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余畅晚就乐呵呵回来,春流翠明知故问,“你教训了谁?”
“一个应该被彻底教训的人。”
“不错。”
不可忽视他眼中的激赏,余畅晚越发得意道:“真没法理解为何大家不用暴力解决问题,依我看来这每次都很好用嘛!”
“你很乐于对人使用暴力,是因为你从来没有遇上需要讲理的人。比如说这个王强吧,一开始他看我们是讲理的,就以为我们会怕他这不讲理!”
余畅晚嘿嘿一笑,得逞道:“他哪里知道,不讲理的怕讲横的!”
春流翠驾轻就熟的揽过他,“讲横的怕不要命的!”
“不要命的怕来阴的,所以说……还是你最厉害!”最后夸到了春流翠头上。春流翠颇为哀怨的瞪他一眼,余畅晚笑不可抑将其扑到,“睡吧,人家还要养伤呢!”
又过了几日,等到余畅晚的伤也养得差不多了,春流翠担心再待下去,他会把人家的屋顶给掀了,于是这一大早的他就在房中收拾行囊,余畅晚闲来无事就处理伸懒腰。
他一个哈欠,突然看到一个只应该出现在梦中的角色——贺居北!
不,应该是梦里也绝对不会出现的!
贺居北一动不动,两眼不眨的盯着他,余畅晚被那双邪佞的金眸看得极不自在,心里有些发毛,不过想到屋里还有春祸水在,必定会来帮他,也就镇定下来,跟他对视。不过北方狼看人的功力顶级,余畅晚的眼泪都看出来了,他还一瞬不瞬的瞅着……
余畅晚将泪一抹,横心向他迈去,才下脚一步,就如梦初醒,春祸水也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贺居北要动粗还不是只有他顶着。
现在只有一个字,跑!
先一刻还见他眼波盈盈,忽就转身提气开溜,不管不顾的往前飞,瞬间轻功提至极限,奈何有伤在身,又剧毒缠身,无法使出全力。即便如此,转眼便已飞出了数里之地,眼见前方一处茂密树林,他径自飞去。
“晚晚这是要把我往哪里领?”嬉笑调侃,由得他跑,贺居北也不认真追,就是一直跟着,使人产生压迫感。
贺居北的嬉笑声越来越近,余畅晚急忙往前奔,飞高掠低,不知又飞了多远,就是甩不掉后面的“饿狼”。
待到他已经气喘吁吁,就被一股大力将手缚住,一阵天旋地转,余畅晚整个人跌近贺居北的怀里,不容推却被的被他紧紧扣住腰身,动弹不得。
“晚晚功夫真好!都重伤了,还跑得这么快!”金眸闪动谐趣的神采,语调得意无比。
“原来是贺居北,我当是谁!”两两相看,余畅晚浅笑如常。
“那你怎么一看到我就跑呀!”转眼间金眸的笑眼,皱起眉头。
“恶人先告状!”余畅晚一脸委屈,“还不是你看我的眼神就像恶狗见了肉似的,我哪敢不跑快点呀,万一被你咬了怎么办!”
“那我可要选好地方下口了!”贺居北挑眉,抚摸着他白皙的颈子,“不如就这里怎样?”
看着他张开嘴露出雪白的牙,余畅晚倒是一点都不害怕,自己反正是“毒人”一个,谁咬了谁丢命,毒蛇咬了都活不了。不过转念一想,被咬着了,痛到的终究是自己。毒死他是小,痛到自己是大!
余畅晚转眸对上他,哀婉道:“你也舍得?”暗运内力,掌风迎面招呼贺居北的脸。
贺居北一笑放开他,“春流翠倒是没有藏私,他的好药喂了你不少!”否则以他那日之伤,今天未必可以走动得了。
“那是,我俩可亲着呢!”
贺居北笑着摇头,正欲开口,就见余畅晚扯着嗓子喊:“春风,有贵客!”
果然就在他们身后,春流翠一副迎接贵客的模样,笑容亲善,“贵客前来,有失远迎了!”他一个箭步闪到余畅晚前面,“晚弟还不退下,怎可在此怠慢贵客!”
贺居北偏头看向余畅晚的眼睛,桃花眼眸中挑衅般的笑,妩媚动人。
“来!”贺居北伸出手招他过去,余畅晚哼一声撇开脸,好不傲慢。
春流翠不易寸土,于贺居北呈对峙状,起初余畅晚还对他抱有敬佩之情,一个不会武功的人敢于和“恶狼”较量,只是想到这一番较量之后,万一要动武还不是只有他去搏斗。
他命苦呀!身子骨这么单薄还整天陪人喊打喊杀的,待到和春祸水分开后,他一定要好生将息一下……
秋风瑟瑟,余畅晚不觉和这树叶一起颤抖,看着那二位还是一脸笑意眼含杀机,眨都不眨一下眼,看来时间还长着呢!他从背后环住春流翠的腰,倚在他背上,娇嗔:“人家可是累了!春风让我靠靠!”
一道锋芒刺来,金色的眸中放射邪佞之光,余畅晚接到这眼神,脸色变也没变,依旧靠在那里,媚眼如丝。
他取暖般的在春流翠背后蹭着,惹来春流翠不满,“晚弟,别乱动了!”
看着春祸水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一抹暧昧的微红,呼吸也不再匀畅,余畅晚一脸坏笑道:“你是不是对我也起歹心了?”
明明就是这个妖孽在使坏,春流翠嗔的瞪他一眼,余畅晚笑道:“好了,不玩了!贺居北,你远道而来是客,我和春风就在这里把你给‘招待’了也有损体面,不如回去再说!”
两人倒是很有默契,齐刷刷的看向他,贺居北道:“不知晚晚要怎么招待我呀!”
“你想怎么招待都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