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一来,余畅晚就故作神秘地盯了元祥良久,“公主有没有想过,今后选驸马,会选个什么样的?”
元祥嗔怪,“一大早的,你抽什么筋?”
余畅晚摇摇头,“是想嫁给自己心爱之人,像大公主一样;还是为了国家的利益,奉旨意成婚如三公主般的?”
“问这个做什么?”
“公主……”余畅晚拉拉她的衣袖。
这妖孽越来越没上没下了,元祥心中感到一阵好笑,但知他说话没心没肺,她也不觉该恼,“像我大姐,虽是嫁了个自己心爱之人,现在却也没见有多么幸福;而小妹远赴墨北和亲,也前路渺渺。”
“所以……”余畅晚故意提声,“她们都不是什么好例子,公主也不要去学她们。”
元祥失笑,“你到底是要说什么?”
“公主的婚姻是想更安心,还是更受伤?”
元祥顿住,“你的意思是……父皇已经决定要……”
余畅晚说得模棱两可,“公主放心,今早我遇上赵大哥了,他说一切都有变数!”
元祥的心一下子慌了,“看来是真的了!”自从小妹永安出嫁以来,她心里就总有隐隐不安,现在皇室公主只有她一人,她绝不可能独善其身。
余畅晚见她一下子脸色发白,不由赔笑,“公主放宽心,那个重担自有人会担上,公主你不会被压弯腰的!”
“你说的那个人是谁?”
“除了赵大哥还能有谁!”他逮到机会就夸赵晖,“这么贴心公主的,只有赵大哥这举世无双的人物了。”
这妖孽总是替赵晖说好话,“你该不会拿他什么好处了吧?”
“人家不是实事求是嘛!”
“谁信你呀!”看他一说起赵晖就是一片激动,元祥下了结论:“余侯爷,该不是你自己喜欢上赵晖了,可是碍于男男相恋,唯恐世俗言论,不敢直接言明,就想拖本宫下水!”
这摆明就是小瞧人嘛,妖孽大气道:“如果我要走向谁,任谁也拉不住。”
“你还真的看上阿晖了?”心中不禁有些泛酸,想来赵晖也有知心人了,痛苦的只剩下自己。
见元祥在不知不觉中眉心微皱,余畅晚使劲摇头,“即使我不计较自己送上门去,赵大哥一看也就直接将我扫地出门。能敲开他那扇门的,除了公主,没别人了。”
“胡说什么,本宫和赵晖不是你想的那样。”
余畅晚听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和赵晖撇清关系,不由冷笑,故意说得刻薄,“公主莫非是还在惦记我家姐夫?”
元祥有些气不过,“说来说去你也是在为自家人操心,也不见你有多关心……”
“公主金枝玉叶,又有赵大哥精打细算,偏就自己不领情;而我家姐姐自幼天涯沦落,若是再没人来疼惜她,这辈子岂不就毁完了。”余畅晚说得理直气壮,“况且夏君齐与我姐姐情深爱极,也不是随便哪个人想插就插得进去的。”
“你为自己人打算是没错,但不能为了她就抹杀掉旁人的感情吧,你怎么知道本宫对夏君齐不是……”
“深爱吗?”妖孽不屑的唇角扯出一抹明媚笑颜,原本明丽的桃花眼一下子夺目璀璨,就这么直勾勾地将元祥盯着,显露出一种如梦似幻的娇容,“虽然深爱,对于我来说只是迷信罢了,它从未在我心里存在过,也不曾让我感受过。但是,我可以确定公主对夏君齐有的不是深爱,或许更多的是盲目的英雄崇拜。”想来也是那赵晖气人,他把自己的形象说光辉一些多好呀,没事尽把夏君齐描绘灿烂了!
“啊?”他这勾魂夺魄之态看得元祥呆愣半天,许久才道:“你这死妖孽,本宫看起来好欺负是不是?”
既然叫做妖孽了,讲的就是男女通杀,“公主?”眨眼间,余畅晚满脸无辜看着她,那汪清澈的桃花眼中如同能将人倒映,“你生我气了?”
“死妖孽,真会装!”元祥没好气地一哼,激得妖孽玩兴大起,假意赔罪道:“好,是我错了,公主对夏君齐情意绵长,风吹不倒,雷打不断!”
“说什么呢你?”元祥心里听这一说,却也不是多开心了。
“那公主要我怎么说?”余畅晚拿出死缠烂打的看家本领,“公主……公主……说你喜欢他,有错;说你不喜欢他,也有错……公主娘娘真难伺候……”
“你……”
“我怎么了……怎么了……公主你倒是说句话嘛!”余畅晚坏心一起,就开始对元祥上下其手,不顾她挣扎娇唤,指的点的全是元祥全身痒处,元祥嬉笑躲闪不一会儿就红潮满颜,媚态尽显。
余畅晚满意地看看“杰作”,忽然抬头招呼门口来人,“赵大哥,你来啦!”丝毫不顾忌自己与元祥还是搂抱的姿势过于暧昧。
其实他早就知道赵晖在门口站了许久,甚至他一进门他就听到了,所以才故意和元祥玩乐。
现在,赵晖就这样静寂无声地看着他们,双目微眯,满腹醋意,余畅晚只觉心里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