我真笨,我把风筝放到树上去了。”
“栖栖最可爱了!”他捏着这水润粉颊,“我这就把它给你带下来。”
余畅晚飞身上树,如风摆柳,轻盈自在,方栖栖急着大喊:“晚弟,这么高,你要小心了。”
“这就下来。”余畅晚下树从容潇洒,冷不防有人暗执一块小石,他一个趔趄下来,依旧嬉笑如常毫无窘迫,“随前辈,怎么一把年纪了还有心和我们这些少年人一起游山玩水,真是人老心不老呀。”
随寂寒认真的审视着余畅晚,“你……功夫也不赖嘛!”
余畅晚得意道:“师傅对我从来是倾囊相授,所学所会毫无保留,自然赖不了。”
随寂寒端出前辈姿态,语重心长道:“你一直跟着你爹做土匪也不是个办法,你为人机警,聪明伶俐也讨人喜欢,又是琬妹唯一的徒弟,我是该关照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