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是天盲之人,从小便没有玩伴,父母早早的就去世了,只有爷爷奶奶和刘伯照顾……”
“我和姐姐一起在花园中玩,那是我最快乐的一段时光了,那时,我们可以无忧无虑的玩闹,可以……”
“十岁时,我问了大夫,大夫说,想要治好天盲之症,必须要灵药才行,所以我就瞒着姐姐和刘伯去了青玄殿,可惜,我却无法修炼出灵力,后来……”
“我通过了青玄殿的入门测试,击败了郭义,一雪前耻,也正是因为如此,郭义怀恨在心,在我离开翠山居到落日山脉寻找地胆之时,掳走了姐姐……”
“姐姐为了我,宁愿自刎而死!”
“我好恨我自己,如果不是我,姐姐定然不会遭此劫难!”
“幸好,在董欣的帮助下,我救出了姐姐,并且治好了姐姐的眼睛!”林夕微笑起来,梁玉瑶也轻轻松了一口气。
“可是……”林夕忽然紧紧闭住双眼,眼角滑下一滴血泪。良久,才重新出声。
“那个神秘的女强者出现了,她说要收姐姐为徒并带走,强势无比,姐姐不愿,她便以我的生命威胁,最后,为了保护我,姐姐屈服了……”
“都是因为我,姐姐才被那个恶魔一样的女强者带走了,都是因为我,是我没有保护好姐姐,是我没用……”林夕抱着头蹲在地上痛哭起来。
痛楚如波涛般汹涌,浸透心灵,谁又知道,多少个午夜梦回之时,他眼前出现的都是姐姐临去前那绝望又不舍的容颜,以及额前那深深的一吻。
他恨自己的无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姐姐被人带走却毫无作为,于是,他开始拼命的提高实力,希望能够尽快的找到姐姐。
梁玉瑶蹲下身子,将林夕抱在怀中,轻声道:“别怕,玉瑶姐相信你一定可以找回你的姐姐的。”
足足过了好一会儿,林夕的情绪才稳定下来。
梁玉瑶赶紧松开手站起,“不哭了?”
林夕摸了摸脸颊,将泪痕擦干,恢复平静,“这些话憋在我心里好久了,每次想到,都会痛苦万分,现在说出来好受多了,谢谢玉瑶姐!”
“没想到你这么大个人了还哭鼻子,如果你姐姐在这里,肯定会指着你的鼻子骂你没出息!”梁大小姐没好气的道。
林夕尴尬的挠了挠头,“姐姐在这里的话,我肯定不会哭鼻子的!”
“你其实是喜欢你姐姐的吧?我说的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梁玉瑶忽然问道。
林夕避开她审问的视线,脸上带着一丝慌乱,强作镇定,片刻,他幽幽道:“我也不知道。”
“以前,我只当姐姐是姐姐,可是……自从姐姐走了之后,我总是想起姐姐临别时的笑容,还有那深深的一吻,我不知道自己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没有姐姐的笑容,我感觉心里空落落的,就好像心里缺了一大块肉似的。”
梁玉瑶心中一叹,明白了过来,姐弟两人原本只是极致的亲情,经过重重劫难之后,在林夕无比思念之下,这份亲情终于突破了界限,发展成了爱情。
“你以后找到你姐姐时,怎么告诉她?”
“不!不能告诉姐姐,绝对不能!姐姐知道后肯定会生气的,我不想让姐姐不高兴!”
梁玉瑶伸手捏了捏林夕的脸蛋,调笑道:“之前调戏轻音和玉瑶姐的胆量哪儿去了?”
林夕拍开她的玉手,无力的辩解道:“那是意外。”
梁玉瑶轻笑了起来,充满魅惑的看了林夕一眼,“你跟你姐姐不是没有血缘关系吗?两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相爱,天经地义,谁敢乱嚼舌根?”
“那也不行,反正就是不行!”林夕使劲摇头。
梁玉瑶白了他一眼,忽然问道;“你今年多大?”
他有些疑惑,可还是答道:“十五,再过半年就十六了。”
梁大小姐点了点头,嘀咕道:“原来是小屁孩一个!”
林夕整张脸彻底化作了黑炭。
街道忽然喧嚣起来,小湖中轻音被林夕轻薄的消息终于传了过来,加上之前他又当众调戏梁玉瑶,虎牙城中第一第二两大美女一夜之间都被他占了便宜,这让城内所有还有热血的青少年全都行动了起来,自发的形成了一个组织,名为“除贼联盟”,在城中大肆的搜查着林夕。
之前几个被请进监禁所的几名青年被弄了出来,其中一个画功出众,于是,一张张画有林夕面容的图纸被大肆拓印,“除贼联盟”的成员人手一份,按图索骥,挨家挨户的搜查起来。
“不用这么狠吧?”林夕嘴角微微抽搐。
梁大小姐大笑了起来,花枝乱颤,然后再次被林夕拉住玉手,亡命奔逃起来。