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畅晚一路直奔春流翠处,一见到那风姿若仙的背影,就赶紧奔过去报告,“镇国王爷来了!”
“喔!”春流翠若有似无的点头,“你们遇上了?”
余畅晚喘气,“哪里有那么巧,我是被他跟踪了!”
“呵!”春流翠轻笑,“这么容易他就舍得你脱身了?”
余畅晚庆幸道:“幸亏有段大人来救我,否则……”
春流翠似乎有些兴趣了,“否则贺居北能把你怎样呢?”
余畅晚一脸戚戚然,“否则我就被他剥皮拆骨,再也见不到相爷您了!”语毕,顺势靠向春流翠肩上寻求慰藉。
春流翠以身接下他的所有重量,语若安抚道:“怕什么!你不是有功夫傍身吗,万一那个贺居北真要怎样,你不会反击他?”
余畅晚低头靠在春流翠是胸膛上摇头,“那怎么行?”
“怎么不行!”春流翠眼中的春光渐渐隐去,“莫非是余侯爷舍不得?”
“当然舍得!”余畅晚立刻表明态度,“只是想到他是墨北来的使者,就这么被我打死了与国无益,所以……”
春流翠冷冷道:“危机关头,难得余侯爷还深思熟虑!”
“都是相爷调教的好!”
春流翠看他唯唯诺诺的,浅笑道:“还是回到正题上,余侯爷的欢迎仪式预备得怎样了?”
余畅晚躬身道:“一切只待相爷一声令下了,我们早就准备妥了!”
春流翠满意的点头,挺起胸膛,下令道:“余侯爷,速回仪式现场监督彩排,本相这就进宫请旨,明日就是欢迎墨北使团的重要庆典,务必精益求精!”
余畅晚抖擞一下,“谨遵相令!”
当天忙得昏天黑地,余畅晚一夜没有回相府,好容易第二日来到,他准备“撤退”了,就道:“随大哥,跟我回去困觉!”
随慕杨昨天也被拖来“当牛做马”了,现在也是一夜没合眼,他听惯了余畅晚的“妄言”,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好,这就走!”
只是旁人未必能如他二人豁达!余畅晚的言行早就招人非议,众人皆传这个新来的余侯爷与朝中红人春相爷关系暧昧,长相酷似春相宠姬,二人常常同塌而眠……
“随盟主,恐怕你要先回去了!”就在随慕杨将手放在余畅晚背上的一刹那,春流翠不知从何处飘来,“余侯爷还需要留下赴宴!”
“不需要呀……”余畅晚笑着答话,却在春流翠骤然冷却的眸中改口,“那就需要吧!”
随慕杨有些不服,“晚弟,跟我走又怎样了?”
余畅晚几许哀怨的劝他,“毕竟现在是‘余侯爷’了!晚弟自然跟你走,风里雨里义无反顾;只是现在是‘余侯爷’,就得留下来扮好角色!”
随慕杨心有不甘,“晚弟……”
余畅晚漾出灿烂笑颜,“放心吧!随大哥,我这个侯爷不是长久的,你……”
“行了!”春流翠开口打断他继续唠叨,“余侯爷,你的工作都稳妥了吗?一个时辰后,仪式就开始了。”
“自然妥当了!”余畅晚拍胸脯打包票,“我办事,你放心!”
“是吗?”春流翠勾唇,“还不带我看看去!”
余畅晚一脸谄媚的拉起春流翠的袖子,“春相爷,随我来……”
看着二人渐渐离去的背影,随慕杨隐去心中的异样情绪,独自离开了……
在他转身走出几步后,春流翠翛然回头,目光深邃……
时辰一到,庆典就开始了,铺天盖地的红色满是喜悦欢腾的气氛,文武百官、皇亲国戚,依次按官爵排位就座之后,就是皇帝到场了,
待到我方“人马”到齐,就轮到墨北的上场,领头的自然是贺居北这头北方狼,扎着墨北传统小辫儿,头上绑根红缎子,全身上下裹着兽皮,看上去傲气十足,张扬跋扈!
余畅晚百无聊赖的坐在春流翠的席位上,本来他就没有安排自己的席位,偏巧春祸水去交际应酬时,就让他待在自己的座位上守着……
余畅晚低头看看自己这身行头,本来他忙了一宿,衣裳早就揉皱了,还有几处蹭破了,偏巧春祸水给他带来一身天蚕雪丝的新衣,整个人一穿顿时神清气爽,翩翩俊朗……
偏巧贺居北的目光向这边而来,那视线如同粘在他身上,扯都扯不开,噬芒中带有要瞬时扑向猎物般的贪婪与执著!余畅晚起初是毫无反应的,只是瞅到春流翠也望他这瞟,余畅晚就左躲右闪避到春流翠身后。春流翠斜睨他一眼,拖起他就过去敬酒,“贺王爷,久违了!”
“春相爷!”贺居北一身浑然天成的霸气,灼然的直视春流翠许久,最后越过他达到余畅晚处,眼神放柔些许,“余侯爷,久违了!”
“贺王爷现在,手握重权,在墨北可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春流翠言谈间轻巧挪步,将余畅晚完全遮挡住,“真是叫人好生佩服!”
“既然本王这么威风!”贺居北无视春流翠,俯身靠近余畅晚,“那余侯爷何不随本王回去享亲福,何苦在盛朝劳苦!”
春流翠笑着替余畅晚拦住他,“承蒙贺王爷赏识,只是余侯爷身为盛朝官吏当为我朝鞠躬尽瘁!”他对贺居北劝诱道:“若是贺王爷想要追随,本相定会在圣上面前一律保举,虽然我朝中已经人才济济,但是像贺王爷这种人物,做个威武将军应该也不是问题!”
贺居北侧身打量春流翠,“春相爷好口才,怪不得为官三年就可跃居高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