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余畅晚犹豫中,久未开口的陈颂道:“余侯爷也该定一家亲事了。”
却见楼寻似笑非笑着过来,“不过,听说余侯爷已经与方允勤大侠的千金定下亲事了。”
余畅晚点头,“不愧是楼家人,小道消息果然灵通。”
楼寻温柔一笑,仪态偏偏地躬身,“余侯爷盛赞了!”
这时,春华风韵的轻声入耳,“等很久了?”
众人拱手,“相爷!”
“都坐吧!”
余畅晚看看这帮“牛鬼蛇神”陆续就坐,不由为余三月担忧,他小声道:“三哥,你跟着春祸水可要受委屈了。”
余三月却是满不在乎,“怕什么,春相爷可不是一般偏心的人,他爱屋及乌待我可好了。”
余畅晚低头一笑,对春流翠朗声道:“春相爷,你们有大事要商量,我这个闲散侯爷,就不参加国家大事了。”
春流翠点头,“那就先下去吧,完了会去找你。”
等到月上柳梢,春流翠依旧摸来客房,却不见妖孽人影,“到哪里去了?”
“会开完了?”余畅晚叼着串糖葫芦摇摇晃晃地进来。
“上那儿去了?”扑鼻的酒气。
“还不是段大哥,他邀我喝酒去了!”
春流翠眸光一沉,两步上前将妖孽打横抱起,放在床上,“怎么要去找他喝酒,要喝酒你可以找……”
余畅晚拉拉他的手,“还不是为了去学学怎么讨好公主!”
春流翠见他醉得不轻,躬身贴近他想要看个清楚,妖孽突然举起糖葫芦差点戳到他,他轻笑一声随手就扔了糖葫芦,又伸手去揉揉妖孽的太阳穴,“去学那些做什么,你若是太闲了,就……”
妖孽闭着眼睛任他伺候,“哎,人家明天还要进宫呢,怎么不能学学这个了!”
春流翠不由皱眉,“明天还去?”
余畅晚懒洋洋地哼哼一声,“嗯……”
春流翠见他有气无力的就替他脱了鞋,回头一看妖孽已经酣睡……
第二日一觉醒来,已是日上三竿,余畅晚收拾整理好了再进宫,已经过了午饭的时辰。宫门口的小梅一见了他,就道:“余侯爷,你可算来了,公主都派人来催了几次了!”
“哈!”他打个哈欠,嬉皮笑脸道:“小梅姐姐,你是不是有个哥哥是做侯爷的?”
“余侯爷怎么知道?”
“果然是顾立的妹妹?”他坏笑着,捉起她的下巴,“你哥可要把你许给我呢!”
小梅拍开他的手,吃惊道:“余侯爷别听我哥瞎说!”
“那你本人愿不愿意呀?”
“这个……”这余侯爷可是俊美不逊宫中妃嫔的美男子,现在这么被他执著问着愿不愿嫁自己,小梅不禁双颊红云满布,“这个……”
“还在磨蹭什么?”永逸宫门口,元祥等他多时了,一见他还在慢悠悠,直接过来就是一脚,“余畅晚,你好大胆子……”
余畅晚笑嘻嘻躲开,不再戏逗小梅,将整个注意力都转到元祥上,“谁说的?”拍着胸脯,“我胆子可是顶小的,将才公主威猛洪亮的一吼,吓得我的小心肝儿呀,扑通扑通地跳,现在都还受着惊吓呢!”
“谁信你?”
“不信,你来听听!”
妖孽一脸邪佞地靠近,元祥好笑地摇头,“行了,别闹了,今日朝里的大事你也该听说了吧?”
“天天都是大事,少听一件也不会有差错的!”
“那今天的大事你一定会感兴趣的!”
余畅晚看元祥那非说不可的劲儿,只好道:“说来听听!”
他随意躺在御花园的一张躺椅上,满是写意,元祥心中不服使劲在他腿上一敲,看妖孽痛得大呼,才满意道:“今日朝上,关太师称病不朝,俨然宣告群臣要与春流翠斗法!”
余畅晚接过小梅递来的果盘,放颗樱桃在嘴里,“喔!”
“父皇不满他居功自傲,倚老卖老,亲自命人将他从太师府里抬了出来,关自孝被抬上朝堂之后,父皇命御医给他当场诊断,得出结果说是他除了年纪老迈,精神不济之外并没有别的病痛了,这完全是在装病。关自孝一张老脸拉不下来被逼得嚎啕大哭,说什么国之将亡必有妖孽,说春相爷就是那个祸国妖孽,然后他还要以死明志……”
见余畅晚一点也不为所动,元祥又道:“当然最后春相爷劝住了他,说他是一代名宿朝中重臣,不应该就这样以死殉国,这样做明显就是侮辱父皇是昏君。谁知,关自孝眼泪一抹转身就对春相发难,说既然春相是父皇的应梦贤臣,那现在国家安危就该想出对策,于是春相就点头应下,将重担挑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说有办法一月之内填补国库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