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于本宫同样重要。”
余畅晚看了看她,随后大胆执起她的手,“赵大哥……他不好吗?”
“你不知道……”她想要将手抽开,却是不行。
“若是他能帮你挣脱这属于公主的枷锁,你为什么就不能……”
看着元祥死命摇头,余畅晚有些恨铁不成钢,“那公主有什么就说呀?”
他口气一重,竟把元祥给逼哭了,“本宫也不知道……或许就是心里害怕……怕会失去他……若他娶我,是为了……”
此刻的元祥楚楚动人模样娇弱,哪里还有那志高气昂公主做派,余畅晚挠挠头,想了又想,然后道:“虽然不懂爱,但我一直都知道……爱是不可能没有伤害的,如果爱了,就是受伤的开始。”看元祥失神又憔悴,这必定是受“爱”所害了,“既然公主这边已经开始了,又何必畏惧伤害?”
元祥擦了擦眼泪,有气无力道:“有谁喜欢受伤的?”
“只怕有人会伤得更重。”对上元祥不明就里的眼睛,余畅晚无奈道:“公主,你跟我来吧!”
“这里是……”元祥半推半就跟他来到盛世辉宏殿,“你带我到朝堂上来做什么?”
“嘘……”余畅晚笑眯眯地捂住她的嘴,“我们可是来偷听的。”
但见大殿之上,春流翠俯首对跪地的赵晖道:“赵城主,还不快谢恩!”
“草民谢陛下成人之美,草民愿意献出所有,为的仅是她一人,陛下愿意将她赐嫁与我,乃草民终身幸事,草民定将……云瑞城中所有悉数献上。”
“哈哈哈!”泰宗朗声大笑,“古有彦争千金换佳人回眸,堪称年少风流;今有你赵晖散财求红颜相亲,不愧钟鼎灵秀!”
赵晖心中一片坦荡,“草民捐资,不求博古人贤明,不好世人流芳,只为那心中红颜能永享福泽安康,不为凡尘劳心,她能永葆至尊至贵,不累世俗矜伪。”
泰宗抚须点头,“不知这天下有何家女子能得你赵晖如此垂青?”
“笑倾春山,灿比夏阳,傲斗秋霜,纯胜冬酿,一年四季据不如她!”
听他如此形容,不禁有人好奇,“天下真有如此绝色丽人?”
赵晖诚然点头,叩首又道:“只是她若不愿下嫁,草民绝不勉强。”
“岂会是勉强,那女子再是姿容姝丽,能得赵城主如此倾心也属三生有幸,朕必定成人之美,帮赵城主抱得美人归。”泰宗有心成就这段佳话,于是道:“你倒说说这女子姓甚名谁,地处何方?”
“这……”
赵晖还在温吞,躲在门后的元祥不顾余畅晚劝阻,奔向大殿,“父王,若那人不知惜他,儿臣愿意下嫁。”
泰宗一见是她,不由惊道:“你来做什么?”
元祥看一眼低头不语的赵晖,斩钉截铁道:“父皇,儿臣前来,自请出嫁,还望父皇应允。”
“皇儿你好糊涂呀,他心中所想之人并非是你,你又何故来此?”
元祥微微一笑,不觉流泪道:“父王,儿臣羡慕那位被他深爱的姐姐,心中想着儿臣若就是那个人该有多好,还请父王成全。”
泰宗听赵晖先前如此言语,自然不愿将女儿嫁与一个死心为他人的男子,幸好这春相爷是个极为眼尖的人,看出朝中异动,立即上前进言,鉴于赵晖不愿说出此女姓名,想必是想弄清此女心意,既然要尊重当事人意愿,此事还是择日再议了。
朝会散后,一出宫殿门,赵晖对还在纠缠的元祥甩手道:“公主不用如此。”
元祥眼中一涩,她强忍泪水绽笑道:“怎么叫我公主了,我是你的娘子呀,晖郎!”
赵晖摇头道:“你不用……”
“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铁石心肠的人,你以为在你为我做了这些以后,我真的可以……”一滴一滴的泪接连不断,落在他手上,灼伤了心。
赵晖慌忙松开手,背对着她:“我不需要。”
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元祥哽咽难言,你真的没想过,其实我心里的人也许一直就是你?
“真是麻烦的一对,怎么就这么不老实呢?有什么掏出来说清楚不就好了,这样躲躲藏藏的,只能一个人哭死……”
“那好,在没哭之前,我就说了……”这声音如能消融冰雪,余畅晚诧异的看着春流翠躬身靠近,听他道:“或许,我因为有了你而失去了一些东西,但是我能确定自己因你而获得的是更多。”
怎么春祸水突然要说这个,是触景生情被感染到了?余畅晚不自在的蹙眉,“你想说什么?”
“我想知道,你因我而失去的一切……现在……我还能不能弥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