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熟悉的姓。”颜晟喃喃自语。
迹部岚起身:“早点睡。对了,我说过了,要叫我岚。”
门关上的那一刻,颜晟大呼:“芦屋道满?!”
门外,迹部岚打了个响指。
平安时期,随性不羁,利用咒找乐趣,哪怕是害人性命也不在乎,安倍晴明唯一的对手,芦屋道满。
忽然,颜晟想到一个问题……
如果阴阳师的某些能力可以遗传,那么,既然迹部岚可以看出颜晟的身份的特殊,迹部景吾,是不是也看得出来?
那就可以解释,当时,颜晟说自己是穿越的,迹部景吾没有很诧异,甚至轻易就相信他那件事了……
原来景吾还是真的相信他的话的,并不是假装的……虽然这只是猜测,但却让颜晟的心飘飘忽忽地上了天,他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起了个早的颜晟提着包懒洋洋地去了学校——参加补考。
在考场里,颜晟瞪着手中的试卷,监考老师看着那个明明跟冰帝的第一完美学生长得一样,但是没有一项比得上的人,感慨万千,难怪说基因是个神奇的玩意儿啊……
左算又算,凑足了及网格线,颜晟摸摸鼻子交了卷。
出了校园,还是不太想回家,颜晟去了最近的公园。
坐在长椅上,颜晟细细整理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
综合徐晓因和迹部岚的说法,他本来就是迹部家的私生子,被徐晓因这个脱线的七仙女看中,抽取了魂魄带到了那个世界,导致这个世界的他成了脑残。
本来在徐晓因借死回天上的时候,他就应该被送回来了,但是有事耽误了,所以,晚来了几年,让这个世界的迹部家私生子多当了几年的白痴。
现在一切回归原位。
这些是事实,还是只是自己做的一个梦而已?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世界?颜晟不禁想到了庄周梦蝶。
当颜晟在考虑这么深刻的哲学问题的时候,一双美腿出现在他视线中。
抬头,美女一个,还是认识的。
“好巧,一之宫小姐。”颜晟绽开笑容。
“我坐车路过的时候看见你一个人在这,因为好奇,过来看看。”一之宫萤火坐在颜晟的旁边,转头微笑。
颜晟不好意思地抚上自己的额头,装作为难的样子说:“我在思考人生的哲学呢。”
“啊呀,那打断你的思考真是抱歉呢。”一之宫忍俊不禁,打趣道。
“哪有的事,要不是一之宫小姐的突然出现,我还苦恼中呢,现在的话,我已经想通了哦。”
“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能够分享颜晟先生的思索结果呢?”
“我啊,之前可是为‘人活着是为了什么’而烦恼呢,看见一之宫小姐我才明白:原来人是为了跟别人相遇而活着的。”颜晟胡扯一通。
一之宫用一种很郑重的表情思考着,让颜晟哈哈大笑。
“笑什么?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啊。”一之宫装作生气的样子。
颜晟收敛笑容:“如果说忍足是第一绅士,那么你就是第一闺秀。”
一之宫捂嘴笑:“谢谢夸奖。叫我萤火吧。”
颜晟皱眉:“可是连景吾都称呼你为一之宫,我比你小,这么称呼不合适吧?”
“我在英国长大,对敬语什么的没有要求。我很想成为你的朋友,朋友间相互叫名字不是很应该的吗?”
“萤火君。”颜晟叫道。
“这样的话,我们以后就是好朋友了。”一之宫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