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畅晚仓惶地摇着头,抓着春流翠的衣襟怯生生道:“这是做什么?你要把人家怎么了?”
春流翠整个身子都伏在他身上,一动不动的压死他,“收起你的爪子吧,演得太过了!”
“哼!”妖孽双手一摊,自觉无趣地侧头,“还以为我挣扎一下你就更高兴了。”
春流翠静静压着他始终一言不发,许久,妖孽被压得不乐意了,翘起兰花指在他身上指点,媚眼如丝道:“哎哟!你怎么这么坏呢?”
“干什么?也想对我一指注气?”春流翠撑起身子,凤眸中满是戏谑,“难道你师傅没有告诉你,这世上能压制风刃的功夫不多,天循正好就是一个!”
“你怎么总是误解人家呢?”妖孽迎视他的桃花眼中尽是哀怨,“人家真是伤心了!”
春流翠沉下脸,抿唇道:“说到惹人伤心,我可是远不及你。”
妖孽眼一闭点点头,有些自暴自弃道:“好吧!我就是个坏人,总是惹你伤心,你就别再和我这种人渣、败类为伍了!”
春流翠挑眉一笑,在他耳边喃喃道:“休想!”
妖孽叹口气,睁眼看他,有气无力道:“这叫人家如何是好呢?”
“这个……”春流翠认真地想了想,“既然你不知道了,那就亲一下吧!”
“好!”妖孽立马嘟着红唇,挺身在他左颊轻啄一下,随后道:“你放开!”
“不够!”现在,春流翠的目光柔和了些,他抚上妖孽的脸颊,欣然浅笑道:“我要的不止这个……”
“来吧!”妖孽一心想要速战速决,一副慷慨就义的瞪着他,只是过了半响,他还是没有动静,妖孽奇怪了,“你怎么还不亲?”
春流翠坏坏揶揄,“都等不及了?”
春流翠渐渐俯身向他,见妖孽的眼睛圆瞪,好笑道:“你不闭眼?”
“废话这么多!”妖孽闭上双眼,感觉有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抚开碎发,粗喘的热气扑面……这时……
“春……春相爷!”
“噢!”春流翠败兴地低吼一声,前一刻还明珠含蕴的目光因为顾立的贸然闯入而转为阴沉恨决,“什么事?”
“哈哈哈!”余畅晚大笑出声,趁着春流翠闪神推开他自行起身,“顾大哥,来得好巧呀!”
“呵呵!”其余人也不知从哪里钻出来,其中的孙正岩略有歉意道:“余侯爷,打扰雅兴了。”
余畅晚摇摇头,毫不见尴尬,“别自责,本侯从来就没雅过!”
转眼看看,原本脸色铁青的春祸水已恢复绰约风姿,“出什么事了?”
“相爷,朝中急件!”陈颂递上公文,春流翠打开一看,点头道:“知道了,这就启程回都。”
“是!”
春流翠提步走在前面,其余人等依次跟上。余畅晚站在后面看,发现人群中没有余三月和莫有为……
直到走最后的沈见彬都没影了,余畅晚转身一看,这群人居然没有谁给他留匹马下来,“春祸水招来的,都是些什么人嘛?”
忽然,一人身影如风掠来,展臂向他,“你说是些什么人?”
妖孽立时起身飞跃,让他扑了个空,“春相爷,怎么又回来了?”
“来接你嘛!”
春流翠笑若春山,向他伸手,余畅晚无奈地撇嘴,“你先会吧,我自己知道路!”
“你来。”春祸水冥顽不灵,靠近几步来牵他的手,“前面有马车等着的!”
“你还来?”余畅晚后退,得意正地撅嘴,却见他如狂风袭来,躲之不及就猛地被他擒入怀中。
诧异间,春流翠就低头将唇贴上来,眼看要被碰到了,余畅晚赶紧推他,春流翠被推得略有失措的抬头,眼见妖孽转身,他眸光一寒,一把拽回妖孽,张嘴咬上那娇艳的唇,如同要将其吞噬的吻,激狂烙下……余畅晚起初一愣,后来被他咬疼了才大力挣扎。
只是,任他使尽力气仍然无法睁开,只好假意嘤咛,示弱求怜,春流翠又是深吻一下,这才松开魔爪,余畅晚立刻向后跳开深深吸气,愤愤不平地预备开骂,没开口就听这祸水粗喘着沙哑道:“下次,决不轻饶你!”还边说着边向他移步而来,妖孽想着这祸水还有同伙在,好汉不吃眼前亏,匆匆跳开几步,纵身飞走了。只是春祸水越来越有北方狼的调调了,那再继续“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看来是行不通了,看来他还得另谋出路。
哼!下次……我们看看谁咬谁!
第二日,余畅晚依约来到宫门前,取出令牌往守门侍卫处走,一走进就听守卫道:“今日早朝上,关太师责怪春相爷赈灾期间虚耗银钱,致使国库空虚,逼着春相爷将赈灾事宜交代清楚,相爷虽是个面善的人,但哪里受过这种冤气,看来这次相爷和太师的斗法是在所难免了。”
余畅晚神采飞扬地靠过去,“这位大哥,你说今儿早朝到底怎么了?”
“你是何人?大胆擅闯宫门!”
“给你看看这个!”余畅晚交出令牌,“是元祥公主赐给我的。”
“喔,原来是你!”侍卫点头,冷笑道:“等的就是你,来人呀……”
一群金甲宫卫齐齐围住他,为首的那人道:“大胆狂徒,竟敢欺侮公主,今天就是你的……”
“住手!”温声盈耳,一派气度不凡的春相爷不知从何处钻出来,“你们知他是何人?”
余畅晚看着春流翠站到自己身旁,“告诉过你这里不宜来吧!”又昂首对众人道:“这位是御北侯余侯爷,本相相信,这其中一定有误会。”
春流翠带着余畅晚要走,那人却是不退,“莫将只是听令行事。”
“公主若是怪罪下来,本相一力承担就是。”见还是没人动作,春流翠一字一缓,不慢不紧道:“速速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