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畅晚见他的道行更深了,笑道:“一切还请春相到余家堡内详谈,我一人可是做不了主!”
春流翠一扬手,俊雅如仙般飘逸,“还请余当家的带路了!”
二人一路谈笑自若来到余家堡,堡中一干人等早就在门口恭迎春流翠大驾了。
“老爹,这就是春相爷了!”余畅晚恭敬着将春流翠介绍给余正威。
余正威上前鞠躬迎接,“春相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余老爷子客气了!本相与余当家的也是老交情了!”他笑看余畅晚,“深知这人,最大的优点就说皮厚,最大的特长就说话不负责任。您老有子如此,真是有福气了!”
余畅晚立马叫怨,“虽然我不是一诺千金,但是骗人的勾当也是不常干的!”
“反正,骗一次,骗一百次,性质都是一样的!”他笑意不变。
余畅晚满腹委屈道:“你是大人,对小的颐指气使,理所应当!”
“十三!”余一月临危不乱,出面赔笑,“小弟妄言了,春相赎罪!”
“你家小弟的放肆无理本相是早就见识过了!”春流翠淡定一笑,只有余畅晚所站的地方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眼中的冷厉之色,“只是他犯的罪可不能轻易饶恕呀!”
余三月赶紧打圆场,“堂内备好了上等美酒佳肴,还请春相入堂。”
“你是?”春流翠见到一俊秀书生挡在余畅晚身前,一副保护者姿态,双眼微眯。
“在下余三月。”恭敬的一拱手。
“久闻三当家是个品茗高手,今日一见果然略带风雅气质!”
一个土匪还附庸风雅!
“春相夸奖了!三哥的确是兄弟中最为风流俊雅的人。”
“你是?”审视这个横插进来的黝黑青年,长得一般,透出一股硬朗不阿。
“在下余四月。”
“很好,本相看余家堡中人才济济,该是为朝廷效忠的……”
余畅晚一听他旧事从提,赶紧岔开话题,“春相爷,您旅途劳顿也该累了,不如……”
春流翠看他一眼道:“不如一切从长计议!将我们该清算的算个干净!”
“春相所言甚是!”余畅晚相和。
步入大堂后,余家兄弟把余畅晚拉到一旁,问道:“十三,到底这个春相爷有没有说他想怎样?”
“他现在说是要把我们拉去充军!”余畅晚一派轻描淡写。
“什么叫现在要?”余九月不解道。
“难道还有变数?”余三月笑得一片了然。
“这个嘛?”先卖个关子,“这个就要看……”
春流翠已经入座,回头不见余畅晚踪迹,四下一寻,“还在磨蹭什么,还不进来!”
“来啦!”余畅晚应声,回头又对众兄弟们道:“小心伺候这位大爷,一切皆有变数!”
他整整衣裳笑得娇俏,乖乖来到春流翠身畔坐下,“春相爷,这些菜都是我们曾经一起吃过的,你可还有印象?”
凤眼一扫,“你费心了!”
余畅晚亲昵的抱住他的手臂,“你专程来接我,也费心了!”
春流翠点头一笑,只见余正威起身朗声道:“今天是余家堡的重要日子!”双手敬向春流翠,“这位朝廷派来的右相春流翠春相爷,春相爷代天巡狩,体察民情路经此处……”
春流翠抽出手臂,起身打断他,“余堡主,本相此行目的在于奉旨剿匪。”在座各位都是余正威请来的各个山寨的土匪头子,他一言引来众人金刚怒目,他又道:“余家堡作为全国山寨之首,各路山寨向来马首是瞻,旗下有十三为精明强干的当家人。”他目光巡视到余畅晚脸上,“此等山寨堡垒久留恐成朝廷心腹大患,若是本相今次无法妥善解决,下次只怕也有大军压境!”
言毕,就有人拍案而起,“管你是朝廷派来的,到了我们土匪山寨哪里由得你来耍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